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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0 比起那里,我更想和你在一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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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锦城各大娱乐头条又花落盛家,各大报纸醒目位置都在评论这次绑架案的受害者——盛世总裁盛阳有勇有谋,险些在火海中丧生,身受重伤还能协助警察抓捕犯人落网。

无人察觉报纸的小角落有一则不起眼的寻人启事——一名叫郭铁的二十八岁男子失踪数日,附上的免冠照也是面目模糊的,自然也不会有人去关注。

此时新闻的主人公却躺在重症病房里,虚弱的平缓呼吸着,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依然让人心动,却多了几分憔悴。

病房外。

「老盛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方瑜用力推搡了丈夫肩膀一把,还没问完就垂泪。

盛俊霖埋头不语,只是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白宜君伸手拍了拍方瑜的肩膀,魂不守舍的看了一眼病房门,转头安慰道:「伯母,医生说阿阳已经脱离危险了,人没事是最重要的,犯人也已经捉到了,具体始末等阿阳醒过来您好好问问他。」

「阿阳这是犯了什么太岁,那会跟着老爷子回乡下就……差点中枪,这次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脑袋本来就因为车祸受过伤,这次……这要有个什么万一,我也不能活了。」

「医生都说没事了,你这不是不盼着好吗?」盛俊霖难得严肃的瞪了妻子一眼,方瑜一怔又呜呜的哭泣起来。

白宜君第一次听说这种事,眼神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廊尽头突然飞奔过来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孩子,她的妆底全都花开了,好不狼狈。

然而她却毫不在意,随便抓住护士就问,状若疯魔。

「盛哥哥在哪里?」

「盛阳在哪个病房?」

等她走近,白宜君这才发现这个狼狈的女孩竟是程晓灵,惊讶的叫了一声:「晓灵,你这是——」

程晓灵转头一看,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捉住白宜君双手,力道大的让她吃痛,声音模糊又颤抖,「宜君姐,你告诉我盛哥哥没事吧?一定没事吧?」

白宜君惊异的解释:「头部受到重击,胸口被刺中导致失血过多,再加上右腿骨折,暂时是脱离危险了,医生说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晓灵,你先别急,到这里先坐下再慢慢等阿阳醒过来吧。」

程晓灵喃喃低语:「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明明是我该去死的。」

方瑜就在旁边听到了这样的话,立刻冲她大声道:「晓灵你说什么?阿阳受伤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程晓灵擡头看到她,顿时跪着几步爬到方瑜腿边,趴在她膝盖上哭的涕泪横流:「是我错了,盛妈妈,如果我没有为了一时之气绑架了尤明月,盛哥哥也就不会来,也就不会中了别人的计被打晕抓走,差点卷入火灾。」

「这与明月何干?她不是回老家了?」方瑜扶起她,着急的追问,「那她现在人在哪儿?」

程晓灵快要哭断气了,战战兢兢的摇着头,断断续续的描述经过。

「我的人说她突然提前回来了,应该是她救的那个小孩失踪了,然后我就派人绑架了她,只……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没、没想到盛哥哥那么快就来了,本来他们就要走了,突然一个保镖从背后敲晕了盛哥哥,然后其他人把我绑起来关在一个房间,后面的事我都是看到新闻才知道的……我害怕极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这下子不光是在场其他三人,连正好赶过来的李扬辉一行也全都听了进去。白宜君惊的后退一步,李扬辉深叹一口气。

幸亏莹莹那小妮子还没赶回来,否则这俩这么多年的关系肯定要产生裂痕,晓灵这丫头是钻了牛角尖了,对尤明月的憎恶有增无减,就跟走火入魔似的。

这群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摇了摇头,也就只有他还能保持冷静了,他可不想沾上爱情这种如同毒品般的东西,失了理智相当于背后空出来让给敌人,这是十分愚蠢的行为。不值得推崇。

方瑜差点失了仪度,她只能缓缓把程晓灵推开,站了起来,站到病房门口,再次垂泪。

盛俊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等荒唐事,点了根烟起身去了洗手间。

周围的人都还在震惊中,程晓灵见没有人愿意理她,哭着抹了抹脸就要往不远处的柱子上撞,只有李扬辉发现不对及时拦住了她。

「你还嫌情况不够乱?」他忍不住想骂醒这个没脑子的公主病。

程晓灵扑倒他怀里,胡乱的大哭:「要是盛哥哥醒不过来,我也不活了,我和他一起死。」

白宜君站在一旁有一瞬间的晕眩,她自然是担忧盛阳的安危,脑子里却不由得回响着刚刚听到的事实,盛阳那样冷静无情的人,那种情况下居然会只身前去,这不像他的作风。

还是说,因为对象是尤明月,所以他忘记了一切的考虑,全然想着去救她出来。

尤明月又去了哪里,是否安好,脑海里浮现出盛阳刚被送进医院时的无神状态,她心底不由得一沉。

若是她有什么不测,盛阳他恐怕……

「会没事的。」一个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不知何时厉自临站到了她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白宜君有些冷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要和我一辈子都不说话吗?」厉自临扶了扶眼镜,眉心紧皱,语气里满是自嘲,「也是,盛阳哥都离婚了,你也能和他……这本来就是我们说好的。」

