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她也早已入了业障(1/2)
办公室内。
白宜君轻轻关上门,朝着坐在皮椅上揉着眉心的老人一鞠躬,顿时哽了咽喉:「老师,好久不见。」
「你还记得我曾经教过你几个月钢琴,小宜君,」常爱媛摘了眼镜,看着已经成长的与她母亲一脉相承的女孩,颇为感慨的叹道,「一别多年你都长这么大了,你母亲,她近来如何?」
白宜君擡起头来微红着眼眶,上前几步点点头:「好,她很好。这几年白家动荡起伏,全靠有她在才撑了下来,没亏了您的盛名。」
常爱媛摇着头,白宜君的母亲李桓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她那会对这个怀有亏欠的故友之女视若己出,她是个极为要强的性子,做好了选择就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宁愿头破血流,再多的苦与悔也往自己肚子里咽。
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她的眉间有很深的纹路,一看就是经年思虑过甚之态,再开口的话语之间多了一丝怅惘:「你母亲也是遇人不淑,这些年她不跟我提半点不好,恰恰说明她定是吃足了苦头。身体劳累不说,尤其是这心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怨恨。」
「您当初已经帮我们太多了,现在我也已经长大,足够帮母亲分担一些了,您不用再为我们操心,比起以前,现在的我们过得可是舒心多了。母亲每次提到您,都会掉眼泪,她很想念您,可是她不敢见您。」白宜君苦笑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以前的日子,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是她自己做错了选择,怪不了谁,可又偏偏看不开。」
常爱媛叹了口气,见面前依然风姿绰约的女孩眼底藏不住的涩意,想到了这个女孩和自己长孙盛阳曾经那么要好,却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忍不住提了一句:「盛阳的妻子……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还到现在还记得你为他放弃国内大学去了美国,回来之后你们都见过了双方的父母,盛阳这孩子看着寡情,其实最欠不得人情,他怎么会——」
她想了想没记起来那个一直不敢擡眼看自己的女孩名字,干脆省略过,「怎么以前没听说他身边有这样一个人?」
白宜君神色一僵,半晌才艰难的组织语言:「我对尤小姐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听他们说——」
说完这个字之后她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多嘴了,捂着嘴垂下目光,露出点为难的神色。
常爱媛眼色一厉,问道:「说什么?」
白宜君咬着唇半天才露出一个笑:「只是听了一耳朵,说是这姑娘,有些心、心术不正。」
常爱媛一下就皱起眉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白宜君赶紧笑着又道:「我都不知道是谁说的,也有可能是听错了。您知道我一直在国外,说实话与尤小姐没几次接触,不能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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