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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钥匙 含满钻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么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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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倾颜会心一笑,「这两个孩子都是嗜书如命,当着你们父皇的面,都不知收敛些。」

崇睿与子衿相似一笑,倒是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书本。

何絮儿见状,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子衿见状,眸光中露出一丝狡黠,便与赵倾颜撒娇,「母亲您竟说些让我们难堪的话,陛下,听说娘娘的画工精湛,能否借用一下,子衿想让贵妃娘娘帮着画些底画,绣些小女娃的衣裳。」

「嗯,絮儿,难得睿王妃看得起,你去吧,李德安伺候着便可!」

何絮儿低着头,有些苦涩的笑着说,「诺,陛下!」

她提着裙摆,如迎风弱柳一般走到子衿跟前,子衿将座位让出来,并对晓芳说,「芳儿,去取宣纸来。」

何絮儿落座之后,假装无聊的翻阅刚才让崇睿与子衿抢着看的书,淡笑着说,「这书可有趣?」

子衿说,「有趣,贵妃娘娘也喜欢看书么?」

「倒是也读一些,只是不如王妃这般通透,本宫好读书不求甚解,纯粹是为了打发无聊光阴。」何絮儿随手翻了一下。

子衿盈盈的双眸灿若星辰,指著书本说,「那这本书最是解乏,写的都是些人文风情,看起来不枯燥。」

「嗯,倒是也挺有意思!」何絮儿说着,便要翻书。

「这到底是什么书,竟让子衿这般吹捧,拿来给朕看看?」皇帝说着,便给李德安使了个眼色。

李德安走过来,恭敬的从何絮儿手里拿过书本,子衿与崇睿互看一眼,两人眼里都一片冰冷。

他们的眼神,让何絮儿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之间确实有事,而且这事与她有关。

皇帝拿了书本过去,随意翻看了下,发现里面并未有任何暗号,可以传递信息,倒是真如子衿所言,只是一本游历传记。

可他也并未将书还给子衿,而是笑着翻来覆去的看那本书,「父皇也是整日无所事事,先给朕看看,朕对着大月的风土,了解得还不如一个游方的书生。」

「陛下喜欢,便拿去吧,子衿还有些这样的书,到时候让公公一并给陛下送过去。」子衿说完,晓芳也将纸笔送了过来。

何絮儿心里藏着事,画画的时候老走神,连着几次提笔,竟都出现败笔,她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臣妾还从未当着这么多人作画,怎么话,都怕不够漂亮,宫中画师那么多,您还是给王妃找个画师来画吧!」说着,何絮儿便要放下毛笔。

「贵妃娘娘何必谦虚,您若是觉得我们这般看着,影响您创作,那我们便去陪父皇说说话,您慢慢画。」崇睿的眼神里,传达着着坚定的信念,他想让何絮儿收起恐惧心,一切有他。

崇睿向来有安抚何絮儿的能力,他们离开桌案之后,何絮儿便能正常作画。

看似风平浪静的外表下,其实深藏着浪潮汹涌。

子衿见何絮儿要收尾了,便疾步走上前,赞不绝口的夸赞何絮儿的画工精湛,皇帝却眸色深深的看着赵倾颜,「你的画工天下一绝,如何子衿不叫你给她画?」

赵倾颜神色一滞,而后羞红了脸说。「这都怪我,整日做些小世子的衣服,子衿让我准备几套女装,都被我驳回了,到底是老了,总希望她能在王爷面前站住脚跟,总希望她生个儿子,将来有个好依靠。」

另一边,在皇帝询问赵倾颜的时候,子衿状似不经意的说,「别联系,找机会跟你解释,最近要小心,屋里有关他的,焚烧!」

子衿说得很快,很小声,她甚至连嘴皮都没见动静,何絮儿却听得分明,看来,真是有大事发生了。

「王妃放心,若王妃真生个小郡主,穿上这样好看的小裙子,定也是最美的小娃娃!」经过短暂的失神之后,何絮儿已经找回常态。

「还是要多谢贵妃娘娘,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您!」子衿满心欢喜的将所有的底画拿到赵倾颜面前,撒娇一般的说,「母亲不与我做小女娃的衣裳,我自己做,您看看。可好看了。」

