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满口胡言(2/2)
见我找到后,他笑得很肆意地拍了拍身边位置,「过来坐。」
我依言落座在他身旁,却刚坐稳就被他一个翻身倾轧而下,着着实实将我压在了身下。一下子刚熄灭的火直蹿而上,我恼声低吼:「还要不要好好说话了?」
却听他道:「这样也能说话。」并且不管不顾地吻从额头一路蔓延,划过眼鼻,在唇上厮磨了一阵又再下移到脖颈,就在我忍无可忍时,他突的转移阵地到耳畔,心碎的语声抵进耳膜来:「在我们正上方的灯里还有一个小东西你没找出来,别去看,就保持这姿势与表情。」
我不是他,没法控制自己身体不僵硬,强忍着向顶上投去目光,却抑不住心头阵阵惶惑。他轻抚了抚我的脸,低声耳语:「自然点,想说什么就来吻我。」
略一迟疑,我主动去亲他,就抵着他的唇问出疑惑:「既然你发现了,为什么不把它去除呢?」只要一想到有人通过这么一个小东西在另一头接收器处窥视着我们的动态,就感到浑身不舒服。
他眉眼上弯,眼角含着笑意,细语抵进我唇舌:「既然她想看咱们有多亲密,那就不妨给她看看喽。」我一听就知道他是在含混其词,恼起来就去抓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稍稍抓起些,在视角挡住下我用眼神瞪他。哪料他突的身下一沉,我的手瞬间就松了,心慌意乱地想要忽略他某处的坚硬,可那抵着的位置那般明显哪里能忽略的了。
却在这时他又来咬我的耳朵:「放心吧,我还没在别人眼皮底子下表演春宫的特殊嗜好。之所以不除,一是可以降低她的戒心,二是因为秦舟在隔壁能通过它反监测。对这类东西,秦舟比谁都研究的透。」
「可秦舟不是去隔壁睡觉了吗?」
「在他方圆十米以内只要出现这类设备,他的手机就会发出警报。」
「......」真没想到他那一直被捧在手上用作聊天工具的手机,还有这种高科技功能。「那难道我们就一直要这样?刚还说回来给我细说昨晚的事呢。」
他低笑了声,传进我耳内的话却是:「岑玺这趟来贵阳,一是寻着我留下的踪迹而来,二是为了这农庄后面山上的东西。」
「是不是一座城堡?」
他目光微讶,「你这消息倒还灵通嘛。」我想了想把早餐时从大叔那听来的长话短说低述了遍,他听后不置可否,从我身上翻下侧躺到旁,将我揽紧在身前道:「先睡觉,回头带你上山去看。」
我僵直无语,这般被人窥视着即使再累也睡不着。而他还敛了眼我,「还不睡?要不做点别的?」他的手轻移到我腰间,意有所指。
我不知该恼还是该气,又听他在耳边道:「哦,忘了告诉你了,秦舟已经把顶上那东西给屏蔽掉了。」听得我一愣,「你刚不是说不能除掉那东西吗?」
他一点也没有要承认的意思,「我有说过吗?而且是没除啊,还在灯里面呢,就不过是秦舟已经将它给屏蔽了传输。」
「这样不会打草惊蛇?」
「蛇早就惊了,要不哪里会有这些东西出现呢,只不过岑家人不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人,这点小惊还是能承受的起的。」
就是说他刚刚半真半假着满口胡言,还骗得我当真信了去主动亲他!
一看我表情他就洞察了我想法,笑得很恣意,出来的话却是:「最好的解释不是语言,而是行动。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吗,下午还有一场鸿门宴等着赴呢。」
这个男人知道我在意什么。
所以他让顶上的监视器多留了几分钟,除去他那信口开河的理由外,也如他所言的以行动来向我向监视器那头的人声明我是他的女人,以此来消除我等了一夜的酸涩与恼意。
要问我可还恼怒?自然仍有,但已经不是原先的情绪,是被他糊弄了又再撩拨,完了还得克制着,因为身旁这人正蠢蠢欲动。
一放松下来,疲倦就快速涌来了,入睡前沉淀的念头是我似乎越来越习惯在他怀中安睡了。习惯这东西,真的是潜移默化又无声无息地在侵占一个人的思想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