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诸事顺利(2/2)
君忍似也发现了玉衡,也似耐性终于耗尽,挥剑劈开马车,对上君忍那盈满怒气的冷眸,真儿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将锦娘护到身后,沉声道:「有什么冲我来!放她走。」
君忍冷声一笑,压着声音,将剑在真儿面前晃了晃,「你伤了刘太尉,自身都难保,待我们尝过了东岳娘们的味道,自会给她们个痛快!」
这话便是信号,苏秦唇角勾着一抹弧度,一把挑开车帘,慢慢下了马车。一举一动皆是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好狂妄的口气,南阳王马上便会赶来,我奉劝你们即刻说出你们的幕后之人,如此我也可以给你们个痛快的!」
君忍蔑笑一声,将剑压在真儿颈上,平阳侯爷顿时脸色大变,一边示意暗卫小心提防,一边试着靠近真儿。
君忍似乎根本不在意苏秦的话,就在他即将再次开口的时候,锦娘将真儿向后一扯,真儿扑在地上,借着这间隙,锦娘牢牢抱住君忍的双腿,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
苏秦眉梢轻挑,这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母女连心,真遇到险境时,怎么可能丢下彼此?
君忍擡头看向苏秦,似乎有些为难,真儿眼圈一红,就在君忍分神的时候,真儿上前冲君忍的胳膊便是重重咬下去,君忍吃痛,却不敢真个伤了她们。回过神后,便是挥剑袭去,真儿回头一看,将锦娘用力推开,自己迎上了那柄剑!
剧变再次让人们变了脸色,苏秦一枚银针射出,君忍手腕一麻,剑只是擦着真儿的肩头划下。
正巧,玉衡率着手下人赶来,只是几下便将君忍等人逼得节节败退,君忍看了一眼苏秦,便一挥手,众人身形一晃,瞬间消失不见。
平阳侯爷看着受了伤的真儿,又看了一眼同样担忧不已的锦娘,眸中满是疑惑,对玉衡自是该有的礼数之后便是感激不尽,玉衡倒也不矫情,只是淡淡含笑,走到苏秦面前,唇角的笑意愈发温和,带着浓浓的宠溺。
简单为真儿包扎后,车队再次启程。
这次刺杀,平阳侯府暗卫死伤不少,君忍这边虽有伤亡,不过却是轻伤,苏秦阖目半趴在玉衡腿上。玉衡眸眼温柔:「你这计端的是一举多得,只是太过冒险。」
苏秦冲他眨了眨眼,一边把玩着他的墨发,一边道:「依着平阳侯爷那多疑的性子,自然会将事情想到刘亭之和南陈上,到时自然缓解你不少压力。」
玉衡刮着她挺翘的琼鼻,无奈一笑,与她相处久了,她自然会无意识的流露出许多小女儿的娇羞,「知道你的心意,可是若真是君忍误伤了她们,只怕你此生都会担忧。」
刘府内,刘景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铜镜前正在梳着青丝的女子,想到自己昨晚的作为,整个人都快要被愧疚淹没了,掀了被子,缓缓走到她身旁,将她圈入怀中,「浮萍,昨天是我情难自禁,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想打想骂,我都不怪你!」
浮萍梳着青丝的手微顿,「是我自愿的,若是一会儿老爷回来知道了这一切,公子尽可说是我勾引了公子。」她的声音很是平静,仿佛带着些许的决绝。
刘景握住她的手,在她脚边蹲下,「浮萍,你我本就有情,错不在你我!」
「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浮萍紧咬着唇,凄然的看着刘景,最后终究闭上了眼睛,扑到刘景的怀中,「公子,谁都没有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倘若你现在已是刘家家主,倘若我没有流落风尘,今日的一切就都不会是这样的。」
刘景心里咯噔了一下,刘家家主!有什么在他心中隐隐窜了起来,这种莫名的情绪令他极为烦乱,索性闭上眼,感受着怀中女子的温度,「萍儿,一切都交给我。」
此时的刘景却没有看到,怀中的女人却在这一刻,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
刘景因爱而痴,俨然已经动了要夺家主之位的念头,倘若秦公子那边进行顺利,那么密道一事便可以提前寻到。看了一眼绣着暗纹的衣袖,她对秦公子越发倾慕起来,若非有秦公子的药丸,就算她可以为家人昭雪,可是承欢仇人身下,亦是她此生最大的耻辱。
刘景沉沉吸了一口气,这才松开浮萍,擡手拿起桌上的梳子,轻柔的为她梳着如瀑的青丝,当手将那发拢于脑后时,他的目光落于浮萍瓷白的脖颈之上。
本如细瓷一般白皙的脖子上突兀的出现了一道灼目的红痕,浮萍看着镜中的刘景,脸上浮上一抹娇羞红晕。刘景亦喜亦忧,拿起妆奁里的黛笔便开始给浮萍画眉。
恰在此时,刘夫人抹着眼泪,又哭又骂的闯了进来,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与浮萍如此暧昧的样子,竟是不假思索的冲上去将刘景推到一边,而后毫不客气的甩了浮萍一巴掌,怒斥道:「狐媚子,扫把星!如果不是因为你,老爷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你这个贱人!」
浮萍抚着火辣辣的脸颊,眸中快速氤氲上一层水雾,可是刘夫人似乎还不解气,见刘景还要护着浮萍,便是狠命捶打着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