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为母不平(1/1)
白如意甚是语塞,惊愕的看着身边的钱包和钱罐,诧异的问道:「他们俩这是跟谁学的?从哪儿学会的这些?」「狗锭狗锭……」钱包拍着小手说。白如意轻拍了下钱包的额头,小声说:「小家伙,怎么这么说爹地呢?应该叫爹地,不要给爹地起外号。」「哦。」钱包撇了下嘴,低头答应。「狗爹,狗爹,就是跟他学的,他也造爱爱……」钱罐继续说道。白如意狂晕,头脑有些眩晕。她拍了两个孩子两下,轻声说:「应该叫爹地,你们叫的都太难听了,什么狗锭,狗爹的,如果黎昕是狗的话,那你们不就是小狗了?」「唔唔……小狗?旺旺!我喜欢小狗狗!」钱包说。钱罐也急忙挥舞着小手,高声道:「噢,小狗狗,旺旺,旺旺……」面对两个还不懂事的孩子,白如意除了晕眩就是狂晕。许久后,她在擡头看向对面沙发上的钱串和钱袋,两个孩子仍旧十分奋力的撞击着,似乎仍然意犹未尽。「钱串,你快点从弟弟身上下来,这都成什么样子了?快点!」白如意声调提升点,冲钱串招手说。钱串侧头看看奶奶,拧着小眉头,额上沁着密密麻麻的小汗珠,「不要嘛,造爱还没结束呢,让我在疯狂会儿。」白如意震惊,「宝贝,快点下来吧!你这样很……很不雅啊,而且钱袋会被你撞坏的。」钱串低头看看弟弟的屁股,摇摇头说:「没有啊,我没有撞坏钱袋的屁屁,我只是在用我的屁屁撞击而已,奶奶不要想太多啦!」「我……」白如意到嘴的话噎了噎,长叹一声,擡头无语望天花板。吱嘎……嘎吱嘎吱……吱吱嘎嘎……「嗯?钱袋你怎么不叫啊?快点叫!」钱串有些不满,两手抓了下钱袋的屁屁。「哎呦,你别捏我啊!真是的,没见过像你这么任性的客人。」钱袋扭头说。「客人?」白如意瞪大了眼睛,吃惊的和钱包,钱罐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的问道:「钱袋,这些名次都是谁交你的啊?你和奶奶说。」钱袋转动下身子,扭了扭胖乎乎的小腰,「电视上呗,难道这么说不对吗?可是我看那些女人都这么叫呀。」「嗯,是滴,那些男人的动作也都是像我这样滴,奶奶你帮我看下,动作是不是很正确?」钱串扭头问白如意。「呃……这个……我该怎么说呢?」白如意有些犯难,目光闪躲的望着两个孩子。就在这时,钱袋猛的一下坐起身,将身上的钱串推到,道:「一边去,撞了我半天,腰都酸了,你还美呢!」「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不是也很累吗?」钱串鼓鼓腮帮说道。钱袋低头想了想,挥了下小手,道:「算了,不和你玩了!」「切!我还不和你玩呢,要不是看那个《性工作者》谁和你玩这些,不玩拉到。」钱串耸耸肩膀,一脸的小无所谓。白如意吃惊,慌乱的站起身,走到钱袋和钱串身边,「你们两个小家伙,刚才看什么了?性工作者?」「是啊,怎么了?在老锭爷爷的笔记本电脑搜看到的嘛,挺好看的,就是哪里人说的话有些难以听懂。」钱袋说。「啊……」白如意霎时间,有种一板砖拍头的感觉,头晕目眩。钱串从沙发上跳下来,脱掉了t恤衫,仍在沙发上,「好累啊,上楼去找夏北玩去!」「嗯,看看她有没有睡醒。」钱袋说着也脱了上衣,蹦蹦跳跳的朝楼上走去。白如意此时心里慌乱,低头寻思一会儿,便愤愤的朝书房走去。※※「喂,你们两个小家伙,去看夏北不?」钱袋问两个弟弟。钱包忙站起身,道:「看,我要夏北滴。」「嗯,我也是。」钱罐也点点头。「好,那咱们就一起进去,如果夏北还觉觉的话,那我们就直接来个突然袭击,摸*,吃奶奶水……哈哈……」钱袋惬意的美笑着。走着走着,忽然,钱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忙顿停住了脚,说:「为什么夏北还不起床?那我也要睡觉。」『砰!』钱串拍了钱罐头一下,「笨蛋,夏北那是因为昨晚和狗锭苦练功课,所以才会很疲惫,一直没有起床嘛,而你可不一样,你昨晚干啥了?」「偷听!」钱罐回答的干净利落。『砰!』钱袋二话不说就拍了钱罐头一下,「不能说这事儿,这个是秘密,如果罐罐你要是说出去了,那下次行动我们就不带你去咯!」「不要嘛,我不说了,好不好?」钱罐急忙撒娇。钱袋诡异的一笑,说:「嗯,勉强看表现吧!」「切,哥哥欺负人!」钱罐撇了下小嘴,拉起钱包的手,两个孩子快速的跑到了前面。不一会儿的时间,四个孩子就走到了卧室的门口。看到卧室的门正好有道小缝隙,钱袋轻轻的用手一推,门便『吱嘎』一声,推开了。房间里,安夏北忧愤的躺在沙发上,气不打一处来,两手抱着个抱枕,猛烈的一阵捶打,发狠道:「哼,不就是当个婆婆嘛,至于这么说我?我以前是个盗窃犯,还经常偷东西,可那不是也被生计逼迫啊!现在说我是下三滥的明星了,可当初和我约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砰!砰!砰!砰……安夏北又是一阵狂捶抱枕,小嘴又嘟囔道:「好歹我现在也是个天后嘛,干嘛那么说我?裴黎昕不爱我吗?你怎么知道?万一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是爱我的呢?」说着说着,安夏北忽然有些抓狂起来,两手错乱的抓着长发,面脸的愁云。「咿呀,我的小夏北,怎么了?」钱串跑过来问。随之身后跟着进来的钱袋也说:「亲耐滴夏北同学,你是怎么了?是狗锭欺负你了吗?」「难道是他昨晚对你太过凶猛了?哦,夏北,你要坚强点,我们男人都是这样滴,慢慢就好了。」钱袋阴阳怪气的说。安夏北灰常滴愕然,一脑门子的黑线。之后,安夏北马上坐了起来,抱过钱包和钱罐,顾不上和儿子门哈皮,长叹一声道:「不是狗锭啊,和他没有关系,是你们的奶奶啦。」钱包一听『奶奶』两字,当即小眼睛都直了,小手摸向安夏北的胸,「奶奶?奶奶水吗?我要喝奶奶水……」安夏北黑线满额头,单手提起钱罐,扔到了一遍,「小鬼,我说的是你奶奶,楼下坐着的那个活生生滴人,不是妈咪胸前的这两个球球啦!」「哦,不早说。」钱罐有些失望。「恶心!」几个孩子异口同声的道。钱罐撅了撅嘴,怒意满怀,刚要张嘴说说什么时,安夏北忽然一下抱起了他,轻声的哄道:「罐罐,乖呦,妈咪心情不好,不要淘气,好不好?」「好。」钱罐低头答应。随后,钱罐和钱包都乖乖的趴在安夏北的腿上,不再捣乱。看着儿子这么懂事儿,安夏北心里很知足,可是又一想到白如意,顿时双眉拧紧,长长的叹气。「妈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嘛,大不了我们替你报仇啊,就算是奶奶,我也会在所不惜,一点也不顾及滴!」钱串拍着胸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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