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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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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希望我是爸妈领养的,我希望我是一个孤儿。」

「南笙。」盛南谨听着南笙的话,很心疼,可是他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服自己,跟她说什么,因为他也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我们等结果,我们等结果。一定会是一个我们想见的结果。」抽了血,盛南笙挽着盛南谨的手臂,「以后,我要叫你的名字,我要叫你阿谨。」

盛南谨微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嗯。」

这是他一直盼望的结果,一直想要的结果……「南笙,如果我们还是……」

「等拿来劲结果再说,现在说这些话,都是假设,都是假设,」

盛南笙拒绝自己心里去揣测,如果真的还是一样的结果,她心里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以前她总觉得是自己单方面的付出,可现在盛南谨在回应着她,她心里却也难受。

爸妈心中的骄傲没有了。

为了爸妈,她会拒绝这段感觉。

真的会拒绝。

盛南谨当然不知道她心中有这样的想法。

第二天,她先去了医院,瞒着盛南谨去的医院,拿到结果的时候,她就在医院大厅里又哭又笑。

又笑又哭着。

旁边的人都陌生的看着她,她却一点都不在意……

为什么她不早点来做这个检测呢?为什么不早点呢?如果早点,她跟他就不会等这么久,而是早在一起了,还有那个根本没有来到这世界上看一眼的孩子,又怎么会被她扼杀在摇篮里?

都怪她。

这就是老天爷给她的惩罚吧。

手机在她的手心里响着,是盛南谨打来的电话,盛南笙没有接,她跑着往他跟她的家方向跑去,从来不爱跑步的他,这一次,居然跑得这么快,也不觉得累。

当她气喘吁吁站在盛南谨面前时,她向他扬起一抹极度灿烂的笑容。

「怎么不……」

盛南笙跑起来,拥着他,然后吻上他的唇,剩下的话都挡在了他的喉咙里,她吻得发很急切,把所有的思绪都放在这个吻里。

这段时间里,她总是不跟他亲近。

他碰一下她,她都会躲开,即使俩人睡在一张床上,都是相安无事。

现在,所有的阻碍都没有了,她跟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想到那个孩子,想到自己将来也许再也不能为他生一儿半女,盛南笙的心里便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原本事情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是她让事情变成了这样。

在这个吻里,尝到了泪水的咸味,盛南谨推开了她,望着她脸上的泪水,「南笙,怎么了?怎么了?」

「你不是我哥,你不是,我也不是你妹妹,不是你的妹妹。」

说着,眼泪流得更多,盛南谨有片刻的愣外,便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这么高兴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哭呢?为什么还要哭呢?」

「可是我再也不能为你生孩子了,再也不能给你生孩子了。」盛南笙痛哭起来,这才是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没有孩子,我们也可以的,为什么一定要有孩子?我并不喜欢孩子,太吵太闹,我更喜欢跟你清清静静的生活一辈子。」盛南谨搂紧她,说得很真诚。

只要这个人是南笙,其它的他都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了,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他也不在意。

「可是我想要。」

「好了,现在我们拿到我们想要的结果,就应该感谢老天爷,而不是再奢求更多。」盛南谨拿着那份检验报告单,上面的的数据为0%。

心里终于松下一口气。

这算是对她,对父母都有了一个交待。

————-

程南晏去参加了现在很热门的一个唱歌比赛……海选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对着摄像头清唱的时候,刚开始有些害羞。

哥哥跟嫂子在一旁向她加油打气。

闭了闭眼,她还是唱出了那首歌,《你一生的故事。》

最初涓流沾染诗意,

于眉睫上氤氲春雨,

这一滴是梦那一滴是你,

眨眼间溶溶欢喜,

最后游绪凝聚回忆,

于唇齿间酝酿爱语,

这一篇给梦那一篇给你,

记叙悠长奇迹,

想与你漫步看雨季花期,

想与你登临摘雾霭晨曦,

想与你跋涉到海角天际,

去无名处静默地听岁月老去……

清柔的声音,咬字清晰,如同在叙说一个爱情故事。

她唱完停下来,望着大家都看着她,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不是唱得不好?」

话刚说完,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南晏,唱得很好,唱得很好。」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程南晏对于自己要唱的歌都已经提前想到,她的每一首歌都是唱给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厉彦暄。

表达着她对他的爱。

一路过关斩将,她终于站在了决赛的舞台……

灯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舞台下面,是观众,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舞台,若是说没有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她看到有人举着自己的名字,——-晏晏,我爱你;晏晏,加油。

那是对她的支持。

「谢谢大家,接下来我唱的这首歌同样是送给我最爱的他,《最重要的决定》,谢谢大家的支持。」

深深鞠躬。

脑海里,仿佛有一个画面……这个画面,就是她跟厉彦暄结婚的画面,她穿着洁白色的婚纱,他穿着黑色的礼服。

拱形的花门,一扇又一扇,红地毯那么长,她挽着厉彦暄的手臂,往前走着,耳边是婚礼进行曲。

那是她跟厉彦暄结婚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喜欢的,他跟她礼成,在众亲友面前亲吻彼此。

「南晏,南晏。」

音乐嘎然而目,连四周的灯光都暗了下来,程南晏站在舞台中中央,一时之间慌措不已!

