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开终有时第七章 惹上最危险的男人(1/2)
听到季策阴冷的声音,苏槿言在他怀里慢慢擡头,眼睛里的恐慌和茫然那么明显。
季策从她的眼睛里,仿佛看到某只曾经被他欺负过的兔子,眸底浮现出一抹阴戾之色。
「谁带你来的?」他再次询问。
苏槿言似乎才反应过来,红肿的眼睛看了一圈,指着躲在那些人当中的耗子,「他带我来的,我不肯来他还打我。」
苏槿言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委屈的眼泪像两条蜿蜒的小溪,全都掉在季策名贵的衬衫上。
季策最讨厌两种女人,一种是叽叽喳喳的,一种是哭哭啼啼的。
后来他才发现,这种讨厌是因人而异的,比如当年遇到他喜欢的那个女人。
他推开苏槿言转身,看着那个抖的跟筛子一样的男人,「你想怎么死?」
「四少饶命!」
耗子一见躲不过去了,连滚带爬跪地求饶,「四少,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不知者无罪,四少你绕我一次。」
陈强看他靠近季策,刚要过去阻拦,却见四少悄悄擡了下手,意思是让他过来。
那个叫耗子的爬过来,一把抱住季策的小腿,「四少,我不是故意的四少!」
季策的手落在他头顶,揪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提,耗子被迫擡起头,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四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季策见的多了,扇了扇他的脸说:「你也知道自己是小人啊!」
「是是是……」
耗子见季策还算平静,正打算嬉皮笑脸混过去,谁知道毫无预兆就挨了一巴掌。
啪!
季策可比陈强很多了,一巴掌下去牙都掉了几颗,耳鸣、头晕、恶心,眼冒金星,偏偏还不叫你晕过去。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听到季策的声音,耗子慌忙爬起来,「四少饶命啊四少!」
耗子脸肿的老高,因为掉了牙齿,说话有些漏风,对着季策磕头跪拜的样子,看上去特别滑稽。
可是在场的谁都笑不出来,因为四少生气了。
耗子见季策不打算原谅自己,爬起来就跑,被陈强的手下抓住了一顿胖揍,这下肿的就不止脸了。
「咳咳……」
耗子捂着肚子咳了几口血,面色扭曲的看着季策,「四少,我再也不敢了。」
看到季策走过来,陈强的手下立即把耗子按住,生怕他不小心暴起伤人。
可怜耗子被按在地上,彻底体验了一把苏槿言刚才的无助,只能不停地向季策求饶。
季策拿皮鞋踩在他脸上,冷笑着说:「你想让我饶了你?」
耗子费力的点头,一直重复自己再也不敢了,可惜没人同情他的遭遇。
只有季策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转头看着苏槿言,「他求我原谅他一次,你觉得他该原谅吗?」
苏槿言见耗子被打的这么惨,刚才的恐惧减少不少,可是这并不能弥补她自身受到的创伤,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槿言咬着嘴唇看着季策,一双眼睛里只有无助和依赖。
「我知道了。」
季策点点头,朝一旁伸出手。
陈强会意,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打开后递到他手上。
刀锋在炽光灯下闪着幽光,让耗子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他抗拒的蹬着腿挣扎,「不要,四少不要……」
「啊——」
季策手起刀落,在耗子的尖叫声中,割掉了他一只耳朵,血溅了一脸。
这样血腥的场面把苏槿言也吓到了,她似乎直到现在才认识季策这个人,捂着嘴站起来就往外跑。
陈强的人犹豫了一下没有拦她,就让她跑了出去。
季策听到动静,把刀还给陈强,「兄弟,剩下的交给你了。」
他相信陈强,陈强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季策离开之后,陈强对自己手下的人说:「全部砍一只手丢出去,这个人先带到里面去,问问是谁指使他的。」
季策出了酒吧,看到苏槿言蹲在路边呕吐,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包厢被陈强的人控制住了,酒吧的经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鞍前马后的跟在季策后面。
现在见他一直看着那个女人,情况大概也猜的七七八八,心里忐忑不安的对门童说:「快去那瓶水过来。」
他想拍马屁,季策却不给他机会,走过去把那个吐得昏天暗地的女人拉起来,「还能走吗?」
苏槿言现在看到季策有些害怕,她的脑子里一直回放刚才那个画面,还有那个那人的惨叫声。
看出了她眼底的恐慌,季策冷冷的笑了,「怎么,我不该救你?」
「那好。」
季策抓住她的手腕往回走,「我现在把你送回去,等你被那群流氓轮/奸了,你再来选是当圣母还是让我割掉他的耳朵。」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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