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当时真相（2/2）

「他现在人已经死了，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目的呢？」

「我要让你知道！」赵秋莹忽然有些激动，咳嗽起来惊扰到了周围的人。

她抓着我的衣服，继续说：「我不能让他活着害我，死了还害我！他那个老婆就是个疯子！就是她……」

「你冷静点儿好吗？」我起身安抚她，「你打扰到别人了。」

「你帮我！帮我把那个女人送进监狱里去，帮我！」赵秋莹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外面的值班护士都进来了。

最后好说歹说，赵秋莹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继续和我说：「她那个老婆绝对不像看的那么简单！就是她找人打我！」

「你有证据吗？」

赵秋莹咬着牙不说话，片刻后才说：「总之，你现在是被告律师，你有义务查清楚这个官司的始末。所以只有你能帮我！」

「凶手是谁由警察说了算，我只负责保护我当事人的利益。」其实这话不完全是我的本意，但是想到之前穆剑锋叫我自己把握，所以我在说话上还是注意了分寸。

赵莹秋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哭着哀求我：「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但是、但是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不能……」

「原谅？这话从何说起？」

赵莹秋垂眸，松开了手，低声道：「当时厉若承的故意伤人案，是有人收买了王冕。王冕为了自己的声誉还有在业界的面子，和我商量后，决定让你当这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