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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深夜,宝贝太狂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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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拿起镊子,夹出,那瞬间,怕疼的她真的哭出来了,小脸上全是泪水。

秦陆安慰着,「宝宝没事了!」

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肩上,含着泪瞧着他:「可是还是很疼!」

秦陆叹了口气,这不是她自己作的吗?

拿着消炎水帮她清洗伤口的时候,她的手指陷在他的99999背里,小嘴也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那力道和那一声低吟让秦陆的身体一震,他的眼不由自主地瞧着她的小脸——

手上的动作停滞了,那洁见他的手不动了,目光落到他的面孔上。

他的俊脸上染着一抹很容易察觉的情欲,而且,她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看着一顶好大的帐蓬…

「宝宝,是你太诱人。」他先声压人地说着,目光有些热切。

那洁有些羞,又有些气,没有好气地说:「秦陆,你是不是人?」

今天加起来都六七次了,他竟然还…

禽兽!

秦陆也有些不自在,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小脚替她清洗着小脚,她疼的时候,他就缓一下,直到将她的脚包好!

弄完后,他轻柔地放她躺在床上,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先睡!」

她真的困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就想着,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后来又为什么跟着他回来了,折腾了半夜,真的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秦陆收拾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有睡着。

他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抱着她的身子,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还疼吗?」

她在他怀里,半响才问:「你问是哪儿?」

秦陆低笑了一声,尔后又一本正经地问:「请问那医生,你身体的哪个部位还不舒服?」

她哼了一声:「到处不舒服!」

她才一说完,一只大手就往她身上招呼了去,带着笑的声音随之响起:「我来瞧瞧,哪里不舒服!」

她气极,这无赖,无时无刻地想着占她的便宜。

没有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身子也转了过去,在氤氲的灯光下瞪着他,可是——

这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地俊酷…她不争气地脸红了红,尔后又背过身去,那一脸羞怯瞒不了秦陆。

大手摸着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焚烧着她的意志。

她一动也不敢动,唇也抿得紧紧的,生怕自己会向他投降。

秦陆低低地笑着:「不用这么紧张,今晚不会再要你了!」

她气极,但却是不敢惹他的,身子任他抱着,两人一起缓缓地睡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趴在他的胸口,有些迷迷糊糊地问:「秦陆,我开出去的车怎么办?」

秦陆有些模模糊糊地说:「会有人送回来的!」

她笑着,捏了他的大腿一下,「官僚!」

他再不醒也醒了过来,亲亲她的小嘴:「是是是,我是官僚,你是官太太。」

那洁咕哝了一声,尔后接着睡下——

一室安静,两颗心慢慢地定下来,节拍也缓缓地融为一致…

由于那洁表现良好,秦军长的身体也倍儿爽,于是她接着回医院里工作。

秦陆早上送她去的,军长大人亲自抱上抱下的,自然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不巧得很,在电梯里遇见了久违的安千金。

安千金的车停在地下车库,而秦陆他们是在一楼,进去的时候,就只有安千金一个人在里面!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三个人都有些怔住了。

秦陆是知道安千金在这里工作的,但是他从来不曾将她放在心上,所以也没有想见会有这种场面。

他抱着那洁缓缓走进电梯,腾出一只手按了普外的楼层。

安千金就站在原来的地方,脸色是惯有的漠然,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样。

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气氛也很诡异,没有人吭声,里面静得连空气几乎也凝结了!

那洁抿着唇瓣,唇色苍白。

秦陆抱着她的手紧了点儿,这么一直沉默着,直到电梯在儿科的楼层停下,但是安千金却愣着,忘了下。

秦陆就站着,没有表示什么。

电梯开了,一会儿又要关上的时候,他终于伸出手,打开了电梯,尔后用一种十分生疏的语气说:「安医生,你到了!」

安雅的眼有些苍惶地看着他,是这是六年来,他唯一和她说的一句话。

这六年,他们碰过好几次面,但是他都正眼也没有瞧她一眼。

那时她迷恋得让父亲旁敲侧击着向秦家说亲,但是秦家的回答让她心碎——

秦陆不可能离婚,就算是那洁在那场车祸中没有存活,秦陆也不可能再婚!

