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出事(2/2)
身上的印记更是铺天盖地。
而靳少忱却春光满面,精神奕奕地,不知疲惫,我怀疑他做之前肯定是嗑.了药,但我不敢问。
他兴致来了,还带我一起观摩电影,开发解锁新姿.势。
我因为职业的关系,身体本来就比常人要柔.软,他对我身体的柔.软.度很满意,几次都换着不同姿.势,拉开最大距离,像是为了试验我的极.限,每每承.受不住,发出哭腔,他才俯.身过来,用沙哑低沉地声音说,「我喜欢听你叫出来。」
这样让人沉.论的语气。
无法不让人深陷沉.论。
……
靳少忱是第二天的飞机,飞的德国。
他走之前,天还灰蒙蒙,我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有些憨傻地抓着他的袖子问,「你要去哪儿?」
他可能觉得我睡眼朦胧的样子特别好玩,笑着在我脸上摸了一把,也不说话,俯.身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单手兜着,进了洗漱间,刮胡子。
我像个八爪鱼一样圈在他身上。
仰头看他滚动的喉结。
一.口.咬.下去。
底.下.就不安分的开始升旗。
我立马怂了,讨好般小心地舔.了两口。
他脸上的白色泡沫还剩一半没清理干净,眼底的狼光却很是明显,五指掐着我的臀,危险地摩挲着。
我一瞬间清醒,立马从他身上跳下来,脚刚触地就软了下去,幸好他及时伸手又把我捞了回去,「别动,我马上走了。」
「哦。」我乖乖看着他刮胡子,忍不住自己伸手帮他把泡沫抹掉。
感觉他不动了,就疑惑地看着他,却看到他目光柔和地盯着镜子。
我愣愣回头,镜子里肩宽腿长的男人抱着娇软的女人,女人手指还放在男人脸上,一手沾着泡沫,有些傻呆呆地望着镜子。
靳少忱突然用力抱住我,在我耳边深吸了一口气说,「等我这次回来,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知道这是分别了,意外地这次非常舍不得,眼睛陡然酸涩发红,不愿意让他看到,只闷闷地说,「好,我等你。」
后来的我没有等到靳少忱带我去我想去的地方。
多年后,那些地方我都去过,只不过,陪我去的人不是靳少忱。
靳少忱听出我声音不对,大手扣住我的下巴,就把我整张脸擡了起来,眼底微微错愕,「怎么了?」
我觉得说出来很丢脸,就不说话。
他轻易看穿我,失笑声中,低头亲我的眉眼。
我忍着酸疼,从他身上跳下来,极快地洗漱,然后抱着他细密接吻。
他和我一样,很少记得吃早饭。
我又简单做了顿早餐,陪他一起吃完,他突然看着我说,「你要是不想我走,我可以不去的。」
他这句话极其突然,我一时分不清他是认真还是玩笑。
手里的勺子来回在瓷碗里晃着,我口是心非地低头闷声,「去吧,我等你回来。」
他就真的走了。
我站在门后,幻想着他突然开门跟我说,他不走了。
可是,没有。
脚步声散尽。
整个景区公寓的顶层都安静针落可闻。
强烈地不安充斥在胸腔里,我给靳少忱发消息,让他到了给我报平安。
他很快给我回了消息,只两个字。
等我。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没有错误。
唯一的错误是,我担心的人没事,另一个人出事了。
——
清明期间,单位针对部分人放了一天假。
这个部分人里就有我。
我妈的墓地在温城一块价格适中的墓园,当时是头儿垫的钱,我也是后来工作了,才把钱慢慢换清。
我是坐头儿的车去扫的墓。
路过烈士墓园时,有些凄然,我妈她应该也想进这个墓园的,可只有烈士才能进温城的烈士墓园。
头儿很少跟我讲我妈在单位的事,但看得出来,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敬重我妈的人。
我知道,他每年都会过来扫墓,我以前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有束花,后来进了警校,每次过来,就能和头儿打两声招呼。
在我妈的墓边除了草,送了花,朝她磕了头,「妈,我过来给你报平安了。」
因为头儿在这,我没法告诉我妈关于靳少忱的事,即便我非常想跟我妈唠唠靳少忱这个人,也只能忍着。
我正走神,就听到头儿接了电话,内容没听清,但挂了电话后,头儿的面色非常沉重,「南宁路一家珠宝首饰店被抢了,劫匪挟持了人质。」
我立马跟在他身后朝墓园门口的车跑去,头儿把车钥匙扔给我,我就跳上驾驶座开车。
头儿在路上不停地打电话询问情况,差不多过去十多分钟,我们即将到达时,我听到头儿颤巍巍地声音问,「谁,你说,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