057、既然失眠,来做点其他事(2/2)
很快,洗手间里传出盛水的动静。
傅令元笑笑,够了够医药箱,从里头翻出消炎药,兑下两颗,仰头扔进嘴里,咽下喉咙。
少顷,阮舒从洗手间出来,将盛了温水的脸盆放桌上。
傅令元依旧那么趴着,侧着脸,含着笑意,看她。
拧了毛巾,阮舒与他对了一眼。
得到示意,傅令元伸出左臂到她面前。
阮舒握住他的手掌,擡起他的手臂,从他的肩膀开始给他擦,状似闲聊般与他提起:「三鑫集团想收购林氏。」
「噢?」
语气无讶然。他并不掩饰自己已经知道了。阮舒迅速判断,缓缓陈述:「原本是投资。林氏的产品出问题期间撤资。现在变成收购……」
「嗯……」
阮舒擡眸。正见他好似很享受,半阖着眼睛,唇角微弯。
掂掂心绪,她转了问题:「三哥知道三鑫内部到底是谁在负责和林承志接洽?」
这种案子对三鑫集团来讲不大不小。她不认为林承志能接触到太高层的人物。
「不重要。」傅令元似快睡着了,语音含含糊糊。
是不重要,还是不愿意告诉她?阮舒心里堵了一下,却听傅令元的下一句出来:「很快就没林承志什么事了。」
阮舒微怔:「什么意思?」
「你才是林氏的总负责人。」傅令元别有深意,「陆少骢马上要接手收购林氏的事宜。」
阮舒心头一顿。
见她已恍然,傅令元不再多言,将右手换到她的面前。
阮舒重新拧了把毛巾,给他擦着右手臂。状似十分随意地叹一句:「三哥和陆小爷的关系果然是好。什么事都知道。」
傅令元勾勾唇,没接她的茬。
擦完他的右手,接着便是他的身体。
即便是放松的状态,他的肌肉也丝毫不显松弛。肌理分明,精实有型。
他眼下是面向着她侧躺的,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过去了。
阮舒睇一眼他的睡颜,俯低身子。手里抓着毛巾,从他的胸膛一路慢慢往下擦拭,至他梆梆的腹肌,正准备止住。
傅令元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他的小腹上。
炙热灼着她的手心。他的体温比刚刚又高了。
阮舒蹙眉擡眸,傅令元闲闲问:「怎么不继续了?」
「擦好了。」
「明明才只是上半身。」
阮舒淡淡地怼过去:「你下半身又没受伤。」
傅令元闲散地反驳回来:「你每回临门一脚喊停,我受多少次内伤了,嗯?」
「……」噎不过一秒。阮舒便笑笑,「三哥不是找了其他女人解决,怎么会内伤?」
傅令元顺着手臂将她拉近他:「治标不治本。『解铃还须系铃人』,才是真正的解决』。」
阮舒用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稳住身形,才不至于压上他,提醒道:「三哥,别耽误换药。」
傅令元似本来也没打算怎样。很快放开她的手。旋即,他从医药箱里分别捻出一瓶透明药水、一支白色药膏、一支黄色药膏和一瓶黑色的药水,简洁交代:「按顺序。」
阮舒点头。
傅令元翻过身,趴回沙发。
阮舒取了医用棉签,首先拿起透明药水,开始动手。
大片的伤痕,盯一会儿,和盯一个小时。又是完全不一样的视觉体验。尤其在给他上药的过程中,更多的是机会近距离看清每一处细节。
阮舒的表情渐渐严肃,时不时掀眼皮子瞅傅令元,看到的却只是他一动不动的后脑勺,甚至在上黑色药水的时候,那气味光闻着便能料想药效的刺激,他依旧沉寂如山。
最后完工,她额上出了一层薄汗,将药品整理回医药箱。
「三哥?」阮舒唤他。
「你去休息吧。」傅令元出声。
沙哑的声线带着浓重的倦怠。
「你呢?」
「我不想动了。就睡这里。」
阮舒抿抿唇,没再多问,回房间前,帮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
夜里睡得朦朦的,忽然便听到外面传进来打破玻璃杯的动静。
阮舒第一时间醒来,盯着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外头的光亮,掀被下床,开门出去。
沙发上空空的。厨房里倒是有开冰箱的响声。
阮舒循声往里走,在门口和正走出来的傅令元碰个正着。
「三哥这是……」
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可见地上留着尚未清理的玻璃杯的碎片。
傅令元晃晃他手里握着的杯子,解释:「口渴进来倒水,不小心手滑。」
「你呢?被我吵醒了?」他反问她。
「不是。有点失眠。」
见他嘴唇干得都有些卷皮了,阮舒稍蹙眉,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自她的手心蔓延开来。
「三哥,你烧得太厉害了。」阮舒眉心拧更紧。
「没关系,我吃过药,劲头过去了就好。」傅令元仍是不太在意的表情。
阮舒跟在他后面走回沙发,把医药箱重新拎出来,建议:「还是量个体温吧。」
翻出体温计,她擡头,撞上他染墨般湛黑的眸子,正盯着她脖子以下的部位。
她身上穿的是吊带的真丝睡裙,弯身找体温计的时候。领口自然而然风光大露。而里面什么都没穿。
阮舒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傅令元握住手臂,拉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自身后抱住她,困住她,下颔抵在她的肩窝,嗅她的香气。
「既然失眠,我们就来做点其他事。」
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怀抱像个烧得正开的大火炉。垫在她臀下的铁柱子,也是又烫又硬。还有他熨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无处不在全是火。
阮舒坐着没动,怕再撩他。试不试无所谓,只是他现在身上有伤,还发着烧,没问题么?
傅令元胡茬刺刺的下颔已在这短短两秒内,将她睡衣的其中一条肩带蹭掉,从一侧滑落。露出她的圆润的肩头。
他湿热的唇舌吻上去。
而他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掌也早已撩开她的裙边,一只手掌往上滑,从后往前握住她温热柔软的饱满。另一只的手指滑至她底裤的花边。
「三哥。」
太直接。
阮舒心底毛毛的,忍不住想从他膝头站起来。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不过未及她完全起身,她的小腿便被他的脚故意勾绊一下。
转瞬,她被他带在趴到在沙发上。
他从她背后复上来。
没隔两秒,阮舒清晰地察觉它在试探地挤。
热烫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