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本少检查(2/2)
「你声称爱的男人是韩少琛?」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里。他看到乔可遇的眸子颤了一下,即便只是一个名字,也能左右她的情绪。
就不能在他面前掩饰一下?他平时表达的不够明确吗?他的女人绝不允许有这种心思。
「皇甫曜,你先放开我,你弄痛我了。」她示弱,相处的时间久了,她多少能摸清一些他的脾xing。只要不硬着杠上,他不会做得太过份。
「痛?哪里痛呢?这里吗?」皇甫曜笑着,手摸上她的心口。隔着里面的衣料,隐隐可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脏在跳动。
「皇甫曜……」她急喘,这样的他让人害怕。
「到底有多痛?要不要本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仍然那么轻,额角蹭在她的唇边上。
乔可遇彻底惊了,用力的推着他便要坐起来,无奈他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皇甫曜压制着她,顺势将座椅压下去,冷笑一声:「小乔儿,你刚才装得挺像的,我差一点就心软。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呢?装着顺从,装着主动一点,没准我今天就放过你了。」
乔可遇因为挣扎而喘息着,封闭的空间里,她又穿得厚,额前的发已经有些沾湿。她怒瞪着他,这个恶劣的男子。
皇甫曜也不等着她回答,因为知道这时候得不到答案。他动手开始剥她的衣服,外套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开始撕扯。
由于车厢内开着灯,光线直接盖住了外面的通过来的光,所以车窗四周都黑漆漆的。但不时又有人从车边经过,那些或调笑,或喘息的声音离自己很近。虽然明知道他们不会看到里面,但仍然让她紧张、羞耻。
「皇甫曜,求你了,我们回去再谈好不好?」她紧张地挣扎,这里的人大概都认识皇甫曜的车,难道他就丝毫不会感到不好意思吗?
「回去谈?回去你主动取悦我?」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兴味地看着她。但是那眼神像是料定了,她的答案是否定的。
乔可遇果然瞪着他,不说话,连一句禽兽都懒得骂。
皇甫曜盯着她的目光,她的眼神,她的身体,她身上散发的气味。都在表明这个女人不愿意,从开始第一天便不愿意,所以他们的关系维持了这么久,她还是每一次都半推半就。
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因为心里始终有个韩少琛!一想到这名字,他就嫉妒的发狂。手下撕扯的力道也便更狂肆起来。
「不……」她犹在不死心的挣扎。身子得到短暂的自由,她急忙去开门。
但是车子已经落锁,皇甫曜一下子就把她坐起来的身子压了去……
皇甫曜喘息着,接触到她的眼眸。脑海里回放着她说:「对,我还爱着他。」时脸上的那种悲伤的表情。心里更加烦乱。
「乔可遇,你还爱他吗?说,回答我。」皇甫曜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不说,他就这样弄死她!
乔可遇眼里都是泪,迷迷糊糊地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告诉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他咬着她的唇,还在逼迫。
乔可遇吃痛,眼睛微张了下,眼皮沉重地阖上,终于昏死过去。
乔可遇已经完全陷入昏迷,整个惨白的小脸纠结在一起,可见她有痛苦。皇甫曜拿手指拔开脸颊上发丝:「小乔儿,我要让你记住,永远都不敢说这句话。」
说他霸道也好,说他没有人xing,禽兽也罢,反正他就是不许!
乔可遇头歪在那里,半点反应没有。
他才将捆着她手腕的领带松开,然后将她的衣服重新穿上。她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慢慢将身子蜷缩成一团。皇甫曜将她的外套拿过来盖上,自己光着膀子,随意披着衬衫,坐回驾驶座抽了支烟。
外面传来嘻笑的声音,一群男男女女擦着她走过去。
「哟,这不皇甫的车吗?」方志熠的声音在驾驶座边响起,还好奇地往里面看了看。
车窗降下一点,露出皇甫曜的脸,他身上随便披着件衬衫,扣子都没系,露出整个壁垒分明的胸膛。额前的发已经微乱,白色的烟雾从唇齿间透出来,让那张俊美的脸更加妖孽。
「不是已经离开很久了吗?还以为没开车走。」方志熠说着,通过车缝好事里往里瞅了一眼。
乔可遇缩在副驾驶座上,虽然盖着外套,脚上鞋子却没穿,微微撕开的衣领,整个车厢的凌乱,还有那种未散的**气味,都召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了然地笑了笑,暧昧地挤挤眼:「还是皇甫你强,这么会就把人弄昏过去了。」
皇甫曜也不答,笑了一下,不过脸色还是有点点偏冷。
方志熠看出他有心事,便招呼着一群人走了。
皇甫曜将手伸出去,烟蒂从指间滑落,掉在砌着图案的地砖上。他发动引擎,将车子直接开回瞰园。
车子熄火,他将衣服穿好,然后转到副驾驶座,把昏睡的乔可遇抱起来。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感觉怀中的女子愈发瘦弱。
迈着稳健的步子,乘着电梯直到居住的楼层,将她放置在大床上。正想要起身,却被她抱住脖颈。
昏迷中的乔可遇冷不丁地触到冰凉的床单,被冻的颤了一下,感觉到贴着自己的温度撤离,下意识地贪图他身上的温暖,嘴里无意识地叫着:「别走。」
很轻很轻的嗓音,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脆弱,让他的心跟着微疼。一如那一天街头,她靠在自己肩上时的样子。
那天,她在追谁?是不是韩少琛?
