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七:公堂对峙(2/2)
「草民(民女)见过大人。」确认沈守义无事,众人忙对着同知跪下行礼。
「恩,既然人都到齐了,林椿,你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详细的说一遍。」对着沈碧沁几人微微颔首,同知便看向了林椿这个原告。
「是,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见同知的态度似乎不像有偏袒的意向,林椿的心也安定了不少,看着沈碧沁几人一脸愤恨的开口道,「此事要从林秀才林博文说起,当年他为了当上我林府的西席便做主要将女儿林诗涵送与我做妾,我对林诗涵一片真心,便也同意了,不想那林诗涵竟不守妇道私自与人私奔。」
「你胡说!」听到林椿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沈林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林椿对着沈林氏冷冷一笑后继续道,「本以为今生都无法再见她了,不想今日却在路上遇到了,我对当年的事情仍旧心存疑惑,便想着上前求证一番,不想这人被我问急了竟是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还对我大大出手,若非家丁拼死保护,我此时只怕已是一具尸体了。」
「林椿,你血口喷人,颠倒黑白,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么!」此时林博文是真的被气到到了,指着林椿一脸愤怒的说道!
「不错,大人,这林椿口口声声说我父亲对他大打出手,不知可有证据?」沈碧沁也跟着开口道。
沈碧沁可是听沈守义说的很清楚,他打的是林椿的肚子,肚子被打伤的是内府,外面可看不出来,至于后臀那个地方,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摔伤,绝对没有人为的痕迹,根本无法当做证据。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有人证啊!」
沈碧沁问的这一点林府几人早就想到了,林椿得意的瞪了沈碧沁一眼,方才对通知说道,「我有没有说谎,只需传人证便可知晓了。」
听到林椿的话,林博文几人都是一阵面面相觑,之后方才想到那日沈守义就在大街上动的手,以林椿在长泰县的势力,想要找道证人并且逼迫他们作假证当真非常的容易。
「莫慌,先看看情况再说。」
听得林椿的话,沈碧沁皱了皱眉头对众人安抚道,「季大公子既然说过会帮忙,那就应该会想到如今的情况才是。」
听沈碧沁这么说,众人即便心中焦急,却也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等着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恩,传人证。」
同知点了点头便下达了命令,不一会儿四个穿着皆是不错的人被带了上来,三男一女。
「见过大人!」四人上来之后立时对着同知跪下磕头行礼。
「恩,林椿,本官问你,你可知这『谋杀罪』若落实,该受和何等惩罚?」同知不急着审问四个人证,反而是看向了林椿。
「小…小人…小人不知。」
林椿没料到同知会问他这个问题,先是一愣,之后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在南冥,《南冥律例》是启蒙必读书籍之一,林椿虽然连童生都不是,但一身儒服就说明了他是个读书人,一个读书人不懂《南冥律例》,当真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情。
「凡谋杀人、造意者、斩。若伤而不死、造意者、绞。若谋而已行、未曾伤人者、杖一百、徒三年。」
就在此时,一道童子声响起,一连串的相关律条被清晰的诵读了出来。
开口的人是沈其远,区区《南冥律例》,对于沈其远这样过目不忘的神童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这些律条他早已烂熟于心。
念完之后,沈其远还不忘狠狠瞪了林椿一眼。
林椿先是一愣,之后便是一脸冷笑的看着沈其远,这小子是傻子么,这可是在给他爹定罪,他居然还说律条说的那般积极,是怕他爹死的慢么?
但是,等到同知下一个问题问出来,林椿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咦?你一十岁孩童竟对律令如此熟悉,实属难得。」
沈其远的回答着实令同知有些惊讶,赞赏的点了点头之后对着沈其远又问道,「那本官再问你,诬告罪将处以何种刑罚?死刑又分为哪几等?」
听到这话,林椿脸上的笑容立刻一僵,心跳突突的加快起来,林员外也是一脸的阴晴不定。
「凡诬告人笞罪者,加所诬罪二等。」
沈其远看了林椿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南冥死刑分三等,一等绞刑,二等砍头,三等凌迟。」
听完这话,林椿额上冷汗便开始噗噗的往下落,整个后背瞬间就湿了,连身体都微微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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