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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断袖之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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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那边自我和你爹去留意着,反倒是你,自己在这皇子府中要多加留意,若当真依你所言,那个云舒小丫鬟是个不简单便该趁早除了去,以免夜长梦多。」

闻言,郑柔心下不禁苦笑,若是能够扳倒那丫头的话,她岂会一直按兵不动!

只是如今殿下的态度愈发不明朗,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萧禾近来情况怎么样?」

「他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你爹看他看的紧,从不许行差踏错一步。」说到这,秦氏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竟忽然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倒是萧然,听闻前几日又被侯爷给训斥了,若非是老太君护着,只怕是又要请家法了。」

说完,秦氏还一脸得意的笑了笑,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一般,倒是与往日在众人面前表现出的样子不同。

「萧然可是又犯了错?」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听说,老太君遣退了下人,拉着萧然叙了许久的话呢,也不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许是什么体己话吧,祖母想来喜欢萧然,除了大姐姐之外,她最疼爱的便是他了,连大哥都比不上。」话说到这儿的时候,郑柔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抹异色,不知她想起了什么。

而一旁的秦氏听闻这话,却不禁白了她一眼,「好好的提那些死了的人做什么,咱们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听闻秦氏如此说,郑柔便乖顺的点了点头,可是她的心中却不禁在想着,若非是有那些死了的人,他们哪里有如今的日子过!

只是这样的话,她根本不会与秦氏说起,只是自己在心中随意想想而已。

「娘亲若无事的话,也不必总是往这一处跑,难免被人瞧见了又有话说,有这会子功夫不若多去哄哄祖母,保不齐还能得到一些往日不得而知的消息。」

「嗯,你说的也是,我总是这般出出进进的,难保大房的人不会起疑。」

瞧着秦氏似是被自己说通,郑柔的心下难得觉得放松了一些。

近来她总觉得心下难安,娘亲再一直来此催促她,她的心里便愈发觉得烦躁,还是等她自己慢慢平复好心境吧!

看着郑柔一脸疲惫之色,秦氏也不忍心再打搅她,于是便起身准备告辞,可是行至门边的时候,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不禁一顿。

「您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那日我去给老太君请安,瞧着她的神色有些不大对劲儿,身边还放着一幅画,只是被卷了起来,我没有看见画里面的内容。」

「画?!」

「嗯,若是旁的画我也不会在意,可是我瞧着那画卷被藏在了靠垫底下,是我不经意看见的,这才有些好奇。」

倘或是一幅无关紧要的画作,想来老太君也不会如此行事,是以亲手直觉那幅画肯定大有讲究。

「既然如此,那娘亲不若就多着人留意着,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缓缓的点了点头,秦氏方才终于离开了栖云轩。

郑柔看着眼前缓缓落下的门帘,她的眼睛也不觉微微闭起。

她如今连皇子府中的事情都管不过来,又哪里来的闲工夫去理会侯府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想来爹娘他们会处理好的。

倒是眼下她自己这边,倒的确是该刷新一下心境了。

……

自从户部尚书冯子肃被革职查办之后,一时间,这户部尚书的职位便被空置了下来,朝中自然有不少人都打起了主意。

夜倾瑄和夜倾昱都想让自己的人上位,可是偏偏这件事情的决策权在庆丰帝的手中,他们也不能贸然行动。

这一日,夜倾昱兀自坐在书案之后想着事情,甚至连云舒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到。

看着他一脸的神思之色,云舒也不打扰他,而是迳自走到了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看着,动作娴熟的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而直到夜倾昱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而回,却发现不知几时云舒已经昏昏欲睡了。

见状,他含笑的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身边,取过大氅为她盖上的那一刻,却见她的眼睛忽然睁开,眸中寒光四射。

「是我。」

定神看着是夜倾昱微微俯身站在她面前,云舒这才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扶额叹道,「原来是你。」

「那舒儿以为是谁?」

「总之不是什么好人。」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但是警惕心却一直没有降下来,因此才会在他接近的时候有所防备。

闻言,夜倾昱瞬间就黑了脸。

瞧着他又露出那般神色,云舒动作迅速的在他脸颊落下了一吻,生怕待会儿他又闹脾气要她哄。

那种感觉……

大抵是自己找的男人,跪着也要把他哄好。

「你方才在琢磨什么呢,难得看你如此认真。」见将夜倾昱的小性子暂时稳住了,云舒便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户部的官职任用一事。」

「这有何需要发愁的,吏部尚书既是你的人,想来在陛下的面前应当很好开口才对。」

「开口是不难,只是父皇却未必依言行事。」更何况,他拉拢吏部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被人得知,他还要以此打夜倾瑄个措手不及呢!

听闻夜倾昱的话,云舒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后含笑说道,「这倒也不难,我心下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愿闻其详。」

「你既是怕有人怀疑你与吏部有所联系,那不若就反其道而行,避避嫌便是。」

「舒儿的意思是……」

「吏部若是推举你心仪的人上位,旁人自然以为你们有所勾结,可若是推举夜倾瑄的人上位呢,大家会不会就怀疑是他与吏部有往来?」

看着云舒说话时眼中明亮的眸光,夜倾昱唇角的笑意不禁越来越深。

「按理说,户部尚书落马,最合理的情况便该是从户部直接调人上来,只是冯子肃沉浮官场多年,户部上下早已遍布了他的人,不管调任何人上位,结果都与他在时无异,还是一样为大皇兄所用。」

「正是因此,不管吏部的人推举了谁,朝中的官员都不会联想到你的身上来。」

「舒儿心中可有人选?」若非是想好了计策的话,想来她也不会来此寻他。

「我听闻,户部侍郎张廷秀素来以冯子肃马首是瞻,可有此事吗?」

「他们二人蛇鼠一窝,均非善类。」

只是若一时对官员的清扫太过大动作的话,难免朝廷人心涣散,想来父皇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是以才没有直接对张廷秀等人出手。

闻言,云舒的唇边不觉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随后眸光闪闪发亮的望着夜倾昱说道,「依我看,便拿他开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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