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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带1600钻石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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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对你有用,我就帮你劝啊,说不定那姑娘吃软不吃硬,被我说通了,愿意帮你呢?」她一本正经地道,「明儿我还来说。」

「何苦?」他摇头。

李怀玉突然停了步子,朝他勾了勾手:「我告诉你个秘密。」

疑惑地看她一眼,江玄瑾低下头来。

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奸笑,怀玉伸手飞快地搂住他的脖子,张口就含上他的唇瓣,使劲一吮,「吧嗒」一声再松开。

「你特别甜,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苦。」她笑。

额头还抵着额头,唇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江玄瑾怔愣地发了会儿呆,待听清她说的是什么之后,喉结微动,有些恼又有些脸红。张嘴想说什么,又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怀玉一瞧他这模样就乐,搂着他的腰便哄:「别害羞、别生气、别急着骂我,我说真的呀!要是可以,我想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塞你怀里!」

他别开头,耳根有些泛红,语气有点凶:「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池子里!」

微风吹来,旁边的洗砚池里泛着涟漪,飘来点墨水的香气。小巧玲珑的姑娘站在高大的公子面前搂着他的腰,仰头笑眯眯地瞧着他。公子将头扭到一边,神情有点恼,但却任由她抱着,也没让她撒手。

午时,老太爷传膳各房各院,江深哼着小曲儿走在路上,刚过月门就撞见了这对新婚燕尔的人。

怀玉牵着江玄瑾的手走在前头,心情看起来不错,脚下都跳着小碎步。江玄瑾跟在后头,眼神看起来有点嫌弃她,但还是乖乖被她牵着走,像一匹温顺下来的狼。

江深下巴都要惊掉了,眼珠子一转就笑着上去拦路:「三弟,弟妹,好巧啊!」

擡眼看他,江玄瑾眼里的嫌弃不减反增:「都是要去鸿愿阁。」

撞见是肯定的事情。巧什么巧!

被他一噎,江深很是伤心地扭头告状:「弟妹你看,三弟这几日一直不给我好脸色。」

「没事。」怀玉道,「他也不给我好脸色。」

「那可不一样。」江深摇头,「弟妹你是不知道,之前你受伤的时候……」

江玄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江深「咕噜」一声就把话咽了下去,无辜地眨眼。

李怀玉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之前我受伤的时候怎么了?」

「没怎么。」江玄瑾反拉着她往前走,「时辰不早了,别让长辈久等。」

「哎,你让他把话说完嘛!」她不满地鼓嘴,「我想听!」

「没什么好听的。」

「江玠~」她撒娇。

「没用。」一把将她拉进鸿愿阁,江玄瑾回头,远远地看了自家二哥一眼。

本是笑着看戏的江深被他盯得背后一麻,瞬间收敛笑意打了个哆嗦。

在老太爷眼皮子底下用膳,江玄瑾一度担心旁边这人会狼吞虎咽然后被教训一顿。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从提筷开始,怀玉就一句话也没说,不仅细嚼慢咽,还面带微笑,举手投足之间一丝错漏都没有。

桌上的长辈都忍不住投来赞许的目光。怀玉微笑着颔首回应。

江玄瑾想,难不成这人当真学规矩了?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桌下就有一只脚勾住了他,脚尖轻轻划著名他的鞋面,然后缠过来,绕住他的腿。

一口汤差点呛嗓子里,江玄瑾愕然地看了看旁边。

李怀玉依旧在微笑,只是对着他笑的时候,眸子里就多了三分狡黠,脚上动作分明很大胆,身子还偏生坐得挺直。

你干什么?他瞪她。

还能干什么,调戏你啊!她笑得端庄。

江玄瑾脸青了,放下汤碗想抽腿出来,然而这人竟然有本事将两只腿都伸来,缠着他不放。

「三弟怎么了?」对面的江崇瞧见了不对,放下筷子问他,「不舒服么?脸怎么红成了这样?」

众人闻言,纷纷朝他看了过去。

江玄瑾僵硬着身子,放了筷子回答:「没事。有点热。」

说完就听见了旁边一声闷笑。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咬牙拿起筷子继续用膳,继续、平静地、用膳。