他眼睛嫉妒成红色,手微握成拳头,但是目光在接触到她脆弱的样子,手掌又慢慢伸开,轻轻拍上她的背脊,让她偎在自己的臂弯里慢慢睡去。
指尖划著名她的脸颊:「乔可遇,跟着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好吗?」
没有答案,只有一室的寂静。
昏睡中的乔可遇却做了一个梦,梦到韩少琛离开的那年寒假,两人去景山县旅游。
景山县是s市著名的景区,到处都是山,又地处北方,他们去的时候一眼望过去,天地间都是茫茫的白色。
两人穿着防寒防滑的高靴,韩少琛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地往山上走。山特别的高,路被积雪覆盖,两人爬得气喘呼呼。
明明是她要坚持上山,结果自己走不动就坐在石头上耍赖,韩少琛无奈地看着他,最后决定背着她上山。
那天的风尖利的厉害,尽管带了耳套、口罩加帽子,还是觉得脸和耳朵被刮痛生痛。她搂着韩少琛的脖子,听着他累得直喘粗气,心却是暖的。
「乔乔快看,我们到了,到了。」韩少琛往上托了托她的臀部,她则在他背上伸长着脖子,终于看到山头上的许愿树。
很粗很壮的一棵树,上面挂满了愿望符。她兴奋地从韩少琛的身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将兜里买的许愿符拿出来捧在手心里,很认真、很虔诚地闭着眼睛许愿。
她心里默念,让这韩少琛离开的这些日子快快去,希望睁开眼睛便能看到他。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睁开眼睛,打算将许愿符挂上去,却发现那棵树好高好高,她踮着脚尖,手使劲的举着都够不到最矮的旁枝。
「琛哥哥,你快来帮我挂,买符的时候有说哦,挂得越高愿望就愈能早点实现。」
韩少琛脸上始终是无奈又宠溺的笑:「给我吧。」接过许愿符,并揉了揉她额前的发,对于她这种幼稚又小女生的举动只能包容。
「我要最高哦。」她强调说,因为她希望她的琛哥哥能早点回来。
「好。」韩少琛笑着点头答应,然后朝着树走过去。
琛哥哥一向很棒的,不但脑子灵活,运动细胞也发达。乔可遇见他一点点爬上树,越爬越高,风呼呼地挂着他脖子上的围巾,那条灰色的格子布料变成了丝带一样在风中飞舞。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突然发现树下便是悬崖,琛哥哥的身影在烈烈的北风下变得飘忽,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琛哥哥,琛哥哥,你快下来。」她突然不安,朝着那个身影大喊着。
但是发出的声音却很细小,出口便飘散在风里似的。韩少琛根本听不见似的,也看不到她焦急的样子,笑着抓在最高的树端处朝着她挥平安符,然后慢慢地将它挂上去。
突然,那抹小小的红色从韩少琛上的手指间掉下来,他的身子也跟着急速下坠下去,眼看便要掉入下面的深渊。
她着急地大喊,她拼命地往那个方向跑去。但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明明只有几步远,脚下的路却在无限延长,无论她如何跑,都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掉下去。
「不要……」她终于恐惧地叫出声来。
乔可遇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睁开眼睛,瞰园卧室的装饰映入眼帘,她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那个梦如此真实,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乔小姐,你怎么了?」兰嫂急急地走进来,看着她的状态猜测。
「没事。」她闭着眼睛,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把脑子里残余的影像都移走。转头看到皇甫曜那边是空的,才想起昨晚车上的事。皱眉,自己是怎么回瞰园的,她居然没一点儿印象。
「大少早上去公司了,临走时交待,乔小姐今天不舒服,就不用上班了。」兰嫂会错意,解释。
乔可遇点点头。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乔小姐现在要吃吗?」兰嫂又问。
「不用了,我再睡会。」说着便又躺回去。
兰嫂应了一声,便打算出去。
「兰嫂,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想清静一会儿。」她躺在床上,背对着兰嫂说。
「哎。」兰嫂应了声。
兰嫂出去后,乔可遇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听着她又在外面忙碌了一会儿。进来告诉她饭菜都做好了,搁在微波炉里热一下便好。
乔可遇含糊地应了声,等到整个公寓安静下来,她才慢慢坐起身。
下了地才感觉出来不止疲累,且浑身发疼,其实昨晚好多记忆已经糊模,只是感觉特别折磨,还有特别的……疼。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才清洗干净换了身衣服。
然后,还是想到昨晚安琪的话,她觉得韩少琛身上必定是什么秘密。咬着唇想了很久,抓着手机找姚淘淘帮忙调了韩少玮的手机。
没一会儿,姚淘淘的短信便传了过来,她点开手机将号码存好。手指在拔出键上来回的摩擦着,门铃突然响起来。
乔可遇只好将手机收了,起身去开门。
门外,斜倚着个穿米色休闲服的男人。颀长健硕的体魄,就那么懒懒的站着,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还有着令人无端慌乱的魔魅气息。
「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