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 你想死怎么不等等我(2/2)
还想着回国能好好休息一番,没想到一下飞机,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样下去,他自己还好,继上次的胃穿孔,盛总的心脏恐怕也要出点问题了。
「你们都出去。」盛阳进了房间,简单交代了句,剩余两人默默的退了出来,王姐一直摇着头默默叹息,好端端的夫妻,偏偏女方得了这种病,可真够折腾的。
床上的女人已经瘦的跟纸片一般,盛阳明盯暗补的让她多吃饭,却还是没能阻挡她消瘦的步伐,她睁着眼睛看着远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盛阳拿出备忘,这是尤明月第一次出现自残现象,就是毫不留情的置自己于死地,他握紧了,如果不是她的胸腔还在微微起伏,盛阳都不敢相信这女人还活着。
盛阳就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尤明月。半晌才走上前去,什么都没说冷着脸把绑着尤明月手的绷带解开,看到伤口之后眼神更是暗到地底。
尤明月察觉到手上的束缚没了,手指微微动了动,右手伸过来探左手腕的伤口。
盛阳看到她的动作,赶紧把人的手抓回来压在身下,怒声道:「尤明月,你不要太过分。」
尤明月还是呆呆地没有反应,被压住的手却在使劲想要挣脱,盛阳看着她死气沉沉的样子就觉得心痛,痛到一定地步,心里就有一股火在使劲往上蹿,他冷笑道:「你想死怎么不等等我,不然谁给你收尸?江孟吗?」
尤明月的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盛阳在盛怒之中却没有发现。
他也不想生气刺眼前这个人,但是连番的疲惫动荡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冲动了,于是缓了一口气,帮她包扎好,执起她裹着纱布的手,轻轻一吻,低声道:「我宁愿你杀了我。也比你伤害自己让我好受些……明月,我说过的吧,别不要我。」
尤明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只是颤抖的频率极小,如果不是盛阳正压着她的手几乎察觉不出来,她的眼珠动了动,终于是擡头对上盛阳的视线。
「我……」尤明月张了张嘴巴,声音嘶哑,「对……不……起……」
过了很久她才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盛阳听到她这么说立刻闭上了眼,弯下腰捧起她的脸笑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明月,你醒了就好,醒了我们就说说话好不好?」
尤明月迷茫看着他,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
盛阳坐在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躺在被窝里,突然开口叫了一声尤明月的名字,他声音低沉,没带什么特别的情绪,倒像是心血来潮就这么随意地一叫。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像是自己最近梦里出现过的那个女孩子俏皮的回应。
尤明月还是呆呆地看着他,目光微微下垂。从盛阳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有些红肿的眼角和纤长睫毛,视线下滑,就是挺立的鼻翼,还有略显淡苍白的唇,虽然失了色,却更惹人怜惜。
一瞬间心脏好像紧了一下,不知道是哪里被触动,等盛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倾身过去偏头印住尤明月的唇了。
空气也不过静止了一秒,尤明月没有动,在那股心灰意冷漫上心脏之前。盛阳已经擡手捏住尤明月的下巴,迫使她张嘴舌尖探了进去,顶开牙齿轻轻挑动她柔软的舌,偶尔会稍微退出来一点,轻吮他的上下唇。
这是个充满隐忍又放纵自我的吻,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每吻一次,就会更在乎这个女人一点,尽管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但她已经是他的初恋,唯一爱的女人这样是事实。随着吻的加深,越发的坚固起来。
尤明月随着盛阳的动作微仰起头任他亲吻,没有反应,连眼神都呆滞得没有任何变化。这段时日她的清醒往往只是一瞬,明明前一秒还会哭着唤他「盛阳」,下一秒就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盛阳停下动作放开对方,他觉得自己大概有些不正常,竟然吻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或许他只是妄想,对方会不会突然跳起来抱着他笑着说「我只是在装病骗你哦」,看他这样的人大悲大喜好笑而已。