午膳过后各自告退的时候,江玄瑾拦住了江深。

「二哥可准备好了参加今年的选仕?」他关切地问。

江深一听这话就退后两步:「不劳三弟操心,二哥尚无入仕打算。」

「是吗?」江玄瑾颇为惊讶,「那为何白御史呈上去的折子上头有二哥的名字?」

「什么?」江深愕然,「不会吧?我没有呈报啊!」

沉吟片刻,江玄瑾道:「许是我看错了。」

「哎哎!三弟你别走,我的名字你怎么看错!」江深急了,跟在他身边道,「若真有,就多半是大哥给添的了,你知道我无心入仕的,赶紧帮我想想法子啊!」

江玄瑾摇头:「已经给陛下过目了,没别的法子。」

他要是选不上,就是给江家丢人,会被老爷子打死。要是选上了,那更是气人,他压根就不想混迹官场啊!江深苦了脸,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江玄瑾没多理他。留他一个人在后头哀嚎,拉起怀玉就往墨居走。

怀玉回头看了江深好几眼,问他:「你报复啊?」

「很明显?」

「实在是太明显了,也就他没反应过来。」怀玉唏嘘,「说好的胸怀坦荡?」

江玄瑾冷笑,侧头看着她道:「我很记仇。」

这话听得她有点心虚,左右看了看,她干笑:「天气不错啊,要去花园里逛逛吗?」

说着,重心开始往后,拽着旁边这人。

然而,江玄瑾连应也懒得应她,感觉到阻力,回头低身,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哇!」怀玉尖叫,「你注意仪态啊!仪态!」

「我仪态很好。」

「可你这样我仪态不好啊!」

「无妨。」

李怀玉简直是哭笑不得,张牙舞爪地挣扎,却被他按得死死的。一回到主楼,她直接就被他抱下来抵进了床榻。

「好玩吗?」他问。

怀玉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嘿嘿傻笑。擡头望着帐顶:「还可以。」

嗤笑一声,他伸手就捏住了她的脚踝。

「哇啊啊!住手!别捏别捏!」怀玉被他这动作吓了个够呛,连忙又是作揖又是拱手,「我腿伤才好没多久,现在还有疤呢!」

当初为了使苦肉计,她搬着石头把脚砸了,结果脚踝上的皮被蹭掉几块,结痂了碰着都还疼。

「才好没多久?」江玄瑾面无表情地道,「刚才倒是挺灵活。」

怀玉扁嘴:「谁让你瞒着我事儿呀?早上明明还说要坦诚相待,一转眼又不认帐。」

提起这事,江玄瑾有点恼:「他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那你说。」怀玉一笑,眨眼看着他,「我受伤的时候你做什么了呀?」

江玄瑾闭了嘴不吭声,目光飘忽。

他眼眸本就生得好看,凝神看人的时候不怒自威,但像现在这样恍惚起来,却有露出几分湿漉漉的孩子气,无辜又心虚。

美色当前,怀玉咽了口唾沫,翻身就反将他压到了被子里。趴在他胸口低头抵着他的鼻尖。

「说不说?」她痞笑,「你不说我可亲你了。」

温热的呼吸交织成了一处,江玄瑾怔了怔,微微有些恼:「分明是该我计较,为何又是你来问我?」

低头轻啄他一口,她咧嘴笑:「谁让你脸皮没我厚?」

「……」这等的理直气壮,脸皮也的确是够厚。

江玄瑾想将她掀开,然而身上这人像是早料到了一般,立马伸手将他两只手都抓紧,腿跨坐在他腰间,低头又啄他一口:「你敢反抗我还亲你!」

「我没反抗。」他有点气,「你为什么也亲我?」

「不好意思。」低头又啄他一下,怀玉笑得眼波潋滟,「你太好看了,我没忍住。」

「……」

蜻蜓点水般的吻,一个个落在他的脸上、鼻尖上、额头上,身上的人像是上了瘾,来回亲了他好几圈儿,再擡头看他一眼,眼里满是情意。手摩挲着他的掌心,低头又复上了他的唇。

江玄瑾不是个重欲的人,甚至可以说,这么多年清心寡欲,都快抛却了红尘。可眼下被她压着这般戏弄,他眼神微暗,喉结也抑制不住地上下滚动。在她最后吻下来的一瞬间,他擡头,启唇迎了上去。

唇齿相及,一方倏地霸道起来,伸手抚上她的后颈,将她重重地按了下来。

怀玉睁大了眼,闷哼一声想抵住他的胸口,然而力量相差悬殊,挣扎两下还是被人按住。接着天地一旋,面前的人躬身撑在床上,将她抵在最里头的床壁上,贪婪地吻她。

不复方才的冷静僵硬,他呼吸灼热,动作也有些急切。一边吻一边伸手捏着她细软的腰肢,指骨突起,指节泛白。一股燥热从喉管蔓延到心口,身子都在轻轻发颤。

「江玠?」怀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伸手推开他的唇,喊出来的声音却是沙哑带着鼻音。

江玄瑾动作一顿,轻轻喘了一口气,接着更深地吻了下去。

怀玉温柔地承着他的索取,脑子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想说什么转眼又忘了,只是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脸看着硬邦邦的,嘴唇怎么怎么软啊……

屋子里有点热,她的意识也有点恍惚,隐约间好像听见门在响。

「叩叩叩——」

门真的在响!

