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页(1/2)
要说沈嘉鱼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他认第二,就只有裴惊蛰能认第一了。她皱眉地躲避开他伸来的手:「我和燕乐晚上睡不着,骑马在周遭散了散,劳世子费心了。」
她原来虽也处处避开他,但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冷淡嫌恶,现在她态度骤变,只能跟今晚上出去有关。
他心里念头转了转,说不上是为她冷淡的态度不悦,还是为她有事瞒着自己着恼,他静默片刻,擡起眼直直凝着她:「出去散散?这一散就是半夜?」
沈燕乐正在思索合理的由头糊弄过去,沈嘉鱼硬邦邦撂下一句:「回去我们自会解释请罪,晏世子还请先放行让我们进去吧。」言下之意是不关世子的事。
她说完就有些后悔,现在不大好跟他这般交恶。晏归澜慢慢挑起了眼,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强拉近了:「护卫圣人安全是臣属的职责所在,既然沈娘子想进去,自然得搜过身,细细盘问了,方才能入客院。」
沈嘉鱼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侧后面传来一道让人听着就想打的声音:「要搜身了才能进行宫?那大都督不如先来搜我的身吧?」
半道上两人分开之后,裴惊蛰一直悄悄跟在她身后,她却半点都未曾觉察,此时一见自己最不想见的人中的老大来了,脸色越发难看。
晏归澜自然是认得这位没个正形的秦王世子的,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慢慢逡巡,裴惊蛰的马匹喘息均匀,显然不是才来到此处的,想必来了有一会了。
裴惊蛰大刺刺张开手臂,摆出等人搜身的架势:「大都督怎么还不过来?」他挑起眼皮瞧了眼沈嘉鱼,像是才看到她似的,说出的话却不怎幺正经:「呦,沈娘子也在啊?想爷了没?」
沈嘉鱼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也不接话。
晏归澜眼底掠过一丝戾气,手腕微微一动,不知做了什么,裴惊蛰的马惊的站立起来,他的身份非同小可,这么一惊马众人都有些慌乱,沈嘉鱼却正好浑水摸鱼,趁乱扯着沈燕乐跑回了客舍。
她既然都走了,两边再没什么好闹的,裴惊蛰控好马,甩了甩马鞭:「想不到大都督居然有半夜欺负小姑娘的嗜好?」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这就是了。
晏归澜想到沈嘉鱼难看的脸色,直觉跟此人有关,面色不善:「这话也是我想问裴世子的。」
沈嘉鱼最不想见的老大和老二对视片刻,齐齐嗤笑了声,等到拨马转过身的时候,又都沉了脸色。
……
沈嘉鱼今晚上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回了客院之后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肿着眼皮把枕头想像成晏归澜那张脸,对着枕头一阵暴锤,这才觉得气儿消了点。
琢玉见她突然发火,忙把枕头夺下来:「您这又是做什么呢?仔细伤了手!」
沈嘉鱼心烦地皱了皱眉:「我没事。」
她不想让琢玉再问,随口道:「拥雪呢?今儿晚上不是她上夜吗?」
琢玉犹豫了下才道:「拥雪出去洒扫收拾的时候,不留神冲撞了贵人,被人掌了嘴,正在屋里歇着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