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过去不曾参与,现在不愿缺失(1/2)
「没有发现?」
「准确来讲,是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送你回客房的人穿着游轮上侍应生的制服,而且很清楚监控的位置,一路都低垂着头,根本看不清楚样貌。傅太太若想亲自调查,明天找十三把监控的截屏给你看。」
「算了吧,别给我看了。三哥都看不出什么东西,难道我还能看出朵花来?」阮舒有些丧气,「主要就是想和人家道个谢。只是他这样做无名英雄,愈发让我好奇。」
略一忖,她兀自分析道:「能把从阿东手里救下来,首先对方的身手应该十分不错。其次,肯定不是三哥阵营里的人,否则没有必要隐瞒身份。既如此,那么就有两种可能:敌对阵营的,和第三方的。」
「这艘游轮上的敌对阵营,是陈青洲;第三方暂时未知。除了这种表面上清晰的阵营划分,还有背地里不为人知的关系。就好比三哥和陆少骢之间的关系。」
「再有就是,能够及时出现救下我,仅仅是巧合地碰到?还是原本就一直在监视我?」
「最关键的在于对方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单纯的举手之劳所以事后不愿意声张以防平白无故惹麻烦,还是试图挑起什么事端……」
阮舒深深皱眉——所得到的信息太少,一旦认真考虑起来,就有无数种可能。问题便也一个紧跟着一个,没完没了的。如同不停地遇到分岔路口,不停地需要做出选择。
而她强烈地感觉,傅令元其实掌握着最开始那条分岔路的正确方向,只是他不愿意告诉她。
「三哥有什么想法?」阮舒蓦然擡头,正发现他眸光深沉地垂眸盯着她,她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欣赏傅太太专注思考的模样。」傅令元笑了笑,指尖抵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揉捏两下,「傅太太锐利的眼睛和聪明的脑瓜子一配合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分析得条理清晰有根有据。」
阮舒稍擡眉:「三哥最近夸我夸得貌似过于频繁了点。」
「傅太太值得拥有这些夸赞。怎么夸都不过分。」傅令元闲闲散散。
「所以三哥认同我的思路?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阮舒相询,目光澄澈。「三哥方才不是说自己在想事情,想的也是这件?还是另外其他?无论如何,这个救我的人都在三哥的控制范围之外,如果不找出来,不搞清楚对方的意图,三哥肯定也会不安心的吧?」
一句紧着一句递进。最后的落脚点在于为他着想,然而每一句,对他的态度也都是一种有意无意的试探。问话间,她的视线始终不离他的脸,留心他的每一个人表情上的变化。
傅令元抓住她的左手,摩了摩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扬唇:「傅太太考虑得如此周全,甚至想到了我没有想到的东西,哪里还有什么补充?」
说好听点是周全,其实她只是没有方向地枚举。阮舒捏住他的下巴,言笑晏晏:「对方挺厉害的,把三哥都弄得毫无头绪。嘁,所以三哥的本事其实也没多大嘛。」
傅令元挑眉,眸子眯出危险的气息:「我没本事?」
阮舒抿唇直笑,笑而不语,无声地认。
傅令元撑着脑袋的手肘一撤,覆身便压下来,冲她的耳朵眼轻轻地吹气儿,沉磁的嗓音暧昧至极:「我能让有厌性症的傅太太身心都欢喜,谁的本事也没我大……」
「别闹,明明在说正事。」阮舒笑着抵开他铺天盖地的强势气息,「小心一会儿擦枪走火,可没人帮你泄。」
「怎么没人?傅太太你不是在这儿?」傅令元舔了舔她的耳珠。
阮舒一个激灵,气息不稳:「我可没法帮你。三哥的记性又不好了。」
「我记性没有不好。傅太太可以帮我的。」傅令元别具深意地看着她,明显有了反应的某个地方贴在她的腿根。
阮舒佯装不解:「什么?」
「装傻。」傅令元弹了弹她的额头,抓住她的一只手径直朝它贴去,而他的另外一只手拨了拨她的唇瓣,暗示得不能再清楚了。
阮舒的手挣了一下,没挣开。蹙眉:「你忍忍就过去了。」
「过不去。」
「你自作自受。明知道我今天的身体状况,还给自己惹火。」
「嗯,我自作自受。」傅令元顺着她的话,「所以现在求傅太太给我一个痛快。」
阮舒抿唇,退让一步:「那我给你用手。」
「不够。」傅令元勾唇,「而且不久前以为傅太太出意外,刚被吓过,受了惊,极度需要深入交流安抚心绪。」
「……」阮舒嘴角抽搐——还真能冠冕堂皇地找理由。
她别开脸:「反正只用手,要么你就自己忍着。」
傅令元扳正她的脸,湛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红润的唇瓣:「它很想念傅太太的嘴。傅太太自己想想,给它们亲密接触的次数是多少?」
阮舒没打算想这种问题,然而脑子里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自己运作起来,于是自然而然地浮现答案——最近的一次是那天她发现了他珍藏着他们十年前的那张合影。也是她身体不方便,也是他自作自受地自己给自己找火。彼时她心情还不错,加之考虑合同的约束,于是主动了一番,今天他倒是自个儿要求。
当然,同时浮现的还有他为她服务时带给她的体验。
「我的牙口可没三哥灵活,三哥确定?」她眼底划过一抹狡,手上还故意用力捏了一捏,以配合自己的话,「万一不小心力道没使好,咬断了可怎么办?」
傅令元眸色深了好几度。眸底的欲、色浓重:「不灵活才需要多练,练着练着就灵活了。如果能咬断,算傅太太本事。」
「那好吧。」阮舒表情和语气故意勉为其难,转瞬便与他交换了上下的位置,弯着眉眼冲他明媚地笑,「三哥好好享受。」
话闭,她低伏身体,他轻轻「嘶」一口气。
「……」
有惊无险的一夜过去,翌日清晨,阮舒是自然醒的。
卧室里明明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可或许心理作用,她一整个晚上的梦境里都好似有海水拍打船舷的声音。而且感觉船随着波浪轻轻地摇曳。
摇曳得睡眠质量特别地高。
「傅太太醒了?」傅令元比她起得早,此时正站在镜子前穿衬衣。
阮舒躺在床上舒展腰肢,难得地犯着了懒不是特别想起床,瞅了眼时间,显示着七点半,还挺早。
「游轮什么时候靠岸?」她问。
从鎏金码头到陆家的私人岛屿,并没有特别地远,一个晚上的时间绰绰有余,而来海上自然是要享受的,所以昨晚大概庆功宴开始的时候,游轮就停了,以方便游轮上类似钓鱼台等某些娱乐设施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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