挣扎着推开身上的人,怀玉喘着气道:「有人!」

不耐地抓住她的手,江玄瑾闷哼:「别管。」

什么就「别管」了啊?怀玉哭笑不得,躲开他的吻道:「门没锁的!」

擡眼看她,他眼里满是不高兴。

她连忙柔声哄:「先看看有什么事好不好?」

江小公主冷哼,松开她跨下床,极为暴躁地一把将门拉开。

乘虚喊了半晌都不见有回应,正要伸手去推门呢,就见门「刷」地被打开,带进去一股子风。

他家主子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眼神里夹着深冬寒冰。

「主……主子。」乘虚腿都吓软了,「急……急事啊!」

「说。」

「徐仙徐将军家里一个时辰前被搜出金银二十万两,眼下已经被柳廷尉亲自押进大牢了!」

「什么?!」屋子里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江玄瑾一愣,回头一看,就见怀玉衣衫不整地从床上跳下来,急急地就朝着他跑。

「啪!」门突然被关上,又是一阵风甩过来,吹得乘虚有点茫然。

江玄瑾走过去几步拦住她,皱眉问:「你干什么?」

「徐仙啊!」李怀玉抓着他的袖子急急地道,「这个时候出事,肯定是有人要害他!」

话出口,猛地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又连忙补上一句:「他是陆景行的大哥,昨儿不是还来替我撑了场子的么?」

江玄瑾没好气地道:「事实如何你都不清楚,这么快就下定论?」

怀玉很是惊奇地看着他:「你不了解徐将军吗?连我这个闺阁女儿家都知道,他是战功赫赫忠君为国的人!」

「那也不能证明他完美无瑕。」伸手将她抱回床上放着,江玄瑾道:「我先去看看。」

怀玉有点气他的镇定,可转念一想,这人本就与徐仙没什么交情,说话理智些也无可厚非。于是收了情绪就替他更衣。

换上一身齐整的衣裳,江玄瑾突然问了她一句:「你同陆景行的关系,当真有那么好?」

怀玉一愣,以为他是怀疑了什么,连忙摇头:「也就是认识得早,他看我可怜,多照顾我些。」

「你呢?」

「什么我呢?」怀玉茫然,「我什么也没有,报答不了他,就只能记着他的恩情了呀。」

看她一眼,江玄瑾没说什么,带着乘虚就出了门。

怀玉怔愣地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想起点什么,整理好衣裳就往洗砚池跑。

「夫人。」这回暗卫没拦她了,不用她说都主动上去给她开了锁。

怀玉进去关上门,深吸好几口气才镇定下来。

「青丝。」她小声道,「徐仙出事了。」

墙角里的锁链「哗啦」一声响,青丝猛地睁开眼,皱眉看着她。

侧耳听了听门外,没听见什么动静,怀玉擡脚就跨过了地上那条线。

说时迟那时快,青丝几乎是立刻起身,伸手就钳住了她的脖子,猛地一收。

呼吸一窒,怀玉却没喊,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抓住她手边垂下来的锁链,不让它发出太大的噪音。

青丝扣住了她的咽喉,低头扫一眼她的动作,疑惑地看着她。

「你……」艰难地喘了口气,怀玉失笑,「你跟了我八年,这是头一次对我动手。」

八年?青丝一愣,正觉得不解,就又听得她道:「不是说好要护我一世安康,不死不弃?」

——奴婢青丝,愿护殿下一世安康,不死不弃!

谁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朝着合欢榻上哇哇大哭的小女孩郑重许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青丝心头大震,倏地松开手,慌张地看着她。

怀玉轻轻将她的锁链放下,捂嘴咳嗽两声,好笑地道:「本还心疼你伤重,但这力道看来,倒是不用我担心了。」

嘴巴张合,青丝怔然地看着她,伸手想去碰碰她的脸,又惶恐地发现自己满手血污,连忙将手放在背后使劲擦。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又是震惊又是疑惑。

怀玉正想再说两句,竹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夫人!」门外的暗卫冲进来,瞧见她捂着脖子浑身是灰地坐在地上。倒吸一口凉气,上前就将刀对准了青丝。

「哎哎!」怀玉皱眉,「你干什么?」

暗卫咬牙:「属下来保护您!」

哭笑不得,怀玉捂着脖子道:「就你这反应,她真要杀我,你现在进来看见的就是尸体了。刀收起来。」

暗卫一愣。低头才发现她越过了地上的线,而旁边的青丝并没有什么动作。

「我与她都说好了,她不会再伤我。」怀玉道。

暗卫瞪眼,明显不相信。怀玉立马起身,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了青丝面前。

「夫人!」暗卫吓得低喝一声,跨步想上前,却见那浑身镣铐的姑娘不但没动手,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竟然笑了!

