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打出手,骆鸣的心(2/2)
晏凝旋心底十分紧张,她绞着手里的绣帕,额上隐隐泛出一丝薄汗。
苏秦无奈的笑笑,擡手取过她手中的帕子,动作温柔的为她擦去额上的汗。这如此亲密的举动落在众人眼中,都不约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气。
「晏大小姐何时变成了香饽饽,竟然能让秦公子亲自为她擦汗!」
「骆大公子会不会是出于嫉妒,所以才想要教训一下秦公子的?」
「可是南阳王怎么会这么护着秦公子?」
……
议论声让骆鸣更加愤怒,他额上青筋微凸,怒瞪了一眼苏秦,若不是玉衡拦着,怕是她现在就能被愤怒的骆鸣撕成了碎片。
苏秦清亮的眼睛迎上骆鸣充满愤怒的眸子,唇角微勾,那笑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喧闹终于让太子走出了房间,看着彼此对峙的两人,微微挑了挑眉,「南阳王与骆大公子这是在玩什么?」
玉衡淡淡一笑:「太子勿怪,我与骆鸣忽然想起了一些个招数,故而彼此切磋。」
太子皮笑肉不笑的在骆鸣愤怒的脸上扫过,「哦,是吗?不过本殿看着倒是不像。」
父皇一直十分疼宠玉衡,虽然对他也还算关心,可是每每想到母妃病重,而父皇就待在那个女人的宫殿里陪着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孩子,他的心就像是被千万只虫蚁啃噬。
前段时间,父皇曾问起当年老南阳王离开京都时他可曾看到有什么鬼祟的人碰过酒壶以及酒杯,这原本也没什么,可是他却突然想起了那件事。
当时老南阳王即将携家眷离开京都,长孙太傅也就是他现在的岳丈,将一只酒杯递到他手中,那时他不过是个孩子,只是好奇的看着太傅。
太傅只说了一句:「东岳会一直是慕容家的东岳,如果不想看到南阳王功高盖主,将来造反就一定要将这杯子替换掉。」
那时他不知道太傅给他的杯子上有什么,可是他却知道谁都不能夺走属于慕容家的东西,于是他趁着父皇不注意,将杯子调包。
这件事深埋在他心里多年,就是太子妃也怕是不知道,可是父皇却在那次留下了玉衡之后问起了此事。他隐隐感觉到事情怕是要瞒不住了,可是如今还尚有一个老二楚王慕容澈,父皇又那般重视玉衡,他轻易动不得他,更不敢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玉衡微微躬身,「那么太子看着像是什么?打架吗?」
太子神色微变,唇角勾出一抹浅笑,「南阳王与骆大公子素来交好,怎么可能会打架呢?不过本殿虽可以不当回事,可毕竟这是别苑,人多口又杂,南阳王与骆大公子还是要注意影响。」
玉衡冷笑一声:「太子提醒的是。」
骆鸣却不甚在意的翻了个白眼,「我素来散漫惯了,太子若要说教可莫怪我不给面子。」说着,他试图再次挣脱玉衡的钳制,却不想被玉衡再次拦下。
太子脸色僵了僵,完全没想到两人竟然会完全不拿他当回事,他懊恼的看了看两人,甩了袖子进了房间。
晏凝旋担心再出现其他事情,便走到骆鸣面前,冷声道:「骆大公子,你闹够了没有?」
骆鸣眼底浮上一丝喜色,可脸上依旧冷冰冰的,「我的事不用你管。」他说完,心里便十分后悔,他明明不想这么说的,可是……看着晏凝旋那微微僵住的脸,他袖下的手死死攥紧,恼恨的在心里骂了句:这张破嘴!
苏秦缓缓走上来,「骆大公子,晏大小姐似乎不想理会你,所以骆大公子再做出这些个愚蠢的事情来似乎只能让人愈加厌恶。」
骆鸣脸色僵了僵:「我与凝旋的事不用你这个娘娘腔管!」
晏凝旋身子明显一怔,不可思议的看向骆鸣,他一直直呼她的大名,从来不曾这般轻易的唤出「凝旋」这两个字,可是不知为何,听到从他口中喊出这个名字,她的心竟出奇的平静。
难道自己从未真正喜欢过骆鸣吗?
不!
她很喜欢他,从幼时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倾心于他,可是他总躲着她。
很多个夜晚,她很庆幸当初他会误闯入那山间的石潭,让她有理由去接近他,缠着他,可是一次次他毫不留情的讽刺,如避蛇蝎的躲着她,已然让她身心俱疲。
「骆鸣,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晏凝旋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然,一双柔滑的手却是牢牢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