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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直播含60100钻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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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野应声眯眸,问:「你觉得这是巧合么?」

「瞎猫碰上死耗子吧。」自然不能在boss面前表现出半点佩服傅令元的迹象。吕品说,「青门约定见面的地点在滇市,就猜到他们肯定是有其他事来这附近要办。」

这是打从一开始就能料到的。

恰逢他们最近也开始为以后转来东南亚做筹备,有几笔生意需要试水。

「又来坏我的事。」闻野的不高兴全写在脸上,「他是现在是等不到明天再和我们见面了?」

吕品笑笑:「不管傅令元是不是刚巧出现在酒店,我们都当作他已经知道阮小姐曾出没过那家酒店来处理。」

「既然他等不及,那我们就邦他把时间提前。」闻野冷冷一哼,「正好,这样直播的效果应该能更刺激。」

「那阮小姐是不是也就提前放她回去了?」吕品问。

闻野卡半秒,不瞬讥嘲:「她不是不愿意过境?我们为什么要因为她耽误我们自己的行程?不把她扔回去给她前夫,难道我们还带着拖油瓶到处走?」

从江城把她掳出来的那一刻,不就已经是带着拖油瓶……今天没过境,不就已经是因为她耽误行程了……吕品笑着应承:「好,我明白了boss~」

闻野哼哼着携吕品也往车子走,又记起来扭头提醒:「没弄死的继续弄!要是再失败,你最后三个月的工资也可以扣掉了。」

吕品:「……」那就真的一年白干了……

…………

傅令元和雄仔很快被问完话,倒未被多怀疑。

酒店内经过彻查也发现并没有其他炸弹,唯独彼时爆破在河岸上空的那一枚。

送蛋糕的服务员被逮捕,拒不认罪,餐厅方面表示毫不知情,暂且没有其他新线索,案子无法进一步调查下去,警察不好再留住大家不让走,没多久就放大家各自散去。

经此一插曲,很多顾客不敢继续住这里,退了不少房。餐厅也比先前冷清。

另外,傅令元刚刚收到新进来的信息。

是一组新的照片,同样是阮舒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只不过场景从两人逛街变成在酒店房间里烛光晚餐。

这回是两张。第一张,餐桌上放有一盒吹过蜡烛的蛋糕,阮舒是侧影,一袭漂亮的衣裙,主动举起酒杯,看起来像在向男人表达祝福。男人依旧只是背影。

第二张,男人背对镜头站到了阮舒身边,阮舒闭着眼睛靠入男人的怀中,不是是醉了,抑或其他。

相较于前一组照片,眼前的亲昵简直是质般的飞跃。

傅令元紧盯照片里男人拢在阮舒后背上的手,黑眸生冷,连同逛街的照片一并发给栗青,让他鉴定是否存在p过的痕迹。

而这次照片所附的话是:「下午发生了点小意外,不过没影响她的心情。她迷蒙起来的样子更加迷人,今晚应该会是相当愉快的夜晚,因为原来她给我的惊喜原来就是……」

暗示性极强的一串省略号的卖关子之后,邀请道:「或许你也想来一探究竟?如果你赶得过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把我们明天下午的会面提前。」

一旁的雄仔正在问傅令元接下来的去处:「傅老弟也别住这里了,现在雨停了,重新安排吧。要去哪里?老哥我送你一程。」

称呼已进一步升级至与他称兄道弟。

「不用烦雄哥了。」傅令元笑着婉拒,「倒是雄哥你,有什么打算?要继续找杀你手下的人。还是找送炸弹的人?」

「当然两个都要找!」雄仔被惹毛了,「尤其送炸弹的人!」

「雄哥对送炸弹的人有没有什么想法?」傅令元问。

雄仔皱眉:「怪就怪在这里。我一向广交好友,不怎么得罪人,刚刚在心里也把有发生的过节的人清点了一遍,不至于到要炸死我的地步。」

「雄哥知道我是怎么发现蛋糕存在异常的么?」傅令元又问。

「欸是啊,你怎么发现的?」雄仔确实好奇,「我的手下明明检查过蛋糕的,怎么还会有问题?」

傅令元告知:「炸弹不在蛋糕里,你们只检查了蛋糕。当然不会有发现。」

「那是……」

「是蛋糕上看着像装饰物的一只小丑。」

「小丑?什幺小丑?」雄仔迅速从中反应过来什么,「傅老弟,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傅令元呈现出一副yu言又止的表情。

雄仔被他整着急了:「傅老弟,你别故意吊老哥我的胃口啊!」

「不是故意吊你胃口。」傅令元无奈,「只是不能破坏道义。」

「你如果知道是谁送的炸弹,又不告诉我,难道就不是破坏道义?」雄仔与他讲道理,极力敲打他,「虽然我们是今天刚交上朋友的,但第一天就共度患难,这是生死之交,怎么能是别人可以比的?」

「而且你也差点被连累遭遇不测。你们青门咽得下这口气?还是说你们青门想自己偷偷报仇?不能啊。」

「雄哥说的哪里话?」傅令元笑笑,忖了一忖,终究开了口,「不知道雄哥是不是和『s』打过交道?」

「『s』?」雄仔疑虑,「你说那个大名鼎鼎的军火倒爷『s』?」

「对,就是他。」傅令元点头。

「没啊!我要那些东西,黑、市上随便人买买就够了,又不需要大家伙,怎么会和『s』打交道?」雄仔愣了愣,「你的意思是,炸弹和那个『s』有关?」

「我们青门和『s』有买卖,我和『s』接触过几次,『s』惯用炸弹,一样的小丑我也曾经在『s』制造的爆炸现场见过。这两天『s』应该在附近,因为青门和他有笔买卖谈。」

傅令元透露,尔后补充:「当然,我不敢百分百肯定。这种事情一定要确认清楚才可以。」

「『s』……」雄仔面露沉吟,「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和『s』有过交集,更别说得罪『s』了。」

「那……」傅令元拉长尾音,「或许是另外一种可能……」

…………

上了车之后,阮舒才懊恼自己的不谨慎——万一闻野从吕品所说的什么特殊信道连夜又尝试带她过境呢?