那时,她就心死了。

看见他时,只是觉得难堪,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心。

但是安千金是高傲的,她抿着唇瓣,踩着高跟鞋从他们的身边经过,离开时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风清云淡,还是挺放得开的。

秦陆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轻轻地说:「现在,相信我和她没有什么了吗?」

那洁揪起他的衣领,头靠在他的胸口。

「你在做什么?」他的表情奇怪。

她在那儿听了一下,才说:「我在听你的心跳是不是加快了。」

秦陆低低地笑着:「感觉到了没有?」

她轻皱着眉头:「听不出来!」

秦陆忽然一把托着她的小脑袋,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火热的舌探到她的小嘴里,缠着她的小舌尖疯狂地挑动着…

她摇着头也没有能阻止他的暴力,直到他吻够了,才将力道放缓下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蹭着她的小脑袋,低低地问:「现在感觉到了吗?」

她的脸红着,不用去听也能感觉到那心跳如雷。

伸手推了推他身子,语气有些娇憨:「放开我,一会有人了!」

但是秦陆非但没有松开她的身子,不抱得紧了些。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瞧着外面有人影晃过,一低头,吻着她的小嘴。

她呆了呆,没有反应过来,秦陆就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啜吻了许久才松开。

外面站着好几个医生,眼热地瞧着军长大人抱着漂亮的那医生在里面亲热。

真幸福啊,这得多疼啊,都抱着来上班的。

那洁以为秦陆放开她就会走,哪知道,他却直接着抱着她到院长办公室。

王院长看见秦陆,有些意外,「秦陆,你不是应该去部队了吗?」

怎么这么闲,来调戏他院里的医生?

秦陆将那洁放下,才淡淡地说:「我来替那洁请一个星期的假,她的脚受伤了!」

那洁呆了呆,擡眼望着他再正经不过的神情,立刻说:「我可以工作的!」

秦陆抿着唇,一脸严肃,「你是可以坐着工作,那我问你,做手术的时候,你可以站吗?」

她有些赌气:「我可以忍着。」

「那医生,你在拿人命开玩笑吗?要知道手术的时候差一丝一毫都可能致病人于死地,你别为了自己一时意气而做出有辱你职业生涯的事情。」

那洁的眼里已经升起了雾气,她的眼望着他此刻冷峻的面孔,好半天也说不了话来。

这让王院长挺为难的,秦陆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啊,现在竟将家里的那点芝麻小事拿到他面前处理。

想到这,他明白了,为什么秦陆不电话替那洁请假,而是到这儿来请了。

分明是自己说服不了老婆,拿着他当挡箭牌了。

王院长有些得意,瞧瞧,有时候领导也是离不开他的嘛。

于是也没有让秦陆失望,一脸慈祥地瞧着那洁:「小洁啊,于公,王叔叔是你的上级,这事王叔叔不能答应你,因为病人的事儿确实容不得一点闪失,于私,王叔叔是你长辈,瞧着你从小姑娘长这么大的,就更不能让由着你了,想想你的小脚丫子该多疼啊。」

他皱着眉头瞧着她的小脚,「瞧瞧,伤成这样,王叔叔心疼啊,王叔叔都这样了,那秦陆的心里肯定更不好过啊,你说是不是,乖乖回家休息一个星期,王叔叔批你的假。」

「王院长,我想上班…」那洁的神色有些委屈,但是找不到话来反驳人家啊。

王院长叹了口气,「你王叔叔也想天天见到你啊,可是你想,你受伤了再来上班拿全薪,别的同事会怎么看?王叔叔有王叔叔的难处啊!你也知道,医院的经费不多,只有我们自己…」

后面是涛涛不绝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几个词——为难,困难!

那洁哪好意思再坚持了,只得告退,休一个星期的病假。

送走他们,王院长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为下一笔的经费又多了一分的反握。

他走回办公椅的时候,摇了摇头,这秦小子,真是爱惨了他那宝贝蛋子。

他真想让那洁别当医生了,干脆回家当全职太太算了,省得秦陆一天到晚地不放心。

秦陆那点子阴暗心思让身边男人的王院长清楚,还不就是想拴在身边吗?

秦陆抱着那洁回到车上,她冷着小脸:「我要回家。」

「好。」他立刻发动了车子,往市区开去。

那洁以为他真的要送她回去,于是默不作声坐在车上。

却不知道,秦陆将车开到了他们以前住的公寓楼下。

「到了。」他侧头瞧着她,面孔上有着一抹淡笑。

她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景物,小脸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我不要去!我要回自己家。」

她打开门想要下车,秦陆立刻捉着她的小手,声音低低地说:「宝宝,听话好吗?」

她望着他,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陆抿着唇,「我下午就要出差,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让张妈来陪你,要么你去秦公馆住也可以,更方便一点。」

她呆了一下,以为他替她请假是想和她一起住的,原来他要离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脱口问出:「去多久。」

他侧着头,大手留恋地摸着她的小脸蛋,好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他的眼里,有着满满的柔情,那洁想起上次听到他接的电话,于是轻声问:「是抓捕那个叫陆维的逃犯吗?」

