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案子(1/2)
这事过后,简嘉还是如同前几次那样,没能「逃脱」凌悦和苏弘翌的按在椅子上问长问短的「关切」,感谢一个案子帮她解了围:一个男人把他新婚妻子给杀了,且新婚三天不到,审讯过程进行的还算顺利,那男人很快承认是自己下的手,却始终不肯说出作案动机,即便请了犯罪心里学家也没用,这让项目组颇为头痛。
简嘉、凌悦、苏弘翌还有几个同事围坐在一起讨论案情:
「依我看是这男的在外欠了许多风流债,债主上门来让新娘给撞上,」凌悦手里捏着笔敲了敲桌面说,「夫妻二人发生口角,男人一时失控酿成了血案。」
「虽说这情形也不是没可能,」苏弘翌单手摸着下巴思忖着说,「但通过几次审讯下来,我认为这个罪犯不像易被情绪所左右的人,也就是他并非是因吵架而导致情绪失控杀人的。」
「对,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一时冲动,可看他的样子不是冲动易怒的人,」同事小章赞同苏弘翌的意见,「我们几次有意激将都没能套出话,可见这罪犯的城府是很深的,我认为是蓄谋。」
「他们新婚才三天,要是蓄谋时间是不是太短了,」简嘉不以为意的接下话茬说,「但如果说是婚前二人就有过节,且男人被迫娶的女人,那极有可能就会因一些琐事发生口角甚至发生肢体冲突,然后酿成惨案。」
「这也不对,」凌悦摇了摇手里的笔杆子说,「那罪犯说他和被害人婚前并不认识,两人认识不足三个月,我们通过调查确实如此。」
「所以我才说所谓『蓄谋』的说法站不住脚,」简嘉蹙眉说,「依罪犯难以启齿的迹象上看,我在想问题会不会是出在被害人身上。」
「比方说女方与初恋情人旧情复燃,二人被男的捉奸在床?」小章看向简嘉说,「又或是做了什么让罪犯难以忍受的事。」
简嘉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只好似自言自语说:「不会,我们走访过街坊邻居,都表示没有看见女方和什么可疑男性有往来,」忽而转头问凌悦和苏弘翌,「对了,林法医验尸结果出来没?」
「结果出来了,」苏弘翌奇怪简嘉问起这个,「这个我跟你提过的,报告说被害人是被罪犯掐死的,除去脖子有明显的掐痕,其他地方完好无损,无殴打伤痕。」
「我的意思是,林法医除了说到致命创伤外,还提到别的没有,」简嘉只好解释,「比方说被害人有什么潜在的不易为人所察觉的特征。」
「这一点林法医没提到,有什么问题吗?」凌悦好奇的先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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