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朱雀翎羽 · 「昆仑惊变」(2/2)
眼见风千洐一死,许多天将便丢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妘烟离!残害同袍的人是谁!你休要颠倒黑白!」姜濂道也同在城楼之上,但却被鬼面银羽卫擒住。他原本就不善武,遇上心狠手辣的妘彤和不死不灭的魔族之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姜濂道见城楼下面目全非的昆仑痛心疾首,悔不当初。自昆仑天将扔下武器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乌合之众永远是无法撑起昆仑的,趋利之人长生,也只会是另外一帮鬼面银羽卫:「是我错了。果然这昆仑不能没有监武神君。」
妘彤面色一变,一道火灵流击向姜濂道。火灵流落在姜濂道脚边,虽未伤着他,但那炽焰还是骇得姜濂道躲了一躲。
妘彤强忍着怒气回头对姜濂道说道:「神农帝君,本尊知晓你想要什么。你钻研多年长生之法,却没有所成,你所求的不过是让昆仑回到五千年前的盛况而已。风千洐能做到事,本尊也能做到。」
姜濂道看着鬼面银羽卫摇了摇头。这些人除了是魔族之外,还在妘烟离的教导下有了神族的灵力。镜花水月之术更是让这些人宛若杀不尽除不掉的恶鬼。「错了,我们都错了。」
妘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错了?哪错了?」
姜濂道失落一笑:「这个世界可以没有风千洐,没有我,但的确不能没有监武神君。人心才是良药,需要长生不老的不应该是生命,而是精神。」
「噗呲」一声,月璃箭被妘烟离拿在手里扎进了姜濂道的心口:「既然你觉得自己没用便去死吧。什么护卫三界,守卫昆仑?她白燃犀能做的,本尊也能!你不信便在神仙冢好好等着!好好给本尊看着!」
姜濂道轻轻一笑,嘴角落下一丝鲜血来:「你不能。」
妘彤面色一变,握着箭再用力地扎了下去,看着姜濂道缓缓软倒在她身前。她从姜濂道心口拔出月璃箭,将带血的箭扔在地上。
她对着城楼下朗声道:「众天将听着,今日愿意为本尊效劳之人,明日皆可再不受寿数限制!也不会在屈于氏族之下,以后的昆仑便是能者居之!汝等皆为昆仑功臣!」
「既是有能者居之,你好意思站在这城楼之上?你当昆仑是什么地方?」玉楼下传来白珞讥诮的冷喝。
妘彤面色大变,只见数千天将骑着天马踏云而过,白珞更是从天马之上一跃而下轻轻巧巧地落在玉楼之上。
妘彤恼怒地看了白珞一眼,目光从扫过她月白衣袍下露出的一截中衣还有染了血的锦靴,恨道:「白燃犀,你当你是谁?就凭你现在这模样难道还想阻止我?」
「还有我们!」薛惑与叶冥自空中一跃而下站在白珞身后。「妘烟离,收手吧。」
妘彤冷冷一笑:「凭什么?就凭你们带来的这些天将?还是凭你们这几个残兵败将?」
妘彤高傲地擡起下巴:「是你们败局已定还让我收手?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吗?」
薛惑怒道:「妘烟离你就凭这些个妖魔鬼怪就想到统治昆仑,是你该天真了!」
「是吗?」妘彤走到玉楼的边缘。在她脚下,原本占了上风的鬼面银羽卫因为白珞带来的天将而落了下风。「白燃犀,你以为帝鸿钟真能唤醒这些尸位素餐不知尊卑的人吗?永远不会的。你们应当感谢我。若不是我,风千洐必然会杀了你们。就算不为了你们的灵珠也会因为你们的尊位而杀了你们。有我们四方神在,他就算不再受寿数限制也无法成为天下唯一的主人。」
白珞冷道:「他成不了天下唯一的主人,你也不能。」
妘彤冷冷一笑:「白燃犀,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那么虚伪。你受昆仑敬重,不过因为你灵力高强。待他们知道你早已不复从前,连金灵珠都没有了你以为他们还会敬你?你不过是一个笑话。」妘彤回头看著白珞笑得近乎疯魔:「待我得到鸿蒙之力,他们自然会以我为尊。不过你们放心,我只不过想要得到你们的灵珠,自会保住你们的性命。」
薛惑湛云剑指向妘彤:「妘烟离你休想!」
妘彤看着薛惑湛云剑闪着寒光的剑尖:「你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只会偏帮着她。」
薛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你都想取大爷珠子了,老子还帮你?」
妘彤冷冷一笑:「随你怎么说。若你曾帮过我,我也不至于走到今日。薛恨晚,你以为放出那几个草包就能阻止我吗?」
薛惑面色一变,不由地就像另一座玉楼看去。妘彤趁着风陌邶等人刚出昆仑墟尚未恢复元气之时将众人一举擒拿关押在另一座玉楼里。
而此时姜轻寒正在那座玉楼里准备救下众人!
妘彤摇了摇头:「薛恨晚,你将唯一一个神农氏都支到了别处去,当真蠢笨。」
薛惑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妘彤轻轻一笑:「就连风千洐那样的人都知道留着后招。我妘烟离便不会么?」说罢妘彤身体一倾斜自玉楼上翩翩落下。在还没有落到地上时,一只红隼展翅而来拖住妘彤赶紧飞到了上空。
妘彤刚刚离去,只听「轰」地一声,玉楼竟然炸了开来。白珞身子一晃,险些被震得摔了出去。
一股浓烈的诛仙草味道顿时充斥了整个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