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铭衡(小名:凌辱)(2/2)
「你喜欢这孩子,是吗?」
我擡头一脸不解地看向青烟,心中有些诧异,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怎么说。我蹙眉,神经紧绷一脸防卫地看着她,猜不透她的心思。
「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并不代表我讨厌这个孩子,毕竟!他是凌峰的孩子!」
「呵呵!真好!怪不得他会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的,就连死...」她突然停住了,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噙泪地看着我怀中的孩子。
我被她弄糊涂了,眉不禁蹙的更加地深了!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在说什么啊?虽然说她之前曾经伤害过我,我也曾经深恨过她。但当我得知她与凌峰婚后琴瑟和谐,举案齐眉时,对于他
们,我还是祝福的。自从凌峰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不对,应该说凌峰死的那个时候我就没有见过她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凌峰死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陪在他的身边,让他一个人如此冷清地离开?」我也不愿再继续猜测下去,直接了当地去问她,对于她,我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对于她跟凌峰婚后的幸福其
实我也是听凌峰提起过的。她虽不善良,但也不算是邪恶!如果非要评价,那她就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采取了极端的手段而已。只是,为何凌峰死的时候她不在身边,她去哪了?
「呵!有你陪着他送他上路他就已经很安心了,我跟铭衡,只会让他更加地死不瞑目罢了!」她一脸苦笑地看着铭衡说道,眼里噙含着泪水,似乎只要一眨眼,那眼泪便会毫不留情地滴落了
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跟凌峰只是朋友,你跟铭衡才是他的亲人。」
「朋友?」青烟在听到我的话后呼吸突然开始急促起来,蹙眉看着我,一脸的阴鹜,愤怒快速地闪过她的眸,她的脸色更加地苍白了:「他都为你死了,你竟然说你们只是朋友?难道你的心
里就没爱过他?」
我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地激动,但是对于她的问题,我还是很认真地承认了:「有,我们曾经相爱,但那都只是过去式了!」
「过去式?呵!好一个过去式啊!凌峰啊凌峰,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关系,即使你挚爱一生,也只有如此而已!」她有些木讷地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我怀里的襁褓,喃喃地说
着。
她,不会是神经了吧?
「挚爱一生?我早已不是,你跟铭衡才是他心中所绊吧!」我规劝着她,虽然对她我没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她毕竟是铭衡他妈,毕竟是凌峰的妻子,毕竟是凌峰爱过的人吧!
「不!你完全不懂!你完全不懂!」她摇着头否定着我的说法。我有些不耐烦地怒瞪着她。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行不?」
对于我突然转变的语气,她显然是被惊住了,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遂而轻笑了起来。她的眉眼微眯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脸颊也向上提了起来。如果不是脸太白毫无血色,她还真是个
美人。与我刚见到她的那时不同,此刻的她比以往更多了份稳重成熟,还有一点专属于母亲的慈祥。
如果说慈祥对她来说有点老气横秋了点,但她身上的那份母亲的温柔感用慈祥却是再也贴切不过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呢?你这样,又让我如何安心地讲铭衡托付于你呢?」
我惊瞪着眼睛看着她,心里泛起了涟漪。这个消息太震撼了,以至于我短时间内都无法将其消化。
「你...你说什么?」
她的唇角上扬起,一脸温和地看着我。再擡手摸了摸那熟睡的孩子的脸,爱在她的脸上散开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这样的她着实让我错愕!看的出来,她已不再是哪个在醉香楼里
打扫的扫地妹了。
「这件事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你还不知道!当年那个向凌府通风报信的人不是我,而是锦衣!」
我的身子不由地顿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锦衣!她说的是锦衣!难道之前救我出醉香楼的不是她,而是锦衣。难怪当时我救锦衣的时候他会说我不欠他的。呵!谁说不欠呢?我欠他的是我这辈子都无法还清的债。
「其实,当初派人把你卖人醉香楼的不是别人,正是凌府的大公子凌逸!」
又是一个震惊的消息,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一脸的认真,如晴天霹雳般地,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我努力地克制住,将孩子抱起轻放在我的床上后看着那一直低头坐在原地的青烟。
「你什么都知道?你当初是一开始就知道的是吗?所以说你一直都在骗我。我以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的通风报信,我恐怕早已深陷火坑而不是站在这里。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一切,还假惺惺装好人救我,你很成功,我被骗了个彻底,什么都没了,你现在为什么不选择继续骗我下去要告诉我这一切?看到我痛苦你就如此高兴?」
我算是知道了她的目的,刚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我相信了她现在的变化,是一个慈祥的母亲。转脸却用类似忏悔的方式告诉着我当年像傻瓜被骗的真相,她为何要如此做?我痛苦她就会很高兴吗?呵!好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