皇帝皮笑容不笑的勾唇,「你们这名满京都的两个大才女,平素相处,倒也如普通人家的母女一般,都调皮。」

子衿歪着头说,「陛下,我们原本就是普通人家呀!」

子衿状似不经意的话,深深的击中了皇帝脆弱的内心,或许,他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今日朕也乏了,想来你也乏了,李德安,我们回宫!」

崇睿领头,跪了一片,「恭送陛下!」

何絮儿迎上前来,扶着皇帝的手臂,一步步的从崇睿面前走过,她觉得,自己仅剩的自尊,被皇帝一点点,一点点的践踏干净了。

皇帝刚走,崇睿便将那些宫女太监轰到偏殿去了。

待那些人鱼贯散去之后,子衿才虚脱一般的支撑不住身体往下滑,崇睿见状,连忙将子衿扶住,忧虑的问,「你怎么样?」

子衿握住崇睿的手臂,凉声问,「崇景告诉陛下了,对么?」

「你放心,崇景他不傻,这样好用的棋子,他如何舍得摒弃,应该是父皇身边的人看出端倪来了,今日他是来试探的。」

皇帝在试探他们,他们也在试探皇帝,只是皇帝得出的,到底是什么结论,不得而知。

「你觉得他试探到他想要的结果了么?」子衿始终觉得,这事若是不解决,终归会留下祸患的。

崇睿淡淡的扶住子衿的肩膀,温柔的说,「不妨事,晚些便知道了,你先休息,我去阮家处理一下,线索总是会留下的,若是能坐实崇景的罪证,我便也捏住了他的命门。」

「你小心些!」子衿心疼的拉着崇睿的手,有些不舍他这般奔波。

「傻姑娘,回来的时候,给你买得月楼的招牌菜。」说罢,崇睿便转身离去。

看着崇睿挺拔如玉的背影,子衿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她也无心睡眠,拉着晓芳便往寝殿钻。

「王妃,你睡午觉拉上我作甚?」晓芳用脚勾着门,苦哈哈的说,「你要知道。王爷吃醋,不分男女老幼的。」

子衿被她气笑了,「你进来,帮我个忙,我要配些毒药!」

「嗯,这个我喜欢!」晓芳一松手,差点两个孕妇便送作堆了。

亏得墨影手疾眼快稳住了子衿,他凉飕飕的直指晓芳,「你这不怕死的小混蛋,若是王妃有个好歹,就算师傅来了,也保不住你。」

给他吓得一身冷汗。

晓芳不服气,「我自己有分寸,我能接住王妃,要你多事,你滚!」

言落,便一脚踢在墨影的小腿上,墨影咬牙,「你是孕妇,孕妇!」

晓芳最恨墨影时刻将她当成废物,轻轻一推,便将墨影推出大门外,「你不用反复提醒,我知道!」

墨影气得要推门进去,却听晓芳大叫一声,「王妃,这也不热啊,你干嘛脱衣服!」

呃!

墨影憋到内伤,赤影也笑到内伤。

而子衿,竟无言以对!

