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超出认知范畴(2/2)
当然,在想通之前,可以理解为阮舒清冷疏离的性格所致。但如果褚翘作为中间人,一切就更解释得合乎情理了。
褚翘不作声。
傅清梨做了个缝嘴的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不会多嘴。随后甜甜地笑了笑:「不过,你们真的是要憋死我,我真的超级好奇我三嫂失踪这几个月究竟怎么回事儿,褚翘姐你又是怎么和我三嫂接触起来的?难道我三嫂去过江城了么?」
褚翘眼皮一跳——这丫头平常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敏锐起来的时候还是特别敏锐的……
「清梨啊,有什么话我们等之后时机对了再聊。不是我们自己的事,少好奇比较好。」
傅清梨本也没指望真能从褚翘嘴里撬到话,闻言瘪瘪嘴:「你们的秘密可真多。」
褚翘离开后,傅清梨走回病房里。
傅夫人正从里间收拾了餐具出来。把她叫到了跟前:「和你褚翘姐嘀咕什么了?」
「八卦褚翘姐的男朋友啊。」傅清梨不以为意地随口一诌,走过去拿起一颗苹果,咬一大口清脆的声响。
一擡眸,发现自己的母亲在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看,眼神洞若明火。
傅清梨:「……」
隔了两秒,才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喉咙:「妈……」
完了,她忘记了,从小到大,但凡被自家妈咪察觉嗅到丁点儿的猫腻,她貌似就没能成功撒谎过……
…………
褚翘到病房里来时,发现只有阮舒一个人靠在床头看电影,十分惊讶:「傅三竟然没有二十四小时都粘着你……?」
阮舒合上电脑:「他出去晒台接电话了。」
这貌似已经是他今天早上来来回回的第三通电话了,不知是有什么事,她未主动探询罢了。
「那太棒了~我正好有事想像你求教~」褚翘贼贼地把病房门从里面给落了锁,奔着就到她的病床边来。
未等她开口,阮舒率先问:「求教你和马以的问题?」
褚翘:「……」
「之前在江城,我留给他的我的新号码,他难得主动拨过来一次。找的却不是我。」阮舒笑笑。
褚翘登时恍然:「原来是你告诉他我在这个医院里!小阮子,你太不道义了,居然出卖朋友!」
阮舒本想做个耸肩的动作,臂膀微微疼了一下,记起自己有伤在身,便作罢。
褚翘已一秒钟将对她的埋怨抛诸脑后,搬了椅子凑近着她坐,进入愁眉苦脸模式:「小阮子,你比我有恋爱经验。你快教教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阮舒:「……」她的所谓恋爱经验,也只是和傅令元的而已……她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基本站在原地不动,全是傅令元主动朝她走,她能怎么教她?
而且,褚翘犯傻了吧——「我都还不知道你和马以如今具体什么情况,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
「专家……专家他……」褚翘支支吾吾,脸上全是犯难。「不知道为什么,和他睡了那一觉之后,他好像变得……变得……超出我对他的认知范畴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褚翘已简洁明了而又不囫囵的语言,将昨天的事讲述了一遍。
「……」阮舒眨眨眼,半是关心半是好奇地问,「你最后怎么回答他的?」
「这哪儿能回答啊!」褚翘赧然——她在马以问完之后,就落荒而逃了。
真的。就是落荒而逃,她再没有比昨天那个时候更好地身体力行地诠释这个成语。
「喂喂喂。小阮子!」褚翘双手叉腰撇嘴,「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么?现在的重点是,我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专家。」
阮舒尚未来得及讲话,褚翘的手机忽地震响。
瞥着屏幕的来电显示是老妈,褚翘狐疑地接起。
病房内足够安静,于是听筒的漏音清清楚楚地传入阮舒的耳朵里,是把女人的声音在下达命令:「把你男朋友带回家里来让我和你爸都见见!全世界都知道你谈恋爱了,就我和你爸不知道!」
阮舒:「……」
褚翘作为当事人,自然是最震惊的——为什么她妈他爸就给知道了?!傅夫人不会如此好事吧?!
急匆匆地,褚翘给阮舒打了个手势,就往往病房外面跑。
阮舒目送着她,微抿起唇浅浅一笑。
下一瞬,却见病房门口出现了「梁道森」。
站在那儿,双手抱臂,微微扬着下巴,半眯起眸子盯着她。
外表是梁道森,神情神态全是闻野的范儿。
阮舒唇边的那抹浅笑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不过倒没有把表情收得太过冰冷,先下意识地看向门外。
没看到庄爻,只看到荣一。荣一站在后方正因没拦住闻野而忿然。
阮舒转眸看回闻野。
闻野已迈步走进来,第一句话就贱得不行:「怎样?这两天和你前夫腻歪在这里面,爽得乐不思蜀了吧?」
阮舒的态度还算可以,平静地反问:「你昨天离开这里之后,去哪儿了?」
其实她有点明知故问——不都已经听荣一汇报过,闻野去搜索梁道森和庄以柔了。
闻野停定在她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睨她,亦反问:「你觉得我去哪儿了?」
阮舒未作声。
闻野眸色阴鸷:「要不要和我说一说,你都从梁道森和庄以柔的嘴巴里,挖到了什么新的料?」
阮舒依旧不吭声。
荣一是跟在闻野身后进来病房的,可这种状况,除了守在病床边,他并无法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嘴上倒也无济于事地不太客气:「不要打扰我们大小姐养病,请你出去。」
闻野嗤笑:「我是她的未婚夫,你还请我出去?然后呢?把那个和她隔着杀兄之仇的前夫请进屋里来和她苟且偷欢?」
荣一生生把脸憋了个又红又青,无言反驳。
阮舒颦眉,亲口轰人:「我想休息了,抱歉。如果你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梁道森,必须要留在这里守床,以表达对我的关心,我也不阻止你,你自便吧。」
闻野弯腰,稍稍凑近她,嗓音阴仄仄:「给你守床?你在羞辱我?」
「不是。」阮舒否认得清淡。
闻野冷笑着,重新站直身体,却是对荣一道:「给你尊贵的大小姐收拾东西,一会儿她就出院。」
一会儿就出院?
阮舒不明白他这是要玩哪一出?
荣一邦她嚷嚷着拒绝:「医生没说我们大小姐可以出院!我们大小姐现在的伤势也不方便就出院!」
「我说可以出院,就可以出院。」闻野一哂,「她现在又没有要死要活的。」
说着,他拿手指挑开盖着阮舒半身的被子:「受伤的是肩膀,又不是双腿残疾不能走路,装什么可怜?那颗子弹就真该打穿你,看看你还没有那个时间想其他。」
阮舒深蹙眉头。
「自己下来。」闻野踹了一脚病床腿,「等着我抱你么?」
「你别太过分了!」荣一怒目而视。
闻野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代替庄家家奴被安排在病房外面负责守卫的一名陈家下属则在这时急慌慌跑进来汇报:「荣一哥,有两个女人找来了,已经下电梯了,正朝这个方向过来。」
这个方向,只有阮舒所住的一间病房,目标非常明确,分明是来找她的。
可阮舒一时半会儿没能琢磨过来,「两个女人」应该是谁。
「我出去看看!」荣一忙不迭往外走,刚行到病房外面,就见过道上,不远不近的距离,确实站着两个女人。
只不过两人此时此刻均背对着这边的方向而驻足,不知在看什么。
荣一一凝睛,很快记起来,她们驻足的那个位置,貌似分岔口通往的是晒台……?
…………
挂下电话从晒台走进来的傅令元,在看到傅夫人和傅清梨时,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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