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我只娶她(2/2)
「我后悔了。」想到左柏潇抱着乐瑶,温云霆就微恼,那是他的瑶瑶,他的女人……可他现在的身份尴尬,尴尬得不能光明正大的靠近瑶瑶,所以,他必须要将身份的枷锁解除:「思语,我们解除婚约吧。」之前曾与她在电话里谈论过这个问题,但是却被她很坚决的一口否决了。
「你在外面有多少情人我都不会管的,只要你娶我。」宋思语的脸色有些苍白,「如果你不愿意看见我,我们可以分居。」在回z市之前,她一直在想办法。如何才能说服云霆不提出分手,而现在,为了挽回婚事,她感觉自己卑微到极点了。。
「这不公平。」对瑶瑶,不公平。温云霆说:「我不能委屈她。」他更不能失去她。
「那么。」宋思语头痛,头从他肩上移开,睁开眸看他,「你给我三年婚姻和一个孩子。」这是她的底线了。
「不行。」温云霆拒绝了:「思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宋思语修长干净的十指插入发丝间,胡乱的拨弄着,原本服帖的头发有些微乱了,她低吼:「你是在逼我吗?」
「我没有逼你,思语,我们和平分手。」于她,温云霆到底心里有愧。
「她有那么好吗?」宋思语继续低吼:「温云霆,我不知道她有哪里好,值得你愿意舍弃宋氏财团?愿意舍弃外资银行的计划?」她能继承的家产,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啊,所以在她身边追求他的男人趋之若鹜,可她,却只想嫁给他。
「或许在你眼里,她哪儿都不好,但是,在我心里,她是最美好的。」温云霆低语:「思语,放手吧。」
宋思语将脸埋进手里。坚定的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而后很痛苦的说:「我们必须结婚。温云霆,你怎么不想想我的困惑,我的难处,我即将面临的问题?在一起好几年了,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既然承诺了,为什么要放开我?」
「对不起。」他低语。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婚姻,」宋思语擡起头:「其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分手。」
「不可能!」宋思语站起来,漠然的看着他,「这,绝对不可能。」她掏出镜子,梳理着头发,再整了整妆容,而后,又恢复到之前端庄大气优雅的模样,她,丝毫不理会温云霆阻止的声音,打开贵宾休息室的门离开了。
温云霆一个人坐在那儿,烦燥不堪,其实,他早知道,取消婚约这条路,举步维坚。即使宋思语答应,后面还有温氏、宋氏……
而现在,他连宋思语都还没有说服。不过,他有信心。这婚事终有一天能够解除,但是,瑶瑶呢?她,今晚一定很伤心很难过吧。心一疼,他现在必须去找她。
从医院回到温宅时,已近晚上十二点了。吃了药,乐瑶的烧退了一些,但是,仍旧头重脚轻。
「左大哥,谢谢你。」乐瑶裹着大衣与于沛玲站在温宅大门口与左柏潇道别。
左柏潇淡然一笑,摇下车窗,叮嘱道:「乐瑶,保重。」
乐瑶微微点头:「嗯。左大哥。再见。」
「再见。」于沛玲没邀请,左柏潇也不便多留,发动车子,与她们道别,很快他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于沛玲拥着瑶瑶往屋里走,之前,她对左柏潇兄妹的印象一向不大好,可今天,在宴会厅、在医院,她亲眼见到传说中冷漠残酷的左柏潇竟然温柔体贴的照顾女儿时,她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低叹道:「其实,左柏潇也不错。」若他没有离过婚。若他没有女儿,那就更好了。
乐瑶心情低落,沉默不语。
温孝诚已经打过几次电话来催于沛玲回晚会现场了,她将女儿安置在房间后,又测了体温,乐瑶仍旧在持续低烧中,可她又不得不走,便叮嘱说,「瑶瑶,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就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乐瑶点头,她躺在被窝里。全身乏力,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原因,睡意袭来。
于沛玲离开之后,整个房间陷入黑暗里,乐瑶昏昏噩噩的,可是,辗转间,却始终并没有睡沉。
叩叩叩。
「谁?」敲门声惊了乐瑶,她问道。
「是我。」宋思语的声音出现在门外,「瑶瑶,我可以进来吗?」
此刻,乐瑶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宋思语。
「瑶瑶?」宋思语站在门口,试探着的再唤道。
乐瑶开了灯,屋内瞬间亮起来:「进来吧。」
门打开。
宋思语走进来之后,将卧室门关上,而后唇微扬,带着一丝浅笑走过来,低头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乐瑶,「好点儿了没?」
「好多了。」乐瑶坐起来。
宋思语顺手拿了薄毯披在乐瑶的身上,将她裹紧,眉眼间皆是浅笑:「我能像从前那样跟你一起睡吗?」
乐瑶讪讪的,她不是应该住酒店吗?因为温云霆,她到底还是无法坦然面对宋思语,便说,「我还病着,怕传染给你。思语姐,要不,让庆姐帮你另外收拾一个房间?」
宋思语眉微微一扬,带着几分轻嗔:「瑶瑶,看你,之前还叫我嫂子?现在又叫我姐了?你到底想要叫我什么?」
嫂子?
