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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敢走远,就在谢楚河可以看见的地方拾掇,来回了三四趟,捡了一大堆树枝回来,堆在水潭边。
然后苏意卿又脱了衣裳,哧溜钻到温泉里,换谢楚河上去。
谢楚河可比苏意卿能干多了,腿脚不便也不影响他动手。他三下五除二,用木头钻出了火来,然后搭了个架子,把苏意卿的衣裳架起来烘烤。
苏意卿躲在水里,就露出一个脑袋,火光映得她的脸颊一片嫣红,美人眉目如画,就是傻呆呆的表情,落在谢楚河的眼中,也是风情无限好。
谢楚河不敢再闹她了,真把她惹急了,接下去几天就得不偿失了,他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
如此折腾了老半天,才勉强算把衣裳烘干了。
彼时,苏意卿在水中头一点一点的,都快睡着了,谢楚河赶紧把她拉了起来,心中又后悔不迭,她身子骨娇柔,今天这样闹腾了一下,回头怕是要生病了。
谢楚河点了个火把,拄着木棍,苏意卿在一边帮忙搀扶着他,两个人沿着原路返回去。
路上的时候,苏意卿大发慈悲,想起了蓝安图,还顺便给他摘了些桑椹。
摸索了半天,又回到了原来坠崖的地方,发现蓝安图居然已经睡着了。连谢楚河和苏意卿回来的动静都没吵醒他。
苏意卿过去摇他:「世子、世子,你醒醒,饿了半天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蓝安图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睁开眼睛:「吃……吃什么,我……要……」
苏意卿微微皱眉:「世子,你好好说话不成吗,我都听不太清楚呢。」
蓝安图忽然感觉不对劲,他的身体有点不听使唤了。
第44章
蓝安图试图伸出手去,但他明明很用力了,手却只擡到一半就落了下来,他惊恐地道:「我、我好像……身子有点……不太利索。」
不仅身子,他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谢楚河皱眉,拄着过来,蹲下来,用火把照着,上上下下给他检查了一下。
「没有毒蛇咬过的痕迹,你这是这么了?从上面摔下来,伤到经脉了吗?」
伤到经脉的话,也不太可能影响到说话。蓝安图想起了一节,失声道:「我……这是……生病了,和、和我父亲……一样的病。」
难道镇南王的那病因是与生固有的,竟也传给了他?蓝安图想起父亲躺在病榻上的样子,不由手脚冰冷。
苏意卿在旁边听了,心中一动:「世子,你说你是生病了,父亲也和你一样的病状,是吗?」
「是……父亲前几年、就、就病倒了,起先……也是这样,后来越来越……严重。」蓝安图吃力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