她摇摇头说,「真不知王爷为何会信了你的那套歪理。」

晓芳云里雾里的问,「什么歪理?」

子衿没有接话,而是将药箱搬出来,那里面,有墨影给她采购的所有她需要的药材。

「王妃,你要弄什么毒药?」晓芳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闪着飞扬的神采。

「当年在北荒给魂归大哥下的药,还有泻粉、痒痒粉、见血封喉散、还有枯骨红颜!」子衿越是说到后面,神情越是冷漠。

晓芳桀桀怪笑,「全是给崇景准备的大礼?」

「嗯,他母亲若是作死,我也不介意给她来点!」子衿现在满肚子的心酸,全都倾注在毒药上,阮成恩的仇,她一定要报的。

两人从中午一直捣鼓到天黑,子衿才做成枯骨红颜。

「晓芳,去抓只老鼠来,试试药效!」子衿看着那传说中的枯骨红颜,令多少人闻风丧胆的致命毒药,若是成功,她倒是真不介意用在崇景身上。

阮府。

崇睿去到时,阮家的前厅里,停放着三人的尸体,三人都被崇义用冰块存放着,想来是为了方便崇睿前来调查。

崇睿依据魅影的描述,很快从伤口上推断出假的阮夫人。

左常兴抹着汗珠子跟在崇睿身后,「王爷啊,这阮太医死得实在蹊跷,这两位,也不知哪位才是真的阮夫人,臣下查看过,两人都没有易容的痕迹。」

崇睿淡淡的睨了左常兴一眼,「你去给我弄些热水来,我有办法分辨出来。」

再精湛的易容术,也逃不过热水,除非那女人真的长得跟阮夫人一模一样。

左常兴将热水拿来之后,崇睿便认真的给那假的阮夫人做热敷,左常兴在一旁不耻下问,「王爷如何得知这是假的?」

「本王也不知,只是看着女子的身量看上去像是少女,便试上一试。」崇睿一本正经的说着,他原本就不爱说笑,左常兴自然不怀疑他。

「嗯,还是王爷观察细致!」说话间,奴七的下颌处,已经有一层薄薄的人皮卷边起来,崇睿照着那处狠狠一撕,覆盖在奴七脸上的面具便被撕了下来。

也不知是不甘,还是崇睿用力过大,那奴七竟双目怒争,直勾勾的看着某个方向,吓得左常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娘哇,这太瘆人了!」他在刑部也办了不少的案子,像这般诡异的,还是第一次。

崇睿淡然的伸手将奴七的眼睛阖上,凉声说,「你即便心有不甘,那也是你主人的错,怪不得别人。」

奴七双目紧闭之后,左常兴这才走过来仔细的查看,「王爷,这女子不过二十出头,她到底跟在阮太医身边多久了?」

「你看阮夫人,她这样常年不见光的样子,起码也维持了好几年,连头发都不似正常女子那般乌黑,这人只怕潜伏在阮太医身边,少说也有三年以上。」或许更久。

左常兴咂舌,「可他们为何要杀阮太医?」

「阮太医主要负责调理父皇的龙体,眼看着父皇精神越发充沛,阮太医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亡,本王不愿揣度,可……」

崇睿的话没说完,可左常兴岂有不知之理?

「臣下懂了,这是有人不想要陛下病愈!」左常兴说着,见崇睿不去查验尸体,他便接手过去,仔细的在尸体上翻找。

首先,他找到了一块玉佩,玉佩上写着两个小篆,奴七!

左常兴将玉佩交给崇睿,崇睿拿着玉佩反复研究查看,也不知是弄到了什么机关,那玉佩竟然咔嚓咔嚓的变了形状。

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把钥匙。

崇睿心里不禁叹服,崇景在做机关的造诣上,当真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接着,左常兴又搜到了一些零碎的东西,基本上都没什么大用。

崇睿幽幽一叹,「罢了,她是个杀手,能证明她身份的也只有这个玉佩了。」

闻言,左常兴连忙将奴七的尸体整理好,却在此时,听到外面有衙役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崇睿心里一凛,脸上却浮现一抹笑意,看来,这奴七身上,还是有值钱的东西的。

左常兴听说着火,连忙赶出去查看了一番,而后急匆匆的跑过来说,「殿下,这火势太大,您还是先走一步吧!」

「不必,你们且去救火,我在这里等着放火的人!」

「诺!」左常兴刚走,便有三个黑衣人从暗处跑出来,见到崇睿,他们本能的后退数步,语气之中透着一丝恐惧,「是,是崇睿!」

「来拿这个?」崇睿将奴七的玉佩勾在手指上,言辞中透着挑衅。

那几人见玉佩落在崇睿手上,又心疼又不甘。

「大哥,崇睿功夫不在主人之下,我们若是……」

那被叫做大哥的人眼神一凛,凉声说,「撤!」

崇睿却快如闪电的站在他们中间。淡声说,「既然来了,不留下些礼物给本王,你们如何好意思走!」

那几人傻乎乎的护着腰间的玉佩,等于是在告诉崇睿,王爷,来啊,来杀我啊,我的玉佩在这呢!

