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1/2)
他捏了捏沈嘉鱼的耳垂,思量一瞬,在她耳边低声道:「让你的侍婢走开,就说你有话跟我说。」
沈嘉鱼茫然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竟然异常乖巧地跟着重复:「琢玉饮玉,你们先走开,我有话要跟他说。」晏归澜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嘉许。
两个侍婢见自家娘子被强行扣了下来,一时也没了章法,心里乱了会儿才折返回去找沈燕乐了。
此时天色已然黑了下来,晏归澜干脆抱着她到了院里,让她斜靠在自己怀里,捉住她的下巴擡起来,轻轻嗅了嗅,皱眉道:「你究竟喝了多少酒?可还识得我是谁?」
沈嘉鱼迷迷怔怔地看着他,又含糊不清地嘀咕了几句,万幸的是总算不再叫他阿娘了。
晏归澜哼笑了声,想到她这些日子的躲避,心气不顺:「你这些日子不是一直冷脸躲着我吗?不是对我无意吗?这般投怀送抱又想做什么?」
沈嘉鱼费力地转了转眼珠子,似乎还在认人。
他慢慢贴近了她的耳珠,唇瓣摩挲着那一块圆白的耳垂:「上回就告诉过你,若是你再喝醉,看我怎么罚你…」他低低一笑,看着在他手里挣扎的这尾小鱼:「今儿可算是数罪并罚了,该怎么罚你好呢?」
沈嘉鱼微微张开嘴,歪着头努力分辨他在说什么,半晌才含糊地吐出一句:「我认出你了。」
晏归澜把玩着她的手指,挑眉道:「哦?」
她虽然醉酒,但记仇记得倒挺牢,仍旧记着他擅自亲自己的大仇,凑过去报复似的在他右脸同样的位置重重嘬了下:「亲亲美人,这叫一报还一报。」
晏归澜:「…」
沈嘉鱼现在神志不清,只当自己在做梦,好不容易梦见他,再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简直对不起自己,于是她伸手托住他的下巴:「亲亲美人?你不是让我这么叫你的吗?」
晏归澜:「…」这场景似曾相识…
沈嘉鱼现在记忆已然错乱,磨刀霍霍地调戏他,她直接凑近了坐在她腿上,眯眼瞧着梦中的美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晏归澜就是再才智高绝,也没想到自己转眼就成了被轻薄的那个,一时神色错愕。
沈嘉鱼只觉得眼前之人俊秀无匹,身上也热腾腾的,在早春的夜里靠着他十分舒服,她就更往近挨了挨,舒适地眯起了眼,懒洋洋地道:「美人身上好香,人生的也美。」
晏归澜哭笑不得,斜晲她一眼,干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哦,哪里美?」
沈嘉鱼一手还吊着他的脖子,歪着头撇了撇嘴巴:「行啊你,在梦里怎么还学会撒娇了?你哪里都美,这总成了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