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我想你。(2/2)
内心的酸楚一点一点聚集,从心底深处涌入眼框内,薰得盛南笙眼框都变红了!她抛下所有的自尊,放弃所有的骄傲,连自己的名声,在这一刻,她都不想在乎了。
扯着盛南谨的领带,唇重重的砸向他的唇。
什幺妹妹,什么哥哥,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为什么要背负那么多?跟着自己的心走不好吗?离开三年,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句问候,他是在惩罚她那晚的失控吗?
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盛南谨想不明白!
他对她不是没有感情,为什么,却要狠狠的推开他。
不甘,委屈,幽怨,悲哀,种种埋在心底深处的情绪崩溃,死搂紧盛南谨脖子,不允许他退缩,狠狠的吻着他。
薄霖坐在对面……被迫欣赏着这副画面。
什么都不在乎。跟着心走的感情,才是最真的感情?酒入喉咙,呛得他干咳两声,盛南谨的理智因为这两声干咳而拉了回来。
他推开南笙,神情阴鸷而冰冷,「这一次,你又想干什么?」
「南谨。」
南笙盯着盛南谨的眸子,眼里的冰冷将她的心冻僵住了,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她咧嘴一笑,「没想干什么,一点都不想干什么。」
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南笙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
她就该呆在国外好好的,将对这个男人的爱跟喜欢,想念压抑在心底;而不是回来自找其辱。
「盛南谨,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永远不会。」南笙站了起来,流着泪的笑容狼狈又落魄。
「薄少,让你见笑了。」
坐在那里,终于安静了……可她的视线,却再也没有落在盛南谨身上一秒。
酒吧往二楼包厢的楼梯口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薄霖的目光,还有那个身影旁边的男子。
俩人半拥半吻,迫不及待的。
听别人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短暂的目光落在那里,又收了回来,薄霖盯着自己面前的酒,开始一个径的猛喝。
林宛白真的傻眼了!
她看到了什么?
贺欢妮跟另一个陌生男子亲密相拥,还嘴对嘴吻着……她下意识的目光往前方看去,薄霖如果擡头,应该也能一眼就看到。
这……
林宛白觉得可能自己眼花了!
那俩人是往酒吧后门走的,多见不得人啊?才走后门?
「我出去一下。」林宛白跟小米打了声招呼出了酒吧,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当初那个说有多爱,说薄霖是她命的女人,之后做了什么?
出轨?
薄霖跟贺欢妮的婚姻,一直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宁城最大的酒店自助餐免费开放三天!当然,不是所有人。
还请了电视台直播婚礼。
就是公主嫁给了王子的童话故事。
而自己跟薄霖之前的那场婚礼。在别人眼里就是闹剧,是薄霖为了拒绝薛家要求,随手拉了一个小丑来当挡箭牌。
那些所有的『恩爱』举动,都像是笑话。
那现在呢?
林宛白站在酒吧侧门那里的路灯下,手里夹着烟,吐出的烟圈模糊了她脸庞,以至于贺欢妮跟那个男人从身边走过时,根本没有认出她来。
「开我的车,开起来贼酷。」贺欢妮对着那男人笑呤呤的,似乎喝了不少酒,「再换个地方继续,我还没有喝够呢。」
林宛白单手插腰。一只手夹着烟在嘴边,看着俩人相依相我偎的背影,唇角勾起抹极其讽刺的笑。
薄霖啊薄霖……这就是你相信,爱着的女人啊?