崇睿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气,不过电光火石之间,那三人便齐整整的往各自的身后倒去,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看见崇睿出手。

崇睿抿着唇,从他们三人尸体上取了他们各自的玉佩出来,然后走到门口说,「将屋里所有的尸体都搬走,这火只要控制住不殃及其他,便不要再管了。」

左常兴得到命令之后,连忙带人将那些尸体运了出去,不过一炷香时间,整个阮府便被夷为平地。

翌日。

崇睿去养心殿内殿跟皇帝报告事情进度,崇景在侧,他便没有将玉佩之事说出来,只将调查时,遇到有人前来抢杀手尸体,还有火烧阮府的事情说给皇帝听。

皇帝听后,拍着扶手愤怒的表示,「嚣张,实在是嚣张!」

「父皇,您不可动怒,小心身体!」在皇帝面前。崇景倒是努力扮演着好儿子的典范。

他,这是想学崇德?

崇睿凉凉的腹诽!

「父皇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交代,儿臣便回去了。」崇睿从来不屑在皇帝面前扮演父慈子孝,皇帝不买他的帐,他也不买皇帝的帐,何必?

可皇帝这几日倒是去永和宫上了瘾,见崇睿要走,他竟难得和颜悦色的说,「朕与你同去,到永和宫用膳热闹些,朕心情都要好一些。」

「父皇也带上儿臣吧,传言皇嫂厨艺京都一绝,儿臣也很是仰慕!」崇景已经好几日没看见子衿,心里倒是十分想念。

崇睿忍不住在心里鄙夷,「这一大一小,连不要脸都学的这般像!」

可表面上,他哪里能拒绝?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去了永和宫。

听闻皇帝要留在永和宫用膳,赵倾颜便发愁了,「陛下,我们平素粗茶淡饭的,你吃得了么?」

「嗯,你都能吃,我为何不能,快些上菜吧!」皇帝的脸皮还挺厚。

脸皮更厚的那个,直接走到厨房去,隔着灶台看子衿煮菜。

他心里感慨,「这般浓妆淡抹总相宜,慕子衿,你越是美好,我越是想要摧毁你。」

崇睿见他亦步亦趋跟着子衿。早已憋了一肚子怒气,子衿见崇睿过来,笑意妍妍的问,「王爷忙了这么久,饿不饿?」

崇睿淡淡点头,「还成!」

「你爱吃的凉拌熏肉!」子衿正在拌凉菜,随手便捻了一块放在崇睿嘴里。

崇景在一旁看得难受,加上旁边还有一只流着哈喇子的狗,他狠狠一甩衣袖,便离开了厨房。

「这位,今日是怎么回事?」子衿不明所以。

「我在那杀手身上,搜到了些要紧的东西,对他极不利,我想他是想找机会看着我,不许我向父皇告密。」崇睿说着,便示意子衿,再来一块。

子衿又夹了一块放在崇睿嘴里,在心里凉凉的说,「昨日我与晓芳弄了好些东西,今晚上先给他点苦头尝尝。」

「难怪!」子衿不经意的说着,将凉菜装盘。

崇睿又跟子衿要了一块肉,这才有滋有味的牵着一直没等到子衿投食而耷拉着脑袋的撕狼走了出去。

席间,皇帝不时问子衿菜名,他久居深宫,对寻常人家的菜式,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子衿一一作答,看上去,这倒是很像和和乐乐的一家人。

可是子衿却觉得恶心,她是喜欢人多热闹,可她却很不喜欢这两人在自家的餐桌上出现。可崇睿说了,皇帝若是日日都来,对她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

毕竟只要皇帝还在,崇景便不敢放肆。

而崇景,始终一脸享受的吃着他的食物,好像那个杀了子衿师傅的人不是他。

可是,吃着吃着,崇景便觉得肚子一阵绞痛,子衿见他脸色苍白,故作好心的柔声问,「景王殿下这是……」

看子衿那人畜无害的灿然笑靥,还有那对如梦如幻的浅浅梨涡,崇景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冷,淡声说,「多谢嫂嫂关心,本王无事。」

「那就好,我还以为饭菜不合景王殿下的胃口呢?」子衿还是那般轻轻浅浅的笑着,可崇景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两柄锋利的冰刀,直直的朝他心口射过来。

那么冷,又那么疼!

