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1/2)
看着夏洛晴转身离去的背影,顾知沫只觉得心底苍凉一片,手指下意识地抵住了掌心,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感。
陆琛熠的眸底阴霾一片,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怒意,他用力地扣住顾知沫的后脑勺,冰凉的唇狠狠地覆了上去。
直到顾知沫的眉梢因为强烈的痛感拧成了一个结,他才慢慢地松开了她,充斥着情欲的嗓音嘶哑一片,「顾知沫,我说过,不允许你想起他的男人。」
顾知沫一怔,与他四目相对时,他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有着促狭的恨意。
顾知沫用手擦去唇瓣上的血迹,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咬了咬唇,沉默了下来。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的眸子里,漆黑的瞳孔里有着淡淡的不甘与倔强。
陆琛熠只觉得心底愈加地烦乱,「顾知沫,你真下贱,他那样对你,你竟然还要想着他。」
陆琛熠的声线瞬间阴沉了下来,甚至比以往更加让人颤抖。
那种会让人心纠结到疼痛的力量,如同青蛇一样让人全身感到滑腻与恶寒,周围的抽气声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顾知沫擡起头,瞳孔一阵紧缩,却只是干干地笑了笑,「陆先生,我没有想他,只是,你知道么,我不甘心,付出了这么多,最终却只得到了这样的结局,换作是你,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陆琛熠的脚步终于开始挪动,一点一点地踩在顾知沫的心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种骨骼碎裂的声音。
下颌被猛地擡起,顾知沫面上的表情全数落进了陆琛熠的眸子里,「顾知沫,我不喜欢找借口的女人,还有不要以为我没经历过这样的伤痛。」
顾知沫咬着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再次开了口,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陆先生,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以将我从你身边踢开,我母亲的病,我会自己想办法。」
陆琛熠冷不丁地甩开了她的下颌,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晚了,你记住,在我面前,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陆琛熠,你就是个疯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就因为你包养了我么?」顾知沫几乎歇斯底里,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魔鬼面前发泄自己的情绪。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点一点地向着自己的方向靠近,僵直了身子,继续说:「陆琛熠,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我把你的一切都还给你,我求你放了我,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陆琛熠脚下的动作在此时停滞了下来,「对,我就是个疯子,怎么,现在后悔了,想跑了?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陆琛熠顿了顿,将从便利店买的几样东西扔到了顾知沫的面前,「顾知沫,我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三遍,你最好安分一点,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还有,路子扬的婚礼我会陪你一起参加。」
膝盖骨仿佛被人生生地剜去了一块,顾知沫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嚎啕大哭。
良久,顾知沫的情绪才缓了过来。
顾知沫行尸走肉般地回到了公寓里,而后失魂落魄地看着墙上不停走动着的钟表,一动不动。
「嗡」地一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顾知沫的心绪才被拽了回来。
顾知沫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联系人,她清了清嗓,而后按下了接听按钮。
「顾知沫,你是死了么,连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
顾婉清的嗓音尖锐无比,即便是隔着屏幕,顾知沫依然可以想像地出她此刻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顾知沫漠然地应了一声,「我最近很忙。」
「忙?忙着在哪位金主的身下呻/吟?顾知沫,我这当妈的还真是失职,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是这样的淫/荡。」
顾婉清的话语如锋利的针一般刺在了顾知沫的胸口处,顾知沫只觉得那里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顾婉清,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龌龊的形象么,你觉得这些话是一个母亲该说出口的么,怪不得这么些年都没人愿意跟你接触,原来你说话竟是这样的无所顾忌。」
顾婉清冷笑了一声,「这个时候知道我是你的母亲了?嫌我说话难听,你可以不用听啊,顾知沫,不用想,我都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心思,你是不是觉得这么些年是我拖累了你,我死了你就可以解脱了?」
顾知沫没有说话,眸底四处弥散着一种阴寒的情绪。
「怎么,不敢说话了,是不是被我戳中了心思,所以心虚了?顾知沫,你就是只白眼狼,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归还。」
顾知沫抿着唇,心底翻涌着无数不知名的怒火,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就连自己的母亲说话也会这样针对自己,握住手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已经烙起了细细密密的痛感,强压下所有的情绪,她对着手机那头的人冷言道:「顾婉清,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三天之后就是你的手术时间,照顾好自己。」
顾婉清的心一沉,大概是觉得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有些过分了,她彼时的声音显得柔和了许多,「我知道了,顾知沫,不管怎样,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一句,离那些人面兽心的男人远点,陷进去,对你而言,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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