白宜君闻言忍不住冷冷道:「不可能了,你以为我们的事他不知情?」

厉自临瞪大了眼睛:「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辉子是自己看出来的,但你也知道他不会说出去的。」

「他怎么知道的我不关心。」白宜君打断他的解释,面无表情,「在盛阳心里,你和我就是奸夫淫妇,你还不知道吗,他最厌恶的是什么。」

她看着比自己小几岁的清俊青年,毫不留情的道:「所以,我和他结束了,这也意味着,我和你也彻底完蛋了。」

「我就不行吗?既然你都放弃他了,那我们——」

「我不爱你,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你。」白宜君在他面前没有带上一直以来的老好人面具,她的面容甚至像是敷了一层寒霜,语气僵硬的可怕。「结束代表着可以重新开始,栗子,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搅我。」

沉半晌,厉自临痛苦的擡起头,低声问道:「如果盛阳哥再也不接受你呢?」

「我有我的筹码,盛阳他不可能完全放下我。」白宜君脸色不自然的抽动几下,恢复了原来的温和,微微一笑,有种胜券在握的底气。

那边程晓灵哭累了,李扬辉叹了一口气和后面的两个朋友说了几声,他们就把程晓灵接过去,先送回家去了。

程家就这么一个女孩子。实在是把她宠坏了,对比一下盛莹,对方也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小公主,但再厌恶一个人也不会使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式,什么事都有一个分寸在。

一个无度,一个有度,家庭教育素质立下高见,希望经过这次教训,程家长辈也可以好好反思一通。

李扬辉又叹声气,不过盛程两家,这次恐怕是很难了了,只希望不会牵动太多关系网,否则伤筋动骨,对他自己也是个负担。

***

盛阳一直在做梦,梦中都是同一个场景。

几乎要通天的大火弥漫,他在外,有人在内,他跪在地面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苗渐渐吞噬了对方,火光中痛哭流泪的女孩甚至有些稚嫩,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青白相间的校服群,高高扎起的马尾,微微仰头露出明色的头绳,渐渐从下到上消失在他面前。

最后消失的瞬间,女孩回头看他,整张脸这才终于清晰了一瞬,他双目大睁,痛苦嘶吼了一声:「尤明月!」

比自己熟悉的尤明月更年轻一点,而且他还似乎记起了那个头绳的既视感,似乎是……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和尤明月以前又不认识。

这个梦太长了,长到让自己混淆了记忆,他得拼命让自己的醒过来。

他还赶着去救尤明月,她肯定还没死,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去,他不能就此放弃!

「太好了!医生他这是醒了吧?」视野开始出现一点亮色,他就听到母亲焦急不安的叫声,他想张嘴却发现全身每个部位都无比沉重,他只能用力用鼻腔发出一点声音。

有人在他眼皮嘴角触碰了半天,这才说道:「暂时不能有大幅度动作,再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阿阳,儿子,你能听到妈妈说话吗?」方瑜激动的哭着,回头喊道,「老盛你也过来啊,你叫叫儿子呀。」

盛俊霖眼眶有些红,他勉强颤抖开口:「盛阳,你要是能看见听见就眨眨眼。」

一直眯着眼痛苦呻吟的男人,依言缓缓眨了眨晦涩的眼皮。

门口的白宜君忍不住泪眼朦胧。其他人则是面露喜色。

早已哭的嘶声力竭的盛莹立刻扑在了哥哥身前,抱着他的被子语带泣音:「哥、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你整整昏睡了三天!」

三天?那尤明月会怎么样?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低语,盛莹凑近去听,「尤…明…月…」

周围的人都放轻了呼吸,暂时不敢出声。

「救她,救她,她还在工厂里。」他痛苦的低吟道,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

盛莹被他推了一个趔趄,呆呆地看着自己几乎无所不能的哥哥如此虚弱的样子。

李扬辉反应过来上前把他按住,冲着其他人大喊:「快去叫医生!」

没过一分钟,走廊那边就跑过来好几个医生护士,接着一针镇定剂下去,盛阳这才停止了挣扎,又一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沉的空间里,盛莹带着满腹迷惑开口。

「尤明月是怎么回事?」被刻意瞒着的她擡头看向爸妈,却没有人回答她。

盛阳的话证实了尤明月也在那个工厂里,这是最糟糕的失态,若是她没有逃出来,恐怕她凶多吉少。

那个作为绑架地点的废弃工厂已经坍塌了,里面几乎都被烧成灰烬了。

虽然警方派人进去查看过了,但没有找到幸存者,只有一些破碎的西装布料。他们其他人都不知道尤明月会出现在那里,已经过了三天。最佳救援时机就这么错过了。

就算是烧成灰烬,也不一定能找的见骨灰。

盛俊霖表情十分郑重的出去打电话去了,方瑜颤抖着手,越想越害怕,忍不住看了丈夫一眼。

她比谁都清楚尤明月对自己儿子的重要性,这时候她作为一个母亲只能自私一点了,祈求老天保佑让盛阳不要受到任何影响,永远也不要恢复记忆。

否则,她会被自己唯一的儿子憎恨。

她最害怕的是这点,想到这她看了一眼白宜君,对方也似乎有所察觉,冲着方瑜一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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