秦陆笑了笑,「我家宝宝偷听啊!」

她听得出来他并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于是继续问:「会有危险吗?」

秦陆嗯了一声,他的目光温柔,「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吧!」

那洁呆住了,她竟然在心里涌出强烈的冲动——她想让他不要去。

可是,她说不出口,不仅因为他们的关系,还有就是她知道秦陆是个军人,他不可能因为危险而退缩。

她抿着唇,瞧了他半天,才幽幽地说:「那你小心点儿。」

他点头,放在她脸侧的手移到她娇嫩的唇瓣上,轻轻地抚着,一点一点地侵占着属于他的美丽。

那洁不敢动,只是靠在座位上,头侧头,望着他,眼里尽是脆弱和无助。

她不是害怕,她只是被这突然的气氛所扰,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秦陆一直一直地抚着她的唇瓣,良久才叹了口气,「宝宝,其实我不想离开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他想她也是明白的。

两人对视良久,他才接着说:「好好地呆在家里好吗?」

她不想点头的,可是头却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去。

秦陆微微一笑,「真是乖宝宝!」

「秦陆,我已经二十四了。」她正色声明,但是自己的声音那么干涩,怎么也没有办法像自己想的那样冷酷。

秦陆低低地笑着,「我知道,你长大了!」

他的手一滑,落到她身上发育最明显的地方,一边逗着她:「我瞧着出来,也摸得出来!」

她脸色微红,拍开他的手,「不要脸。」

这几乎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了,秦陆也习惯了,正像是她习惯他的碰触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人说过,女怕痴情郎,这男人再讨厌,缠久了,女人的心多多少少都会软化一些的。

而她此时脸上的红晕让他的心头猛地一荡,不由自主地就将她的身子压下,大手插进她柔软的发里,然后拉近,将自己的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他没有一下子深入,先是缓缓地用自己厮磨着她的,那缓慢的速度让人更回难耐,她低吟一声,张开小嘴…

他低低地说:「宝贝,慢一点!」

她嗯了一声,细长的小手臂圈着他的颈子,身子无力地靠向后面。

秦陆随之将身子压上去,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张开嘴!」

她的唇瓣在他下面绽放,湿湿的小唇瓣诱人滑腻,秦陆的舌一下子窜进她的小嘴里,力道凶猛,将她的小嘴堵得个严严实实的。

他吻得深切,并不断地加深,这个吻越来越深,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压到了她的身上,车座椅被他调低,他覆在她的身体上…

那洁胸前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白皙的肌肤上有着昨夜留下的点点红斑,他的眼神变暗,唇移下,舔吻着那些痕迹,让它们变得更暖昧…

她抓着他的衬衫,身体难耐地扭动着,他的唇每一下移动都让她觉得快乐并空虚着,她迫切地渴望着他…

明明昨天做了那么多次,但是这个男人总有能耐将她撩拨到极致!

秦陆的喉结不停地松动着,他的唇移到她的唇边,低低地喃语:「宝宝,上楼做好不好?」

她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尔后缓缓睁开眼,她的水眸里氤氲着雾气,有着脆弱,还有不容置辩的情欲。

但她咬着唇瓣,不肯开口。

秦陆知道她的心里有些别扭,即使再想也不会说出来的。

他不断地吻着她的唇,诱哄着:「说好,我会好多天不在你身边,给我好不好?」

她别开脸去,他的大手就急急地解她的衣服,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在这里上了你的架式。

那洁有些急了,纤手立刻按在他的手上,声音颤抖着:「去楼上吧!」

「遵命。」得到特赦的男人立刻将她的衣服扣上,以最快地速度下车上楼,一到了那个以前的小窝,他就像是疯了一样。

将她压在大床上抵死缠绵,那模样,像是第一次,又像是最后一次…

他的喉结不停地松动着,他必须克制着自己,他怕自己伤了她。

她软在他身下,一次一次地将自己交给他…

他做得激狂,但是一直注意着没有伤到她,他的表情迷乱,神情复杂得让她看了心碎…

结束的时候,他抱着她,喃喃地说:「宝宝,欢迎回家!」

他搂着她的身子,面孔贴着她的小脸蛋,良久,她感觉到自已的脸上有些湿也有些烫,她惊异地转过头,想去看——

但是秦陆已经起身了,他迳自走到浴室里,她听到水流的声音!

刚才是他哭了吗?

但是那洁没有机问,秦陆出来的时候表情是很正常的。

他淡笑着瞧着她坐在床上,纤细的身子上仅有床单,包裹着她细致的身子,身子有些热,走过去,抱着她的身子闻着。

「很多汗。」她提醒着他。

秦陆一边吻着她的小肩膀,一边有些不要脸地说:「怎么都是香的!」

说着,还吻住了她的唇,「让你也尝尝你的味道!」

她呜呜地叫着,身上的床单滑了下来…

------题外话------

情人节快到了,我们秦陆该送什么给那宝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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