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噩梦(1/2)
我妈跟我说,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找责任感强的,有担当的,所以当初秦武知道我怀孕后,对我说想对我负责,让我和他结婚时,我直接同意了。
我做好和这个男人一生一世的准备,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可他不要我,他要跟我离婚。
现在,突然蹦出个极品的男人要和我结婚。
他又高又帅,有钱有势,不缺女人,偏偏喜欢我这款。
不介意我离婚,不介意我流过孩子,甚至还想和我结婚和我生孩子。
我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脑子里乱麻似地团团转。
身后靳少忱箍着我的手臂愈发紧了,他趴在我耳蜗处,用熟稔的口吻威胁我,「不想睡的话,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我就送得不敢再动了。
后半夜时,我还睁着眼睛。
我极其小幅度地转身,对着靳少忱脸特别小声地问,「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就感觉一片阴影覆盖了过来,唇上一热,男人强烈的气息冲进口鼻。
他居然没睡着!
「说。」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呼吸还喷在我脸上,烫得我周身发热。
我咬着唇瓣,双手无意识掐在他精瘦的腰身上,「如果我和你结婚了,能不能答应我,半年内不要和我离婚?」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呼吸浅了下去。
良久,他朝我笑,「可以。」
我得到保障,身体放松了下来,总算进入睡眠。
睡梦里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想靠近却始终听不清。
第二天早上起得晚了,一直睡到中午,雪姨在厨房一边盛饭一边说,「昨天晚上初雪你们看到没?」
我摇摇头,「没有哎。」
她叹了叹,「这边地区问题,很少看到雪,榕市还好,偏僻地能见到一两次雪,峡市几乎没下过雪。」
「咦?这样啊,我对雪啊雨啊什么的,都不太喜欢。」我边喝汤,边搜索靳少忱的身影,他应该是出去了。
「女孩子都喜欢雪的,你真是奇怪。」
我笑笑,「我比较喜欢太阳。」
雪姨还在感慨,「听说,一起看过初雪的情侣未来能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我舀汤的动作一顿,昨晚好像和靳少忱说话的时候有东西落在脸上,我以为那是雨,没想到原来是雪。
那这样说来,我还和他一起看了初雪。
理论上来讲,我们是一起错过了看初雪,却历经了初雪的足迹。
吃完饭,雪姨又找了药箱帮我重新涂药,她絮絮叨叨地说,「女孩子的脸最重要,要保护好不要受伤。」
我除了跟我妈这么亲近过,很少和别的长辈这样亲近,一时尴尬只能不停点头。
「靳少忱呢?」上完药,我装作无意问了句。
雪姨看了眼时间,「先生出去大概两个小时了。」
我一听立马回房换衣服,收拾利落后出来对雪姨说,「我有事出去下。」
雪姨什么也没问,跟着我出来帮我刷了电梯卡才回去。
外面果然是被雪涮洗过后的天气。
天空特别蓝。
空气特别冷。
地面结了层薄冰,行走的路人再也找不到穿短裙露大腿的妹子。
每个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穿着厚棉袄,戴着口罩。
温城好像一夜之间进入防寒状态。
我直接打车去了那天和靳少忱滚过床单的那家酒店。
和他结婚。
唯一困扰我的结就在这了。
我到了大厅直接亮了警证,小前台一看到警察,脸色都变了。
我只好简要说明来意,「把上个月25号那天晚上的监控打开我看看。」
前台小姑娘为难地看着我说,「这个要问经理。」
她打了个内线,于是,经理带着几个男的一起走了过来。
我一看,这尼玛突然这么多人,我就是再想知道真相也不可能在公众场合下,和别人一起欣赏自己是如何酒后失德的。
只好换了方针,「麻烦把那天的监控拷过来,我带回去看。」
酒店经理盯着我的警察证看了好半天,眉毛皱成川字,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我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拿到备份。
经理叮嘱我,看完再送回来,千万保密。
我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我本来可以报自己的名字,查一下当天自己的开房记录,但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暴露自己。
只能选择这种方式,自己慢慢一个一个找吧。
准备先去寻.欢家里慢慢看监控的,还没走到路边打车,就听到对面有个女人高声喊,「抓小偷啊!」
身为一名嗅觉超常的警察,我一擡眼就看到马路对面,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穿着件灰色的外套,怀里揣着东西,正从人群中奔跑,在他身后一个肥胖的女人正气喘吁吁地边追边喊。
这条街的人民群众不像民政局的吃瓜群众那么好管闲事,所有人都冷眼瞧着。
我拉好衣服拉链,仔细看清贼的穿着长相,然后冲着他就一路狂追。
进警校时,训练我们的教官就说我爆发力特别强,但只是爆发力,耐力不行。
如果这个贼是个体育生,那我肯定追不上,幸好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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