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 倪家的秘密(2/2)
而只要出师成功,帮传的师傅,会得到一份额外的奖励。
就因为这个制度,杨家作坊里的熟练工也是随着订单的增加而快速增加,这让杨家作坊越发强大起来。
从小小的蚕茧,再到一捆捆缫丝出来的蚕丝,然后,便是用着蚕丝,去织成尺布。
这便是织布机的工作了。
这蚕丝的织布机有很多种类,最简单的就是四个木杠,两横两竖,一根经线一根纬线,再一根经线一根纬线,反复交叠。
此外,还有复杂的织法,有十字交叉,井字形和米字形。
在叽喳叽喳的声音中,一丝丝透亮的蚕丝,就这样变成了一匹匹干净整洁的布匹。
杨家。
倪重阳从皇家医馆回来,杨端午问起面圣的事。
「别提了,皇帝根本就是个昏君。不但不肯杀凯林公子,还要让方圆为凯林公子揽下罪责。」倪重阳摇头失望地说。
「这个结果是我早就料到的,可是,要方圆揽下罪责是什么意思?」杨端午一怔,「难道,皇上要让方圆替凯林公子死?」
倪重阳点点头,「真是个昏君,对外不行,就只知道欺负女人。想必,皇后娘娘也一定是被他欺负的紧。」
杨端午目光一寒,「这怎么可以呢?明明杀人的是凯林公子。方圆是有罪,可是,罪不及死了,并且,后来,她还帮着我们抓住凯林公子,将功补过了。」
倪重阳叹了口气说:「道理,皇帝也懂,可是,他现在就是不想得罪凯林公子,因为他要和鞑虏人联合,干掉谢策。」
「皇帝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牺牲整个中原,你说的没错,实在是昏君。」杨端午说,「可是,方圆不能死,因为,我答应方壁虎了的。」
倪重阳说:「真的没办法,就只有一条路了。」
杨端午看着倪重阳说:「你的意思是劫法场?」
倪重阳看向窗外,停在树上的三只乌鸦,「伙伴们,你们又要开始工作了。」
乌鸦听到倪重阳叫它们,高兴地扑扇着翅膀。
杨端午笑道,「快去给乌鸦弄吃的吧,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都不会照顾,它们倒也好,自己会去找吃的。」
倪重阳点点头,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大漠外,孤烟直上,在一片绿色草原和蓝色天空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显眼,那是牧羊人正准备午膳的篝火。
一大群白白的羊群,正悠闲的在草地上四处闲逛吃草。
这位置靠近苏拉河,因为有充足的水源,因此,草也长的特别茂盛。
除了羊群之外,天空中也不时有大雁飞过,但只是落在河边饮口水,便又马上展翅飞走了。
只留下那一声清脆的声音,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相对于羊群,更能代表大漠草原的,应该是那群野马了。
没有缰绳的束缚,野马任性驰骋,一道道或白色,或黑色,或红棕色的影子,如闪电般从东到西,又从南到北。
这野马相对于家养马而言,显得更清瘦些,马嘴也更前凸。
但因为强大的奔跑能力,几乎所有牧羊人都希望能捕获一只野马给自己做帮手。
但能成功的,寥寥无几。
吴四火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滕蜜给吴四火弹琵琶。
从塞外往里看,高大的城楼显得很是显眼。
宽阔的城墙,延绵足有一里地。
这是国家的一个重要关隘。
守城的将士们威严如狮,按照将军的要求,如雕塑般笔直的站立着。双眼如鹰一般,扫视着开阔的地域,一旦有什么情况,士兵可以快速的报告给将军。如果情况紧急,也可以立马点燃烽火台。
为了抵御外敌的入侵,这边关的城墙要比其他城墙厚出两倍以上。
而为了让城墙一直坚固下去,守城将军,每个月都会组织人员去清理墙壁上的杂草。
守边关的日子,责任是重大的,日子又是枯燥的。
特别每逢佳节的日子,望着聊无人烟的外域,徒添很多丝愁。
而为了慰藉这种乡愁,守城将军也会召集大家聚酒排忧。
更或者,不定期的举行身手比试。
吴四火听着,听着,心情越来越烦躁。
喝下的酒也变得很苦。
滕蜜看到了,眉毛一皱,慢慢地放缓了节奏,吴四火都听不出来。
要知道,在过去,这么熟的琴曲,吴四火可是最容易分辨的,快了慢了,高了低了,都是马上听出来。
滕蜜停下了弹琴。
吴四火这才注意到她,「怎么不弹了?」
滕蜜把手往前一抛,撅着嘴说:「弹什么呢,反正你又不爱听!」
吴四火凑上去抱住滕蜜,「我的心肝,你弹琴我怎么会不爱听呢?」
「那你要是爱听,为何看都不看我一眼。还这么烦躁的样子。」滕蜜推开吴四火,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说。
吴四火哈哈大笑起来,滕蜜这个样子简直是逗乐了他,「你误会了,心肝,我哪里是因为你弹琴,我是因为,刚收到探子的书信,知道了很不高兴的事,才会这样烦躁的啊!」
滕蜜撅着嘴说:「哼,我才不信呢?」
「是真的。」吴四火说。
「真的,那你说探子都说了什么。」滕蜜问。
吴四火警觉地说:「这个……」
「不说我就不信。」滕蜜扁着嘴不服气地说。
吴四火为了讨滕蜜开心,就说:「好,宝贝,我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许生我的气啊!」
滕蜜说:「那你说说看。」
吴四火说:「探子说,朝廷要杀了方圆。」
「这不是好事吗?你终于大仇得报了,」滕蜜说,「怎么你反而不开心的样子呢?」
吴四火说:「哼,方圆只有我可以杀。朝廷竟然不听我的,私下想要处决了方圆,就是不尊重我。我本来想抓住方圆,问个清楚。朝廷这样做,难道是想掩盖什么?」
滕蜜说:「你一定是想多了,朝廷要杀方圆,一定是因为方圆做了犯罪的事,怎么就是不最重你了呢?」
「当然就是不尊重我了。」吴四火说,「我给他们发了多少信件,明说要方圆亲自送到边关来审,可是,朝廷是理都不理。」
滕蜜担心地说,「那么,你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