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5、活该蒙在鼓里(1/2)
傅令元是趴在她身旁的,手臂横亘在她的心口,脸朝她的肩膀靠,闭着眼睛假寐,彰显出他两夜未眠的疲惫。
听言他无奈:「你暂时肯定是走不了的,除了接受现实,往好处想,还能怎样?」
「没有回转的余地了?」阮舒蹙眉,她是希望和他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困境的。
「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呆在一起?那么着急离开?」傅令元口吻既落寞又幽怨,赌气似的。
他越这样插科打诨地无理取闹,阮舒越觉得他不对劲,推了他一把,追问:「究竟什么原因?陆振华要我把扣在你这里?」
傅令元先是不说话,随后嗓音微冷:「孟欢最近大概过得太舒、服了。」
「喂,别转移话题。」阮舒拍了拍他的脸,「很难以启齿么?」
她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去,傅令元却是倏尔欺,身过来,扣住了她的脸,接着就是他不容抗拒的唇舌。
满满的,全是他强烈的侵掠性和占有Yu,吻得她特别不舒、服。
他的身体如山一般,她搡不开。
她便去掐他的腰。
傅令元则无动于衷,好像被掐的不是他的腰。
半晌,松开后,阮舒匀不过来呼吸骂他。
傅令元靠回她的肩膀,较之先前凑得她更近,在她颈侧呼着气。
因为怀孕,这两天阮舒正感觉自己的匈有点涨,痛,此时根本禁不住他这样,抓住他作祟的手:「别闹了,疼。」
傅令元表现得有点恶劣,非但没有停,更用力。
阮舒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真的生气了:「到底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憋着火往我这里撒?!」
她翻身要下床。
傅令元眼疾手快地捞她回来,箍她紧紧的:「不是撒火……」
辩驳完之后,他又硬声:「你是我的。」
又是这句话……换作以前,阮舒肯定还是冷冷地强调她不属于任何人,她是她自己的。
此时虽不知他又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无缘无故声明主权,但她不介意暂且顺着他的话安抚他「幼稚脆弱没安全感」的心:「嗯嗯嗯,我是你的,只是你的,其他人我一个都不稀罕,就稀罕你。」
语气是连哄带骗的,一只手则伸到他的脑袋上摸了摸。
傅令元这下可高兴了,愉悦地笑出声,胸膛震颤。
然后他就得寸进尺了,真把他自己当小孩子,把嘴往她心口蹭。
阮舒吓得一个激灵,赶忙一巴掌盖到他的脑门上:「吃你个大色鬼!」
盖过去之后,便听傅令元发出「嘶——」声。
阮舒这才记起他身、上还有伤,即刻紧张起来:「哪里碰到了?」
傅令元重新搂住她,缩进她的怀里,沉沉的嗓音闷闷的,又似笑非笑:「陪我睡一觉,我就什么都好了。」
阮舒心头微动,垂眸看他头顶钢针似的头发,未再作声。
这本该是昨晚就给他的怀抱,只是他临时回来了别墅。
陪他睡的结果,自然而然就是她自己也睡着了,而且比他还要困顿。
察觉傅令元起床的时候,阮舒费劲地睁开眼睛的一条缝,看到夕阳的光芒通过玻璃照进来,给家具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好看得很。
换好衣服的傅令元踩着满地的碎金走来床边,弯下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出门去和雷堂主办事,今晚应该又回不来了。」
「嗯……好……我知道了……」阮舒慵懒无力地点头,思绪混混沌沌的,马上又闭了眼睛。
傅令元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还睡?快点起来吃点东西,不能一直饿着,对身体不好。」
见她没反应,好似真的非常困,他无奈,未再唤她,擡腕看了看手表,打算一会儿下楼后叮嘱栗青半个小时后给她送晚餐上来。
走出几步后,却是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傅令元回头,发现是阮舒从床上坐起来了。
她明显再无方才的丝毫困顿,先看了看外面的天光,再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脸上满是懊恼之色。
见状,傅令元重新走回去:「怎么了?」
阮舒擡眼,抿一下唇:「没事,发现自己睡太久了。确实该起来了。饿了,得吃饭。」
傅令元稍擡眉梢,隐隐觉得她哪里怪怪的,具体又说不出来。
「嗯?」阮舒提醒他,「你不是要和雷堂主出门办事?还不去?」
傅令元便没多说什么,只道:「我顺便让栗青给你送饭。」
「不用了,」阮舒摇头,「我一会儿自己下去吃,睡了一天有点恹,我想散个步。」
「行。反正这里你熟,自己打发时间。」傅令元笑笑,重新强调,「记得晚上自己先睡,不要等我。」
「谁要等你了?」阮舒翻白眼。
目送他离开卧室,她低头,掌心轻复上小腹,轻吁一口气,没再耽搁,马上起床洗漱。
待她下楼,傅令元和雷堂主已经出门。
庄爻人坐在客厅,眼睛没离开过楼梯口,一看就是在等她,见她现身第一时间就快步朝她走过去:「姐。」
换了个地方,阮舒也习惯性地向他要饭:「有吃的么?」
「嗯。」庄爻点点头,压低音量,「我邦姐往厨房报了菜色,也检查过了,确定没有太腥太油腻的食物,也没有孕妇的忌口。姐可以放心。」
「你还知道孕妇的忌口?」阮舒微讶——她自己都还不是特别清楚,有在打算好好了解。
庄爻微赧地挠了挠后脑勺:「我特意去查过数据。」
阮舒心中暖烘烘的:「谢谢你。」
庄爻则皱了皱眉:「姐,你到底下定决心没有?要不要留这个孩子?」
「嗯,想好了。」阮舒点点头,「留。」
庄爻倒并不意外,因为他发现了,她这两日无意间透露出的一些行为,均表现出她对肚子里孩子的爱护。
只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好像还不知道?你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还是,你压根没打算要告诉他?」
「可你现在搬进来和他一起住了,不比之前在心理咨询室,怕是……会露陷,瞒不住的。」
他替她考虑得如此仔细,阮舒有点不好意思:「嗯,我知道。等机会合适,会告诉他的。」
否则要让她突然干巴巴地告诉傅令元怀孕的事情,真是……非常尴尬。
还是……再等等吧……等有个情境了,比如像庄爻说的露陷的时候,她再顺其自然和傅令元说……
「阮——小姐~」栗青在这个时候从门堂外进来客厅,险些喊错称呼,幸好及时改过来,然后礼貌地擡手示意餐厅的方向,「可以吃晚饭了,阮小姐先去坐着,我马上让下人把饭菜端出来。」
阮舒以客人的姿态点了点头。
发现餐桌上只准备了一副碗筷,问栗青再拿一副给庄爻。
栗青为难地小声道:「阮姐,老大不让。他交待我邦他盯紧了,说你不能和林少爷两个人单独吃饭……老大说那是他才能拥有的特权……」
就是为了她,老大今天特意留了他在别墅,而带了赵十三出门。
阮舒听言「……」,嘴角直抽搐,要不是场合不允许,她已经直接拍桌子发火了。
没直接发火,但她的气也不小:「他想怎样?是要等我吃完了让林璞吃剩饭剩菜吗?!」
「不是……老大说阮姐你吃过的剩饭剩菜只能给他留着……」栗青越说越弱,心里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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