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尴尬(2/2)
一脚油门把我们送到了spa店。
朱朱拿着方剂的钱包各种消费,给我点了两个小妹,一个给我按摩,另一个给我捏脚,服务员还时不时进来送送饮料送嘘寒问暖。
我们躺在那,敷着面膜,举起饮料碰了碰,顿时感觉人生圆满。
包间小妹一走,朱朱就平躺着爆了句脏话,「妈的,那个酒吧老板不是个好货!等着,我们养精蓄锐,下一场就去那!看我不手撕了他!」
我弱弱地举着手,「那个...估计那家店已经倒了...」
朱朱顿时飞着眉毛看向我,「啥?!」
「我听到靳少忱打电话说,把那块地铲平...」我弱弱地补充。
当然,我其实还是很自豪的,但是那种又自豪又想低调,真的很难把握。
「懆!你男人就是有本事!」朱朱毫不吝啬地用歆羡的目光扫着我。
我一脸过奖过奖的表情,「其实,方剂也不错。」
朱朱立马吃屎的表情瞪着我,「你喜欢?拿去好了。」
我耸耸肩,「消受不起。」
我们又换了个方向,趴在床上,洗完澡被捏了一通,现在浑身舒爽,趴久了就想睡觉。
耳边听到朱朱的叹息,我立马就醒了。
「唉,他昨天晚上跟我求婚了。」朱朱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我们一开始看到彼此的样子时,多少都是有些尴尬的,特别是我躺在床上被她抽醒那一刻,我还没穿衣服,浑.身.紫.红的痕迹尽数展现在她眼前,只得到她一句感慨,「懆!禽.兽!」
我看了眼她的脖子,也客气地礼尚往来,「都是禽.兽。」
于是,这才有了朱朱带着我过来做大.保.健的最终目的。
我翻了个身,盯着她光.裸在外遍.布.吻.痕的背,「你答应了?」
其实刚问完,我就后悔了,如果朱朱答应了,怎么可能是这个德行。
她叹了声,「没有。」
然后,就没了然后。
空气里实在太安静,蒸脸仪的声音都盖过我们的呼吸声。
我重新趴下,声音咕哝一样,又低又轻,「为什么?」
「不知道。」朱朱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我潜意识里一直告诉自己,我永远都配不上他吧。」
听到这话,我光.着.身.体就下了床,站到朱朱面前。
朱朱擡头冷不丁看到我光.溜.溜站在那,怪异地问我,「你站过来干嘛?」
这个结跟了朱朱整整四年。
同时也跟了我四年。
无可挽回的伤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彻底抹消。
我不知道。
我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好好的过一辈子。
「我问你,假如有一天,方剂死了,你会不会后悔那天没有答应他的求婚?」
朱朱又趴了下去,声音闷闷的,「他不会死。」
「回答我!」我语气重了些。
当然,自己光着站在这说出再重的话,我都觉得自己底气不足。
朱朱不再说话。
我坐在她的床边,盯着她后肩的牙印,恍惚想起靳少忱当时留在我脖子上的牙印。
时刻能想起,靳少忱在我耳边说的那句「原来你也会痛啊」
那样痛的记忆,那样痛的伤口。
仿佛只是想让我记住那一刻。
「朱朱,你心里明白的,你忘不了他,你又何苦互相折磨呢。」
朱朱身体动了动,却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她是靠嘴吃饭的,撒娇卖萌信手拈来,毒舌起来就是一台开了挂的单口相声。
现在她对我无话可说,只能说我说中了。
我又重新晃回自己的床上,「你知道吗,我那天在机场,以为靳少忱死了,我脑子里冲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陪他一起死。」
朱朱突然就坐起身,捂着脸说,「桃子,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见寻.欢最后一面,我不敢猜想方剂死了我会怎么样,漂泊的那四年,每次梦见方剂,我都是哭着醒过来,你说,我怎么敢去假设他死了呢,我不敢想的,那样太恐怖了,我不敢想。」
「好了,别想了,我们都好好的,以后也都会好好的。」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能抱着大哭的朱朱安慰。
几分钟后,服务员捧着两套新衣服进来,我和朱朱都换上了。
临走前,朱朱硬拉着我进去体验了一把美.胸。
说实话,被女人揉.胸大概是我和朱朱此时此刻唯一的共同尴尬点了。
不谈涂的乱七八糟的精油,就说那传说中的独门按.摩.手.法,就让我不由自主想起靳少忱那只粗.粝的大掌来。
我尴尬地在那,犹豫着想喊声暂停,就听朱朱说,「我记得你之前b来着,怎么现在...,册那,起码c+啊。」
我就顺便看了眼她的胸,印象中确实朱朱比我的要大,但我现在生完孩子,二次发育后肯定比她要大啊。
我还没解释,就听朱朱说,「你男人果然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点头,本来她就坐在我旁边,一伸手就能碰到我,她就拍掉美胸师的手,把自己的手按在我胸前比了比,「还行,够挺,够翘,你试试我的。」
说着就拽.起我的手往她胸.口.按。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门外闯进来两个男人。
当先的就是靳少忱。
一看到有人进来,朱朱率先捂的就是我胸.口,而我则是死死捂住她的胸.口。
于是,靳少忱和方剂进来就站在那,目光诡异地盯着我们。
我收回之前那句尴尬的话。
讲真,被女人揉.胸并不尴尬。
最尴尬的大概就是,被女.人揉.胸,被.闺.蜜.摸.胸,这一系列的同时,被自己男.人以及男.人的兄.弟撞见。
有没有豆腐,可以自.残那种,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