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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还立志要做一个能和他旗鼓相当的女人,要让他对我一直都另眼相待,现在我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愚蠢。
让这样一个心理变态的男人对自己另眼相待,这无异于在自寻死路!!
我整个人的身体都绷得紧紧的,胆战心惊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耸了耸肩,笑着安慰我:「别紧张,我说过我赋予你和我平等的权利,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除了——背叛。」
他把最后那「背叛」两个字说得极轻极轻,像是风稍微大点就会被吹散了似的,可是我却听出来了,他整句话,这两个字才是重点。
是,我是害怕,可是,我向来都是个说话比脑子转得快的人。
「你没有那种权利来赋予任何人什么,你以为你是上帝吗?」
景柏霖依旧没有因为我的「无礼顶撞」而生气,他反而像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含笑看着我:「小满,还记得我们在教堂里一起度过的时光吗?我想我不是上帝本身,但是我是他的信徒,是他在人间的执法者。而你,是我目前确认的唯一一名天使。」
我真想当场就大吼,我不是天使,我更不屑与你同流合污,可是,景柏霖接下来让我看的东西,让我彻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那记事簿上,小九照片的后面几页,满满的都是各种女性下.体的图片,有些甚至血腥到让我都有种反胃的冲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景柏霖兴致盎然的自问自答,「这是世界上最神圣的礼仪,叫『割礼』,当然也有男性割礼,不过我认为女性割礼更为圣洁。我很遗憾,在我们国家没有这样的礼仪,所以有一天我突发奇想,向小九的养父介绍了这种礼仪,没想到,他居然非常感兴趣。我想小九应该是幸运的,她有幸遇到了。」
割礼,我听说过,这是一种非常残忍而又血腥的仪式。
女性割礼,一般在四岁至八岁间进行,目的是割除一部分性器官,以免除其性快感,并且确保女孩在结婚前仍是处女,即使结婚后也会对丈夫忠贞。
而这种仪式有着终身性的后遗症,破伤风、闭尿症、阴道溃烂,甚至在怀孕后导致难产……
所以很多国家都早已明文废除了这种旧礼,没想到,景柏霖居然为了满足自己对这种仪式的变态妄想,把活生生的小九当做了试验品!
不,也许小九不是唯一的那个受害者,或许还有更多,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景柏霖,你有什么权利随随便便决定别人的人生!!」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那时候景盛为什么会说我「刻薄」,现在想想,我确实刻薄,我到底对小九做了些什么啊!!
我也才明白,景盛说的那一句「夏小满,不是人人都能像你一样,生而无忧」。
我心疼小九,心疼到开始厌恶起自己来。
我甚至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话会不会触怒景柏霖。
不过幸好,他依旧没有生气。
「小满,以后你可以和我一起来做决定,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考虑你的意见。」
顿了顿,他又笑着说:「连名带姓的叫未免生疏,不如叫我帛儒。」
我含着泪瞪着他:「如果不是有求于你,我真希望这辈子都不要与你再有任何交集。」
「所以……你会一直都有求于我。」
景柏霖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又很响。
被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感觉到害怕极了,我想,也许韩叙会突然跳楼也不是什么偶然的事。
我猛地想起了沈曼央着我去医院看景盛的那一天,沈天一在地下车库里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我的软肋太多,除了外婆,随便一个韩叙秦依依都能把我置于死地。
他还说,有软肋的人,注定只能成为失败者。
到了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了,他那时候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满,你知不知道,作为上帝派遣在人间的使者,我一个人已经孤独了太久。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所以希望你来了之后,就不会再走了。」
景柏霖的信仰和三观,真的是刷新了我的一切认知。
我几乎是颤抖着反问他的:「你自诩为上帝派遣在人间的使者,为什么不做一些真正善良的事?你都说你不是一个好人了,怎么还有信心说自己是上帝的使者!」
「不,我想你理解错了。上帝的使者不一定要做好事,可是他做的,一定是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