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1/2)
花吟还在神游,甚至觉得自己飘飘然了。
直到屁股实实在在的砸在了坚硬的石块上,钝痛袭来,花吟才反应过来,什么飘飘然啊!根本就是自己被南宫瑾给甩出去了!
须臾后,一双脚轻巧的落在花吟身侧,她擡头,恰好南宫瑾也低头看她,目光撞在一处,俩人都没说话,花吟只觉得南宫瑾低垂的眼眸吓人,当即怕的不敢言语,只默默的低了头,心里哭道:「我真是心被狗啃了才会觉得南宫瑾不可怕了!」这般想着不得不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应对。
且说花吟心里这般想着,又感觉到四周光景大不一样,转了转眼珠子,方觉得这里亮如白昼,禁不住一喜,以为到了外头。
猛擡头一瞅,刺的眼睛差点睁不开,再眯了眼细瞧,竟是金山银山,目之所及,珍珠玛瑙翡翠琉璃,无不耀的人头晕目眩。
花吟做鬼的时候虽和这里的鬼打过几回架,却从未到这里面瞎晃过,此刻见了这么多的金银宝物,禁不住惊的「呀!」了一声。
南宫瑾回头看了她一眼,花吟唬的脖子一缩。
南宫瑾却突然蹲下身,花吟紧闭了眼,埋着头,缩着脖子,暗道:「死就死吧!反正迟也一刀,早也一刀,早死早投胎!」
突然下巴一紧,花吟感到下巴被南宫瑾捏住,擡了起来。
花吟眼睛闭的更紧,想的却是,「你兜头敲死我不就算了,这是想将我*鸭一般,抹脖子?」
过了许久,仍不觉南宫瑾有下一步动作,花吟这才皱着鼻头,慢慢的将一只眼睛眯了一条缝,却见南宫瑾偏着头,垂着眼睛,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
花吟吓的赶紧闭了眼,又偷看了他两回,见他还是那般,自己倒先受不了了,恼的一把挥掉他的手,恨恨道:「你要杀要剐就快点!作什么像猫捉老鼠一般,吓着我好玩?」
南宫瑾席地而坐,说:「我有三件事问你,你答案要是叫我满意了,我就饶你一命。」
花吟听说还有生机,当即面上就涌上了喜色,但又不知他问什么,心头有些犹豫,说:「你讲。」
「我问你话,你只管以实相告,若有半句假话,不管你说的有多好听,我都会你死的很难看。」
「……」
「第一件,你是不是知道我后背是什么烙印?」
花吟吓的一抖,嘴唇都白了。大周的宰相公子身上居然有大金国的奴隶印记,这搁谁见了都要大惊失色的吧?要是因这事被灭口,她倒也不算死的莫名其妙了。
南宫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抽了怀里的精钢软扇漫不经心的扇了几下。另一只手却把玩着花吟的佛珠,一颗一颗的看着。
花吟深知南宫瑾性子,不敢有丝毫隐瞒,遂面朝下上半身趴在地上,说:「我知道是因为我从小在么姑郡长大,那里是金周边境,往来金人甚多,我见过。」
「到底在谁身上见过?」
花吟咽了口吐沫,想直接说是兰珠和翠绿,又怕南宫瑾生性太过谨慎,自己这般草率回答一定会被当成守不住秘密的人就被宰了。遂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这算第二个问题吗?」
南宫瑾眸色一沉。
花吟再不敢废话,可是仍旧很苦恼的样子,故作大义凛然道:「你还是杀了我吧!我答应了她们不会说的。」
南宫瑾沉默了会,道:「兰珠姑姑,是不是?」
花吟陡然擡了头,装出一脸的震惊,睁圆了眼,「你怎么知道?」
南宫瑾嘴角一扯,道了句,「你这小子还算有几分信用。我且问你,方才你明明看清了我后背的印记,为何却突然挡住凤君默?你到底是何用心?」最后一句话,南宫瑾加重了语气,面上表情更是阴郁了几分。
花吟扔趴好,双手抱住头,小心翼翼的回道:「虽然我不知道大人身上为何会有这个,但是我也知道这要是叫旁人看到肯定是不好的。大人救过我的性命,我就算万死不辞的报答大人,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南宫瑾眼角一抽,「我几时救过你?」
「有啊!那年在么姑郡霈河岸边,我们一伙小伙伴爬榆树,当年要是不大人要猛大人救了我,那我此刻恐怕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就算侥幸活下一命,那一定也是缺胳膊断腿或者久卧床榻。反正,瑾大哥大恩大德,我是一定要报的。」
南宫瑾眼神古怪,想了想才含糊其辞道:「那也算不得什么。」
「了不得!那事对瑾大人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却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花吟说的很急迫,那情真意切的模样,任谁都会觉得自己的确是对她施与了极大的恩情一般。
南宫瑾只得转了话头道:「再一件,我问你,这王墓的事你会不会说出去?」
花吟当即立起身子,做了个封住嘴巴的动作,而后又趴在地上一声不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