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宠——地狱王后2(2/2)
她不敢迟疑磨蹭,拼着仅剩的力气,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扑嗵!」她跪倒在他的脚边,跪倒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
骨节分明的指勾起她秀美的下巴,目光在她清丽的脸庞上逡巡,确定她已经畏他如鬼魅,绝不会再轻易敢拒绝他,这才慢慢启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周围的女孩们的口申口今和哀号还在继续着,不过声音已经弱了许多,栾玥不敢分神去看她们,因为她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不悦地拧起英眉,赫连烨阴沉下俊颜,旁边的文思隐连忙提醒她:「少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栾玥这才回过神,不能怪她反应迟钝,而是被这种残酷的折磨几乎发疯崩溃,她有些无法集中精力。半晌,她从残破的喉咙里挤出费力地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栾玥。」
「蓝月?」赫连烨怔了怔,再瞧她一眼,问道:「月亮是蓝色的吗?」
她只是狼狈地被动地望着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最主要的是她不敢回答,生怕一个出言不慎又惹怒这个恶毒凶残的魔鬼。
「这名字不错!」赫连烨颔首赞许,用恩赐般的口吻说:「玥,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女奴!」
*
从那天起,栾玥彻底告别了过的单纯岁月,成为了赫连烨身边的一名女奴。这具稚嫩的身体既要供他差遣做事,又要供他赏玩虐待。
她真不懂,这个男人为何那么喜欢在她的身体上制造各种各样的伤痕?难道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样子,他很开心满足吗?
变态邪恶的魔鬼!
不过,相较于一同送来的众姐妹们来说,栾玥的处境倒是幸运的。起码她是赫连烨一个人的禁脔,而其他的女孩先是被那些黑人轮爆,然后随便赏给了那些立功的属下,估计没有几个得到善终。
但她对赫连烨无论如何都感激不起来,他凶残的本性令她恐惧,他变态的行为令她憎恨,他喜怒无常的脾气更让她无从接受。
「月兑掉衣服!」他睨着她的眼神像极了食肉动物的狞狰,慢慢地撕扯她舐舔她。开始的三年里,他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侵犯过她,却将属于他的痕迹遍布她的全身。
一声声凄厉的哀号,栾玥纤细娇小的身体在藤鞭的无情抽打下扭曲着,血痕累累!
*
泪水浸湿了枕头,栾玥每每在黎明时分哭醒。白天,她从不流泪,哪怕受再多的苦楚和痛疼都会装作若无其事,只有睡眠时,她才会在恐怖的噩梦中哭泣。
坐起身,一个人拥被颤抖。良久,她才平静下来,按亮了台灯。
已经凌晨四点半,最近她每到这个时间就会不由自主地醒过来。
月匈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眼角有着未干的泪痕。那一幕幕恐惧的蘸血的回忆,像烧红的烙铁印在她的脑海深处。每每夜深人静午夜徘徊,她都会重新经历一遍那种生不如死的悲惨炼狱折磨。
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也许要等到她生命终止的那一天。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碎了沉寂。她怔了许久,掀开早已被冷汗和泪水湿透的被子,挪身觑了眼来电显示。
是晓曼打来的!
深吸一口气,竭力平抚下紊乱的情绪,她这才提起话机,尽力用一贯柔和而清冷的语气问道:「晓曼,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时间打来电话,肯定发生了不一般的事情。对于这位生活在蜜水中的娇娇公主,栾玥的心情有些复杂。说喜欢她有些牵强,说厌恶她……也有些牵强。
天真烂漫的何晓曼是云端上的天使,而她则是地狱里的冤魂!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世界里的人,要说有什么共鸣那是假话,但不知为什么,何晓曼就是特别喜欢她,在杂志社工作的时候,有事没事喜欢粘着她聊天,遇到烦心事也说给她听,让她帮着拿主意。
两个女孩同龄,都是二十三岁,可栾玥显得成熟稳重,何晓曼则显得稚嫩娇气许多。
「呜呜……」话筒里传出何晓曼低低的呜咽,她似乎极度伤心:「栾玥,这么早打扰你睡觉,真对不起!可我……呜呜,睡不着!天快亮了,我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快要痛死了!」
静静地听着何晓曼的哭诉,栾玥淡淡地问道:「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了?」
「呜……不止吵架,我、我们……要离婚了!」何晓曼已经泣不成声。
栾玥有些意外,印象中何晓曼的老公冷彬是个很完美的男人,这种完美说的不止是他绝色倾城的外表,也表现在他的温柔性格上。
她从没见过冷彬对何晓曼高声说过一句话,他娇宠妻子几乎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高境界。
酸酸地揶揄道:「晓曼啊,你就别跟我矫情了!冷彬怎么会舍得跟你离婚?是你在闹吧!」
「我没有!这次真的是他要求离婚的!呜呜……」晓曼边哭边诉说:「就因为我跟段逸枫的事情……他介意了,觉得我丢尽了冷家的脸面……」
用手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栾玥沉吟着,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当下,她微微一笑,柔声安慰着电话里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别难过了,也许他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呢!这样吧,吃过早饭,你可以把他约出来,我帮你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