这下不止是暗卫,李怀玉都惊着了,连忙回头看她,想看看青丝笑起来是个什么模样。

然而,她发丝披散下来挡了脸,笑容藏在里头,一闪即逝。

很可惜地叹了口气,怀玉直起身子看着那暗卫问:「这墨居里,有没有更隐蔽一点的、可以藏人的地方?能让人搜也搜不到的那种。」

暗卫摇头:「君上未设私牢。」

就连这竹屋,也是专门为了关青丝而腾出来的书斋。

李怀玉皱了皱眉,喃喃道:「这不行,得赶紧找个地方。」

「夫人想做什么?」暗卫问。

「救人。」怀玉答。

「……」

江玄瑾赶到廷尉衙门的时候,里头已经站了不少的人。看见他来,柳廷尉从人群里抽身,亲自迎了上来。

「君上。」他面带喜色地道,「你怎么也来了?」

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江玄瑾道:「听说你抓了徐仙。」

「消息传得还真是快。」柳云烈笑着摇头,带他往后庭走,走到一处库房前,打开门让他看了看。

「这回是人赃并获,徐仙辩无可辩!」

堆积成山的金银,看着很有冲击力。江玄瑾皱眉问:「是从他家里搜出来的?」

「自然,否则我哪能那么轻易把他关进大牢?」柳云烈说着,觉得他态度有些不对,慢慢地就收敛了笑意。

「君上。」他看着他道,「近日朝中不少人都说你开始与徐仙、韩霄这些人同流,难不成是真的?」

「哪里来的谣言?」江玄瑾道,「本君入仕八年有余,你可曾见本君与谁同流过?」

「可……」柳云烈眼神古怪地道,「有人说你在翻丹阳长公主的旧案,加上昨日你大婚,徐仙这些人竟然都去凑了热闹……难免让人多想。」

顿了顿。又道:「若是没有,云烈便先给君上赔个礼。」

微微收拢衣袖,江玄瑾问:「谁告诉你我在翻丹阳旧案?」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柳云烈垂眸,「就好比我刚刚才抓着人,君上就闻讯赶来了。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总会有人知道的。」

江玄瑾沉默。

院子前头跑来个人,像是在四处寻着什么,瞧见他们这边,眼睛一亮,提着袍子就大步走了过来。

「柳廷尉,君上!」厉奉行脸上也满是笑意,仿佛先前未曾与江玄瑾有过冲突一般,过来就拱手行礼。

江玄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柳云烈倒是开口问:「厉大人有事?」

「得知廷尉大人抓着了蛀虫,下官特来道喜,顺便……」看了江玄瑾一眼,他笑道,「顺便给大人提供个更大的线索。」

「什么?」柳云烈好奇。

「徐将军身上可不止贪污这一桩罪名啊,还牵扯着长公主呢!有个重要的证人青丝,被关在紫阳君府上。大人若是提问。想必定能有收获。」

青丝?柳云烈一惊,侧头问:「她在你府上,你怎么没告诉我?」

江玄瑾脸色很难看,目光森冷地盯着厉奉行,活像是要将他盯出一个洞。

厉奉行笑容满面地道:「君上莫怪呀,下官也只是有话直说罢了。」

说着,又贴去柳云烈耳畔道:「大人快去抓人,千万别给了君上转移的机会。」

听着言之有理,柳云烈立马喊了一声:「来人!」

「你要搜江府?」江玄瑾不悦。

「你若直接交出人来,我便不用搜。」柳云烈微怒地看着他,「可你竟然藏着这么重要的人不让我知道,玄瑾,你在想什么?」

「自然想的是如何袒护长公主的余孽了。」厉奉行笑着拱手,「下官可是见识过的。」

「厉大人。」不等江玄瑾发火,这回柳云烈先睨了他一眼,寒声道,「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污蔑君上可是大罪。」

厉奉行一惊,连忙低头。

柳云烈又看向江玄瑾:「跟我一起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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