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齐聚（1/2）

时间紧任务重，chūn墨要赶工，还要出细活儿，未免急燥上火。cháo生这两天被她找碴训斥的次数两手数不过来。每到这种时候，cháo生就给她低头，必要时认两句错。

开窗子嫌风吹了线，点了灯嫌烟气熏眼，走路说脚步声太重。连她自己做不下去，cháo生客气一句：「要不要我替你做几针你歇一歇？」都能惹得她发脾气。

cháo生干脆把头一缩，当自己不存在。

好在紧赶慢赶，在四皇子生辰之前，chūn墨的笔袋总算完工了，她宝贝得很，用细绢包了起来，谁要也不愿意给看。

好吧，cháo生理解她的心情。谁送礼物不希望有点儿神秘感有点儿惊喜？事先大家都知道了，还惊个máo啊。

cháo生她们这些人是不用想着送什么礼物的，幸好幸好。

就算送，她们能送出什么来？大家都穷得叮当响，一点点可怜的月俸，经常是存不住的。

也就是那天给寿星磕个头算拜寿了——四皇子得倒过来给她们发红包。

不过即使是过生辰，四皇子还是一样早早起来便去了崇文馆，留下这些人一通忙活。将院子清好，铺上地毡，摆好桌椅，折好的鲜好chā在瓶里，处处妆点得huā园锦簇。

cháo生给秋砚打下手——其实秋砚是看不惯她被chūn墨支得团团转，特意让她松快松快。

厨房里也忙，可是忙得有条不紊，每个人应该做什么都分派得清清楚楚，可见李姑姑是个有能耐的。她一边吆喝人把蒸笼擡出去，里面都是擀好了蒸得半熟的面条，要拿出去用水淖再晾，一边还从另一边xiǎo蒸笼里拿出个碟子来：「来来，尝尝。」

cháo生看看秋砚，秋砚笑着说：「尝尝吧，看看味道甜淡。馅儿是我和李姑姑商量着拌的，平时吃来吃去就是那几样，玫瑰桂huā绿豆枣泥，没点儿新鲜的，这个你尝尝如何？」

cháo生拿了一个，掰开来，腾腾的热气和甜香一起逸出来。

果然不是寻常的那些料。

咬一口，甜里面透着微微的酸，一股清香。

「能吃出来吗？」

「好象……有些杏子酸？」

「对啦。」秋砚嘉许地说：「就是拿风干的杏脯桃脯切碎了拌的，特意没有加香油蜂蜜那些，怕腻了，还hún着磨碎的鲜莲子，味道不错吧？」

「很是爽口，一点不腻。」

「嗯，那就好。」秋砚也尝了一个：「殿下也不是很喜欢甜腻之物，这个大概能赏脸多吃一块。」

「其实过寿嘛，吃寿糕是好兆头，不吃糕怎么高寿嘛。」

cháo生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忍不住笑了。

「原来要吃糕是要讨好采头。」

李姑姑说：「那是自然。长寿面也是图个吉利。这些东西做得好吃不好吃倒是其次，反正殿下为了应景也得吃上几口。」

做点心用的就是那天cháo生去取回来的模子。

屋里还其他已经做好的菜，一样一样放在案板上。

「行啦，咱们出去吧，别在这儿添luàn。」

cháo生随秋砚出来，听着她说：「chūn墨倒没有坏心，不过有的时候急躁一点，你不要放在心里。」

「我知道的，秋砚姐。」

「说起来你tǐng好的，又细心又能干，也不是那样不安分的人。一来的时候我还悬着心，现在倒松了一大口气了。你瞧瞧我们这儿，一共就这么仨俩歪瓜裂枣，笨的太笨，什么事儿都做不好。有点xiǎo聪明的呢，又不大安分。」秋砚指指西院：「原来你冬纸、夏笔两位姐姐在时，哪用**心这些。」

cháo生只是抿着嘴，微低垂着头跟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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