「怎会?三嫂的厨艺冠绝京都,甚好甚好!」崇景有高深的内力,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排泄物忍住。

听崇景说喜欢子衿做的食物,子衿开心得不得了,她殷切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崇景碗里,「既是这样,景王殿下便多吃些。」

笑着,喂你吃毒药!

崇景忽然想到这个词,他敢笃定。慕子衿给他夹的这筷子菜一定有问题,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竟无法拒绝,明知菜里有泻药,可他还是忍着,将那口菜放进嘴里。

那口菜刚吃下去,崇景的脸色便更难看了,子衿见他脸色难看,故作伤心的说,「看来我做的菜还是不合景王殿下的胃口。」

说着,便放下筷子。

崇景再深厚的内力,也压制不住想拉肚子的欲望,顾不得说两句漂亮话,崇景对皇帝拱手说,「父皇,儿臣不太舒服,先走一步!」

接着便疾步离开了永和宫。

皇帝一头雾水的问,「这孩子是怎么了,我们子衿做的菜这么好吃,他还不赏脸?」

子衿低头,有些哀伤的说,「大概景王殿下不喜欢吧!」

崇睿擡着酒杯淡淡的睨了子衿一眼,然后轻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子衿碗里,「四弟大概是肚子不舒服,你快些用膳,都凉了。」

而后,淡淡的警告般的睨子衿。

子衿却笑颜如花,乖巧得让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皇帝离去之后,崇睿才凉声问。「好玩么?」

呃!

子衿有些心虚,没敢看崇睿的眼睛。

赵倾颜与杏儿在收拾桌案,听到崇睿的话,两人都好奇的看向子衿,只有晓芳笑得一脸小狐狸的模样。

子衿有些赧然,没想到还是没有瞒过崇睿的眼睛。

崇睿伸手过来,淡淡的说,「握住!」

子衿便乖乖的握住,被崇睿拉着回到寝殿之中。

「崇景报复心极强,你少招惹他!」崇睿知道子衿实在是气不过,明明仇人就在眼前晃悠,却不能报仇,这种感觉他懂,可是崇景城府深,度量浅,他若是报复回去,崇睿真怕子衿有危险。

「我不喜欢他与我们一同用膳,看到他,我就想到我师傅师娘,就觉得对不起他们。」子衿说着,眼眶便微微泛红。

哎!

「我如何不知,可你这般稳重的人,怎么现今跟个孩子似的?」不知轻重。

子衿被崇睿说得脸颊发热,喏喏的说,「我下次会注意。」

「还有下次?」崇睿挑眉,以前觉得子衿太冷静,有时候希望她放肆一些,可她真放肆起来,他又担心。

「没有了。」子衿的脸,已经快与唇色融为一体。

「来。给你看点好东西。」崇睿将子衿拉到榻上坐下来,将他今日搜到的玉佩全部拿出来,放在子衿的手上。

奴七、奴八、奴三、奴一!

除了奴七的玉佩已经被崇睿打开变成钥匙,其他三个还是保持着玉佩的形状,子衿眸色沉沉的看了崇睿一眼,「你说的要紧东西,便是这个么?」

「如此精妙的机关,首先便说明崇景有问题,加上这玉佩能变钥匙,定然是有什么大用途,我想,今夜永和宫会很热闹!」崇睿说完,便将玉佩往子衿怀里放。

「若是遇到危险,就拿来要挟他们,说要砸了这几枚玉佩!」

子衿哭笑不得,「崇景为人狡诈,玉佩固然重要,可他不可能没有防备,定然留有别的渠道去打开钥匙的目的地,还是你收着吧!」

嗯!

崇睿从鼻子里冷哼,「你这会儿知道崇景狡诈了?」

呃!

「墨影魅影晓芳,出来!」崇睿没再理会子衿,思量了片刻,将他们三人叫了出来,每个人给他们发了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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