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找出内鬼(2/2)
「娘娘,橙衣姑娘说她与郑嬷嬷的儿子郑达已经定亲,郑嬷嬷才特意让她来跑这一趟的。」采买管事交代。
这时候江厨娘也附和:「奴婢先前还问过橙衣姑娘,贸然改变乳娘的食谱会不会有麻烦,橙衣姑娘向奴婢打过保票,说扁月草是开胃下奶的好东西,让奴婢尽管做就是。」
听了这话,杜妙仪看向瑟瑟发抖的橙衣,让人将郑嬷嬷叫了过来与她对峙。
郑嬷嬷听说橙衣与自己的儿子已经定亲,骂道:「胡言乱语的小蹄子,我儿清清白白的,几时与你有了瓜葛?」
骂完后又对杜妙仪解释:「娘娘,我们一家对娘娘和小王爷忠心耿耿,定不会有二心的,定是这小蹄子故意陷害我儿,还请娘娘明察。」
橙衣瞪大了眼睛,「娘娘,奴婢没有撒谎,郑达的确与奴婢定了终身,奴婢手上的镯子就是郑达送的,说是郑家传给儿媳的。」
说完将手腕伸了出来,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个刻着富贵花开的银镯子。那银镯子看着有些老旧,也不像是年轻姑娘喜欢的款式。
郑嬷嬷看到镯子那一刻脸色变了,一把将橙衣手腕上的银镯子撸了下来,「你这小蹄子竟敢偷我的镯子,看我不打死你。」
杜妙仪听了这话哪还有不明白的,看来郑达跟这事也脱不了干系。橙衣一直待在王府内,郑嬷嬷和郑达却住在府外,橙衣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够从郑家拿到这银镯子。
随即吩咐道:「来人,将郑达给本宫带过来。」
郑嬷嬷一听,急忙道:「娘娘,达儿是您的奶兄,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情。」
杜妙仪看了她一眼,「真相到底如何,等郑达来了便知,嬷嬷既然觉得郑达是清白的,何必这般焦急呢?」
这话一出,郑嬷嬷倒不知如何解释了,她狠狠地剜了橙衣一眼,等这事了了,她绝不会放过她。
郑达很快被人带了过来,人看着没什么精神,一问才知他昨夜在赌场里赌了一夜,早上才回来歇息。
看到杜妙仪,郑达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见过娘娘,不知娘娘叫奴才来有什么事?」
杜妙仪似笑非笑,「她们都招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本宫叫你来干什么?」
郑达心里咯噔了一下,「娘娘这话让奴才有些不明白。」心里却在盘算如何应对杜妙仪的问话。
杜妙仪忽然有些不想搭理他了,对秦公公道:「他就交给你了,本宫要尽快知道结果。」
秦公公领命,郑嬷嬷见状急忙求情,「娘娘,都是橙衣那小蹄子陷害达儿,您千万不要被骗了啊!」
杜妙仪没有理会,冷眼看着郑达被秦公公的人拖走。她的目光落在了一直缩着当鹌鹑的许婆子身上,厉声问道:「许婆子,扁月草能下奶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许婆子吓得直哆嗦,「娘娘饶命,老奴……老奴是听靳嬷嬷说的。」
「老奴那日听橙衣姑娘抱怨了几句,恰巧靳嬷嬷来找老奴,就跟老奴说了扁月草能下奶。她让老奴不要声张,老奴也怕被人知道与她来往,所以谁都没说。」
听了许婆子的招供,杜妙仪忽然明白了。许婆子说的靳嬷嬷是她母亲院子里的一个管事嬷嬷,她与许婆子私下来往,不可能只是为了联系感情。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杜家人到底参与了多少,她母亲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