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吃醋了?(1/2)
这一日的事实在是太多了,炎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一番打赏之后,便与皇后一同回了宸宫。众人见帝后都已离去,便也都先后离开。
翩翩看着玉衡与苏秦一同离去的背影,恨的牙痒,以前在南陈,因为每日都在思念着玉衡,虽然那时候每日都遭受着寒毒的折磨,可是她的心很平静,但是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自打来了东岳,看到那默契般配的两个人,她的心竟会越来越烦躁。
如果当初不是她先放手,如何会被白珂钻了空子?
虞祥安慰的拍了拍她隐隐颤抖的肩,「我们回去吧。」
翩翩斜了他一眼,「皇兄好算计,若非你故意弄些个假消息瞒着我,我现在如何会这般痛苦?」看到白语薇那看过来的目光,不顾虞祥的理会冲上去,「你不过是一介庶女,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白语薇目露慌色,匆忙躬身:「公主,臣女不敢。」
翩翩扬起手便要扇下去,却被一只手给握住,「公主就算心中气恼也不该拿别人出气才是,毕竟这里是东岳,而且若是让那些喜欢嚼舌根子的人瞧见了,传到了南阳王的耳中,只怕南阳王更加不会再理会公主了。」
这个声音……白语薇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徒然睁开,正好对上太子那温柔的目光,脸上倏然浮上一抹娇羞红晕,却又快速的垂下头:「臣女见过太子,谢谢太子帮臣女解围。」
太子望著白语薇那长卷的睫毛,虚扶了一把,「快些回去吧,莫要让平阳侯爷担忧了。」
翩翩看着太子那含情的眸子忽然发出一阵讥讽的笑,「倘若今日我打的不是此人,只怕太子不会出来干涉。」
太子没有回答,只在心中将翩翩这话又自问了一遍。
「不是我没有提醒太子,那个庶女可不是个一般的女人。」说完,翩翩似笑非笑的又望了一眼太子。
太子淡淡笑笑,直到翩翩离开,他依旧不解今日自己这举动,远远瞧见翩翩难为她为何他竟会不管不顾的走上前来,分明只是见过一面的女子,还是一个庶女,他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
马车上,苏秦看似闭目养神,可是玉衡却知苏秦定是因着那柳叶坠子恼着他了。
倒了杯茶递过去,轻唤了声:「珂儿。」
苏秦看了他一眼,将头偏到一旁。
前世,当慕容洺亲口告诉她,苏府上下无一幸免都被判了斩刑时,她的一整颗心都死了,若非她,苏氏一门不会背负谋逆的骂名。重活一世,她满心都是为苏氏一门报仇,直到他闯入了她的生活。
从被深爱的男人伤害、欺骗、利用到心死,不过三年,看似很长,却也很短。原以为这一世,她的心不会再因为任何一个男人而敞开,但是玉衡却用他默默的付出渐渐融化了她那颗冰封的心,时间是个奇怪的东西,既可以让人忘记,也可以治愈人心底的伤痛。
不知何时她开始习惯了玉衡的陪伴,开始有了除了报仇之外的希望,可是今日翩翩的话却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爱上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到底是对还是错?
玉衡看着她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唇角轻勾,身子向她挪了过去,双手握住她的肩,「珂儿,不要被翩翩的话所烦恼,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眼光。」
苏秦的羽睫因为他的话而微微颤抖,玉衡有些欣喜,然而那欣喜却在转瞬间因为她的下一个动作而微微一黯。
苏秦拽着脖颈上的坠子,瓷白的脖颈出现了一道红红的勒痕,「这东西我偏不信解不开。」
玉衡神色黯然,用力握着拳,当他看到她懊恼的止了动作皱眉闭目不语时,原本心底的那抹微恼却是化作了柔和的一笑。
再次将身子粘贴去,轻声说道:「珂儿向来性子沉稳,怎的这次竟也开始吃醋了?」
一句话,让苏秦猛的睁开眼,望着他那贼贼的笑,那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她方才的举动很可笑吗?
玉衡柔柔一笑,将她揽入怀中,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这坠子翩翩的确是见过,不过并不是她说的那样。」
不是她说的那样,那是哪样?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猛的将他推开:「反正我会想法子还给你,再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说罢,掀了窗帘,望向外面犹且热闹的夜景。
她的话让玉衡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坠子只要戴上便是摘不下了,除非砍了脑袋,难道就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珂儿就要挨那一下?」
不相干的人!
苏秦的唇角轻轻漾出一抹浅笑,却仍是瓮声瓮气的嘟囔了句:「她哪里是不相干的人,那可是你的小师妹,差一点这坠子就给了她了。」
她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抱怨呐!玉衡摸了摸下巴,「这坠子若是戴到了她的脖子上,她若还给了我,你说她现在为何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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