放着爱你的不要,偏偏选择这么个货色,眼睛不太好。
就算她一样,眼睛有毛病。
没有兴灾乐祸的高兴,反而心中有些苦涩……林宛白狠狠的抽了口烟,想要忽视心中涌出的苦涩。
因为,这抹苦涩,代表着她还在继续傻着。
林宛白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长情的人!就像从付成到薄霖……可现在,她对自己好像有点改观了。
把烟头丢到地上。她转身……
神色顿时一僵。
男人欣长的身躯站在她身后的路灯下,修长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在她脚边,林宛白垂眸,擡脚,刚刚好踩在他的头上。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林宛白不知道,心里泛着太多太多的东西,她也不愿意去分辨,薄霖望着他,深如潭,望不到边际。
从他身边走过……薄霖没有叫住她。
站在原地……
呼吸间,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她还是跟过去一样,没有香水味,却多了另一种味道,香烟的味道。
抽烟的女人,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薄霖的思绪都落在林宛白身上,反而对于刚才,贺欢妮跟另一个男人离开,没有什么感觉。
在酒吧坐了会儿,她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又看到薄霖站在外面……
「你找……唔唔!」
她的话没有说完,薄霖突然倾身而上,人被他抵在走道的墙壁上,重重吻上她的唇,在她口腔里肆意横扫,攻城占池,插上属于他薄霖的旗帜。
挣扎着,林宛白还真没有想到薄霖直接就强吻她。
霸道,急迫。
松开她时,薄霖的双手轻捧着她的双脸,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哑声叫着,「小白。」
两个字,从喉间深处。再到舌尖缱绻,里面荡漾着他的思念。
「小白。」薄霖将她拥紧在怀中,情绪在这一刻似乎才得到宣泄,「你终于回来了。」
「放开我!」林宛白推着他!
薄霖没有放的意思,反而拥得更紧,似要将她按入身体内,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不放,不愿意放。」
「你怎么这么无赖?」呼吸间,是熟悉的味道,还有他心跳的声音!
呯呯呯就在耳边,坚硬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脸,「薄霖,你想干什么。」
「我想你。」薄霖不愿意再隐瞒自己的情绪,「这些年,一直很想你。」
「想我做什么?」林宛白像惹毛坚起了刺的刺猬,「我那么歹毒,想要置你爱的女人于死地!这么坏的女人,你该恨才对。」
「不恨,不恨。」薄霖的下巴在她头上蹭着,现在想来,多半是贺欢妮设计了她。
「薄霖!放开我。」林宛白气恼起来,挣扎不开,一咬牙擡踩重重往他脚背上踩!薄霖好像料到她会来这一招。轻松躲开,带着撒娇的口吻对她说,「小白,你还是没有变。」
男人,耍起无赖来,还真是无敌。
「小白,回来吧。」薄霖轻声呢喃,拥紧她,似乎整个人都是满足,都是喜悦的,这种感觉……在这四年里不曾有过。
林宛白浑身僵硬。
没有说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要继续跟她纠缠不清?当她还是过去那个林宛白吗?
讽刺一笑,声音很轻。很淡。
薄霖听到了,「我会把事情都处理好。」
跟贺欢妮的婚姻有个了解……
「放开我!」林宛白声音冷了下来,「薄霖,别再让再说一次!」
薄霖这才松手,林宛白重重推开他,「我跟彦暄要结婚了,不求你祝福我们,但希望你别给我们添乱,我们的关系只属于过去,我现在不爱你,我回来不回来,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神色平静。连声线也是平静的。
陈述的口吻。
「薄先生当初那么爱贺小姐,为了她能够健康,筹备那么长远!这么深的感情,说变就变了!看来是薄先生没有好好珍惜。」林宛白话里有暗讽的意思。
不顾他看着自己的目光,继续说,「事情已经画了句号,那就是结束的意思,再纠结没有意义。」
当着薄霖的面,抽出纸巾将自己的唇拭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丢到了垃圾桶里。
「我还是过去那句话,祝你跟她……」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情了!」薄霖拽紧林宛白手臂,声音里压抑着情绪,「你是爱着我的。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爱你?」林宛白仿听到笑话般,肆意,残忍的欣赏着他慌乱的脸,「你哪里值得我爱?薄霖,你是不是太自大了?」
林宛白眼里的轻蔑让薄霖心口像压着巨大的石头,心底沸腾着一个念头!
「自大?」
「薄霖,你敢!」
薄霖将她强行带入男厕,不顾里面惊呼的声音,呵住,「都滚出去。」
「你要敢,我就告你强奸!」林宛白冷冷的望着解皮带的男人!现在跟过去一样,裤子说脱就脱!
薄霖被她眼里的冷意看得浑身都不舒服。都难受!
「那你去告啊。」将她按在隔板上,将她裙子往上推,林宛白盯着,只觉得好笑,把她当成什么了?嗯?
「禽兽!」
「薄霖,在我眼里,你除了会c我,算计我,你还能做什么?啊?」声音有了波动,最后质问的声音,是尖锐的!
薄霖动作一顿。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让我恶心!」
亲眼看着他的反映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