自嘲了一会。他才松开她,这个女人,却是真的不再有意识了。
晚上吃过饭,盛阳看尤明月坐在沙发上有些犯困了,就带着她上楼准备休息,梁柯与王姐已经下班回去,盛阳也不敢再让她一个人呆着了,索性拿了睡衣拉着尤明月一起进了浴室。
他先是脱了自己的衣服,头发被他弄得有些凌乱也不在意,擡手把衣服丢进衣篓,就伸手去脱尤明月身上的家居服。
尤明月自己不会动。盛阳也不浪费口舌,直接给人擡手擡腿,动作不失轻柔的把她脱的只剩一层内衣。
尤明月最近三番两次进医院,消瘦得连前胸的肋骨都快要突出来,身上的皮肤也苍白得不正常。盛阳在她肚子上看到了一道不甚明显的白色伤痕,一时间僵在原地,过了半晌,才扭开头垂下目光伸手脱了她的最后一层,把人带进浴缸。
盛阳身形修长,宽肩长腿窄臀,身上薄薄的肌肉显得结实又不过分夸张,整个人看起来挺拔又性感。尤明月以前看到他的身体,根本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上次两人在浴室,他赤着上身帮她裹保鲜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还记得女人羞红的耳垂,然而现在两个然已经赤裸相见,她却是脸都不会红一下了。
运动过后一起洗鸳鸯浴,这对于很多情侣或者夫妻都是极其普通的事情,但要认真算起来,盛阳这算是头一遭。
结婚那一年里,他们两个人发生关系的次数寥寥无几,尤明月也就只敢做做趁着他睡着偷亲脸颊嘴唇这种事,倒是盛阳有两次喝醉酒压着人半强迫的做了几次,那其实也不叫性-爱,单方面的性欲发泄而已,他很清楚尤明月并没有享受到。
盛阳把尤明月拉到自己身前,又将他受伤的手搭在墙上用来置放东西的玻璃台上,确定了水不会淋到手腕,才拿下花洒调了调水温,顺着尤明月的背冲下来。
灯光下水珠沿着尤明月光滑白的惊人的背脊往下落,顺着内凹的腰线一直滑到尾椎,最后隐没在股间。
盛阳呼吸一滞,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
他已经很久都没找人发泄过欲-望了,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可笑,他从前跟那些人调情,最主要的目的却是伤害尤明月。
等尤明月走了,他却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了。或许更早,在重新遇到她的那一刻,他对别的女人就少了那么一两份逢场作戏的兴致。
盛阳低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尽量避免自己的视线集中在尤明月的身体上。
给尤明月擦了沐浴液,冲掉脖子上的泡沫时有些水珠跳到了她的脸侧,盛阳伸手去擦,擦着擦着手上的动作却变了味,拇指顺着脸颊往下走来到唇边,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浴室的温度高,空气中产生了不少雾气,玻璃门外面什么都看不清。
这样暧昧又私密的空间,勾得人心里那些封存已久的欲望和念头也蠢蠢欲动。
盛阳把花洒扔到一边,伸出左手按住尤明月的后腰把她贴向自己,右手离开她的唇滑过眼角,轻轻盖住女人无神的眼睛,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尝不够的唇。
不同于之前那个温和带有试探的吻,盛阳抛开了所有顾忌,甚至是有些粗鲁地舔吮着尤明月的唇舌。
花洒垂在一边水还在哗哗地流,伴着偶尔的吮吸声,小小的空间里显得越来越令人窒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盛阳才喘着气放开了尤明月。被憋了太久才重新接触到空气,尤明月随着呼吸的本能喘着气,一向苍白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
盛阳的左手依然按在尤明月腰后,紧贴着尤明月的小腹紧得发痛,身体也早已有了反应。只是等他松开右手,不经意间擡头对上尤明月依然呆滞无神的视线时,却是一瞬间僵在原地,就像是被一盆冷水迎面浇了个透心凉,连欲望也歇了下来。
他松开尤明月,阴沉着脸拿起垂在墙边的花洒打开冷水对着自己淋了下来,关了水把额前的湿发全部掠到脑后露出轮廓分明的五官,沉默着走过去擦干动也不动的尤明月身上的水珠,穿好了衣服才把人带出了浴室。
等尤明月闭上了眼睛,盛阳也还在睁着眼睛看她。
过了许久,见人的呼吸依然平稳,盛阳才闭上眼睛,终于可以睡了过去。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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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通宵码出来的新章节,好累,去睡了。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