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爷还真不信这邪(1/2)
黑暗中江光光就笑了笑,抽了抽鼻子,说:「陆少您也太擡举我了。」可不是,她,不过就是他们手也捏得死的蝼蚁而已。
陆孜柇嗤了一声,也不多废话了,手中的匕首又擡了擡江光光的下巴,阴恻恻儿的问:「那个叛徒在哪儿?」
他的声音阴冷阴冷的。
「您觉得我可能会知道吗?」江光光很平静。
老刀现在恐怕早就躲起来了。他虽是投靠了程容简,但在没能力和陆孜柇分庭抗礼之前,他是不敢出现的。除非他是嫌命长了。
除了程容简身边最亲近的人,恐怕没有人会知道他在哪儿。
陆孜柇的嘴角邪气的勾了勾,靠近江光光的耳边,说:「你不知道,但程容简肯定知道,不是么?」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光光揉了揉鼻尖儿,也不管脖子上的匕首,在黑暗中擡起一双清亮的眼眸看着陆孜柇,淡淡的一笑,说:「对陆少来说,是女人重要,还是兄弟重要?」顿了一下,她又慢吞吞儿的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是么?陆少知道的事,程二爷也不会糊涂。」
陆孜柇就没说话了,伸手开了灯,将匕首收起来,那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江光光,说:「你倒是挺镇定的。」
可不,脖子上的血珠儿已经凝在了一起。
「我要是哭陆少会心软吗?」江光光的语气平静得很,也没去管脖子上的伤口。
陆孜柇的嘴角邪气的一勾,阴柔俊美的脸凑到江光光的耳边,轻佻的一笑,说:「以为我是程容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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