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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卉摸了摸鼻尖,笑着继续嘀咕:「是不是我次次来都跟您说我想要一段好因缘,您觉得我烦了,想着早点给我一段好打发我走呢?嘿嘿……」
陶卉拜了三次,擡眸,金色的佛身,佛像在袅袅香烟里似是勾着嘴角。
她想起18岁那年心里骂着「韩不羁这个事业滑铁卢」,却在到寺里拜了因缘回去的当晚,梦见了一双慵懒的瑞凤眼。
也许那时候,她心底自己都没发觉,她求的因缘自始至终都是韩不羁。
陶卉排着队求了一对平安,才出去找韩不羁。
穿过来祈愿的人群,穿过袅袅香火,穿过梵语诵经,她出来的时候韩不羁正靠在车边,带着口罩,低头看和手机,指尖被冬风吹得有点发红,但神色里没有哪怕一点的不耐烦。
那一瞬间像是如有所感,擡头向陶卉看过来。
陶卉看着韩不羁那双眼睛,笑着跑过去,被地上凸起的砖绊了一下,扑进韩不羁怀里,欢快地喊:「男朋友,久等啦!」
韩不羁扶住陶卉,无奈道:「等都等了,也不差那么几秒,跑什么。」
有点责备,更多的是宠溺。
陶卉笑着钻进车子里,刚把安全带扣上,听见韩不羁问:「总来寺里?」
「跟周浔学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转一转上柱香。」陶卉说。
韩不羁看了眼陶卉弯着的眼睛:「来寺庙的人多有所求,你来求什么?」
陶卉也不掩饰,大大方方:「来求因缘呀。」
正在给车掉头的韩不羁失笑:「今天呢?」
「也是求因缘呗。」陶卉故意说,「那要不然我求什么?」
韩不羁不满地「啧」了一声:「有男朋友了还求因缘,这么贪心人佛祖理你么。」
私底下韩不羁说话带着点帝都市方言,音调上扬,吃醋的时候格外好听。
陶卉手机响了一下,边掏出手机,边顺口说:「那我就是去找送子观音求子的。」
说完才觉得不对,偏偏身边开着车的人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接了一句:「这么心急,好,我知道了。」
「韩不羁!」陶卉耳垂一烫,喊了一声。
韩不羁笑着逗她:「脸红什么?」
陶卉正叭叭辩解「我这不是脸红,都是你空调开得太足,我这是热的」,看见手机里的信息,她脸也不烫了,撇着嘴:「我这生父真厉害,好像一个天然降温器,他叫什么张明,叫张冰块张制冷张冬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