这个称呼有些刺骨的感觉,乐瑶胸口倏的一下收紧,她痛苦,可又能怎么样?「嫂子。」第二次这样唤出来,心底却更疼了。
宋思语掀开被子就要坐上去,边坐边说:「我有抗体,不怕被传染。」接着,她们并肩睡在一起。
宋思语从被子里握住乐瑶的手,「瑶瑶。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乐瑶低语,她不是宋氏财团的千金吗?这样雄厚的家世背景,能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怎么会需要她帮忙的?
宋思语翻身,看着她;「你得先答应我。」
乐瑶心一沉:「什么事?」
「你先答应嘛。」宋思语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轻嗔里带着笑意。
拗不过她,乐瑶只得硬着头皮答应,心却忐忑不安,难道,宋思语看出什么来了吗?她会不会开口让自己离开温云霆……一时间,尴尬不已:「嗯,好。」
宋思语凑近她,笑意越浓:「我和云霆想请你做伴娘。」
乐瑶难过不已。好残忍,好讽刺,她左手的无名指上,也有一个戒指……可他的婚礼,她却只能做伴娘。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不再等她说话,宋思语抢先说道:「谢谢你,瑶瑶。」
乐瑶讪讪的笑,可却比哭还难看。
「咦,这是什么?」宋思语将乐瑶的左手从被子里拿出来,那无名指上,赫然是一枚戒指,在灯光下还发出冷冷的光芒,看着那枚指环,她微微吃惊:「呵,瑶瑶,你要结婚了?」
「我戴着玩的。」乐瑶将手收回被子里,胸口,却窒息得难受,原本那句承诺让她幸福得快要融化了,可是,现在看来,这冰冰凉凉的东西,倒成了一种讽刺。
宋思语倒没追问,而是伸手将灯关了,「不早了。你还病着呢,咱们早点睡吧。」而后她想到了什么:「瑶瑶,」她的手落在她的肩上:「接下来,你还要陪我买戒指、选婚纱……」
乐瑶苦涩极了,他们的婚期近了……而她呢?又算是什么?
今夜难眠,头昏沉;心痛得难以呼吸。
没有了灯光的照射,乐瑶微微翻身,将背影留给宋思语,她默默流泪,这些痛苦,越来越泛滥,甚至,将她的心紧紧揪住,让她陷入无边的情海里无法靠岸。
爱情是折磨人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乐瑶半梦半醒之间,被身边的响动惊醒了。
黑暗里,温云霆低低的唤:「瑶瑶。」他站在床边,俯身,用力抱住了床上的人,紧紧禁锢在怀里,他的头落在她的肩处,只有拥着她,抱着她,他才会感觉她还在身边。
乐瑶苦涩极了,因为他抱着的人是宋思语,她苦笑着。他这样的举动之后,迎接她的,将会是无边的暴风雨。
突然,房间的灯大亮。
看着怀里的宋思语,温云霆错愕,颇有些生气的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松了手,接着,目光落在一旁的乐瑶身上。
房间里气氛尴尬。
宋思语感觉很难堪,没回答他,倒是反问道,「你怎么来了。」饶是她再大度,也忍不住感到难过。她的未婚夫,竟然抱着她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这让她情何以堪?
温云霆脸色不大好,「我有事要跟瑶瑶单独谈谈。」
宋思语闭眸,靠在床头上,冷声说道:「你们兄妹俩有什么可谈的?」之前,他曾在梦里唤过瑶瑶,而刚刚,他又抱着她叫瑶瑶……她不说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兄妹?
多么亲情的称呼?乐瑶的目光低垂,她尴尬极了。兄妹两个字,让她窘迫不堪。
「思语,」温云霆终是下定了决心,对乐瑶,他是铁定不愿意放手的,「我爱瑶瑶,我要娶的人只有她。」之前他眼睁睁的看着左柏潇抱着乐瑶离开,而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沮丧难过,从今以后,他要在她身边,保护她,关心她,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