警惕地提心吊胆了一路,眼睛仔细观察着外面,半个多小时后,确认依旧在滇市范围内。她才算安下心。

闻野已率先下车,眼里带讽地睨她:「就那么期待让我把你拐卖去樾南?」

阮舒不予理会,打量着酒店问:「你和青门约好见面的地点就在这里?」

「怎么不直接问你前夫是不是就在这里?」闻野阴阳怪调。

阮舒遂他的愿,重新问一次:「傅令元是不是就在这里?」

闻野冷笑着臭了脸,当先往酒店里走。

阮舒转眸看吕品:「喏,明明是他自己要求我直接问的么?」

吕品:「……」姑nainai,能不能不要如此纯心地膈应boss……

入住套房之后,阮舒又来找吕品:「我要把我脸上的面具摘掉,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技巧?」

吕品:「……」瞄了眼旁边的boss。真要给她跪了——boss明明就在跟前,不去问boss,偏偏来问他,不是又要让boss开始扣他明年的工资?

他只当作没听见她的问题,笑道:「阮小姐,我还有事,不打扰你和boss休息了。」

言毕不给boss开口扣他工资的机会,火速离开房间。

溜得比老鼠还快。看来类似之前在小餐馆里那样的捉弄,无法故技重施了……阮舒遗憾为什么吕品不能像赵十三那样憨厚一点、老实一点、迟钝一点……

她转过身。

闻野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里,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有什么好摘的?不是说了相当适合你?」

阮舒不予理会,迈步行向洗手间。

背后传出闻野的提醒:「如果没有我手里的专用药水,你自己强行摘人皮,你就等着自己的那张脸毁容吧。」

他今天讲过的话里究竟有几句是真的?阮舒翻白眼,脚步不停。

然而五分钟后,她连人皮和她皮肤的相接处都扯不开一条缝,貌似是那人皮面具太薄了。

且,她深度怀疑闻野是不是用了类似胶水黏住……

她也尝试洗脸的时候用力地擦拭。可她的脸都疼了,面具还是原封不动地在脸上,一点松动的痕迹都没有,仿佛就是她的脸。

比整容技术还要厉害……

阮舒真替庄爻不值,再度困惑庄爻当初为什么要整容?而不是像闻野这样成天带面具,想换脸就换脸。

气恼地瞪着镜子里的面容,自知闻野肯定在外面等着她败落地出去求他,阮舒思虑片刻,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想起闻野戴着傅令元的面具时,被她的指甲划伤过……

由此她受到的启发是,如果用刀,是不是能把面具划破……?然后就能摘下来了……?

闻野客厅里没等到阮舒颓丧地出来找他,耐性很快消耗光,起身主动寻去洗手间,要去欣赏她的不得其法,再狠狠地嘲讽她一通,以掰回一局。

结果入目的是阮舒握着一把刀要往她自己脸上划。

「你干什么?!」闻野怒声。

阮舒原本正专心致志在如何下手,猝不及防被他一吼,手一抖。刀子就碰上了皮肤。

差不多只间隔半秒钟的功夫,闻野攥过她的手,用力打落刀子。

顿时,她的脸倒没什么,手反而痛得要命。

耳朵鼓膜里还不断砸进入闻野不停歇的恶言恶语:「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排泄物吗?!已经够丑的,还要往自己脸上多添几道伤疤彻底变成丑八怪?!要丑丑你自己的去!别来糟蹋我好好的一张人皮!」

呵呵,她才想把他这副嘴脸踩成排泄物!阮舒拽回自己手:「看来这个办法确实能毁掉你的面具。」

下一句她威胁:「既然不想糟蹋面具,你就把能摘面具的药水交出来。」

话落,她便要捡回刀子。

「就你还想威胁我?」闻野讥诮,捉着她就把她往外拽。

阮舒一路被拖行回到客厅。

闻野将她摔进沙发。

阮舒稳住身形,要重新站起。

闻野想直接敲晕她,手刀都伸出去了,又瞥见昨天在她后颈留下的掐痕。

硬生生忍住,他改为手掌拍到她的头顶上,按她坐回去。

「再折腾你就永远别想摘掉面具!带着这张脸直接去死!」

阮舒听言心头一动——他同意给她摘面具了……?

闻野的角度,几乎是第一时间看到她眼底一瞬闪出的光。莫名其妙的,原本的恼怒突然消退大半。

「药水!」怕他反悔,阮舒赶紧趁热打铁地伸手向他讨要。

闻野嗤声:「这种商业机密会让你拿到手?」

「所以你打算亲自服务我?」阮舒修长的眉尾挑、起。说着便往后靠上沙发背,一副将他当作下人的架势。

闻野臭着一张脸转身离开,俨如不堪羞辱忿然而去。

却是正中阮舒下怀——她才不屑他的服务!她刚刚那句话,本来就是故意嘲讽刺激他的自尊心,便能把吕品叫进来邦忙。

事情按照她的预期发展,吕品很快叩门进来了:「姑nai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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