「是谁!」

她的手在黑暗中被人给握住,程南晏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到音响中响起来,没有停电,真的没有停电。

所有的灯就在这时亮了起来。

大家所看到的画面是……舞台上,一名男子西装笔挺的跪在程南晏面前,怀里捧着鲜花,手上拿着戒指。

望着面前熟悉的男人脸孔,啪嗒一声,程南晏手里的话筒落在地上,她后退两步,捂着嘴,不让自己的呜咽声溢出来。

厉彦暄。

是他。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

「同意,同意,同意!」舞台下方,观众在齐呼着,她眼前的视线一点一点变得模糊起来!

「南晏,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怎么不愿意?

她怎么会不愿意啊?就连刚才唱歌脑海中涌出的都是跟他结婚的画面,这个男人……嫁给他,是她毕生的愿望。

现在的程南晏感动,激动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话,厉彦暄单膝跪在那里,跪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起身,走到她面前,把戒指强行套到她无名指内,站在台上举手高呼,「她同意了。」

哪有求婚求得这么霸道的?

还强行把戒指给带上。

程南晏还没有来得及抗议,厉彦暄捧着她脸重重落下一吻……

在热烈掌声中,这场真实的表演才落幕,厉彦暄拉着她到了后台,拥得她紧紧的,「可算是见到你了,把我给想死了。」

「厉彦暄,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了。」程南晏在他怀里呢喃,「再也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再也不准了。」

没有他在她身边的日子,犹如行尸走肉的活着,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想着他在里面会不会被人陷害,会不会受伤,会不会严刑逼供,会不会跟里面的人相处不愉快打架?

天冷了,他有没有衣服穿?

会不会着凉?那么爱干净的他,晚上有热水洗澡吗?有热水刷牙吗?头发有没有剪?各种各样的问题,她都会想,都会想。

所有关于这个男人的问题,她都在想。

「好,听你的话,再也不准,哪里也不去,就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厉彦暄深吻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就是要这样%……

久违的感觉,都是来自于他的。

再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到底谁会拿到名次,南晏拿到第几名?都跟俩人没有任何关系,程南晏所有的努力都是在等厉彦暄回来,唱歌只是让自己有个工作,她不会闲下来想些乱七八糟的。

外面的天空不知不觉下起了小雨。

厉彦暄把身上的外套取下来披在南晏身上,长臂一伸将她揽着,「穿着衣服,不要冻凉了。」

「你穿一件不冷吗?」

「冷。」厉彦暄打了个寒战,「但我宁愿自己冷也不愿意你冷。」

「我们跑快一点。」体育馆的车子停得有些远,俩人拉着手一起跑过去,程南晏望着厉彦暄的侧脸,终于露出这几个月以来真正意义上的一个笑容。

她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好好的,好好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尽管跑到车里,俩人的头发都是湿的,程南晏拿出后面的毛巾来擦厉彦暄的头发,他却把毛巾盖在她的头上,轻轻的试探着。

她望着他笑吟吟的……挽起的唇角,一双带着媚色的眸子,厉彦暄擦着擦着,手上的动作突的一顿。

「怎么了?」程南晏问道,厉彦暄望着她的目光灼热,她主动凑过去吻上她的唇,俩人在车里火热的吻成一片。

犹如在沙漠里碰到甘泉。

松开时,双方都气喘吁吁的……

「我们快点回去。」再这样下去,厉彦暄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在这里把她给要了,所有的思念化成动力,化成浴望,要将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当中。

「好。」程南晏垂头,羞赧的点着。

很激动,心跳得很快。

就像刚开始在一起一样,迫不及待的需求着这个男人。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车厢里温度很高,程南晏试着聊天,轻松点,把车里的温度降下去,整个过程都不敢擡头看他。

她的身体发软,真是奇怪了,怎么感觉比他还迫不及待似的?想要得到他?

车子不是往回家的方向开去,程南晏发现的时候,只看到四周都没有什么灯光,路灯也是零零散散的,「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一个好地方。」

到底什么好地方?等厉彦暄把车子停下来的时候,程南晏僵僵的问,「这是,这是,你要……」

厉彦暄推开车门下了车。

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位这里,把她也带下车,人还没有反映过来,身后抵在车门上,他高大的身子就压下来。

「不要,这里会有人看到。」

「不会,这个地方……很偏,最适合干一些羞羞的事情。」厉彦暄咬着她的耳垂,动作很温柔,程南晏一下子就不挣扎了,由着他去。

穿着裙子一切都很方便。

打开后座车门,俩人一起进去,狭仄的空间里,俩人的呼吸声紧紧交缠在一起,这样的地方,很刺激,厉彦暄很激动,大汗淋漓的。

程南晏突然有些很理解情难自禁这个词了,有时候,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根本容不得你多想,她攀着他的肩,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

她所有的,都是他的给予。

「厉彦暄,我爱你。」最后时刻,她在他的耳边说出这三个字,厉彦暄哑声回应着,「我也爱你,程南晏。」

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望着车窗外在风下摇拽的树叶,她满足的抱紧着他,「我程南晏这辈子,唯一着的一件事,唯一爱着的一个人,是你厉彦暄,是你,厉彦暄!」

「别动了。」厉彦暄在她耳边低笑,一次又怎么尽兴啊?被他磨来磨去的,身体又有了反映,程南晏感觉到后,立刻听话的不动了。

这老实的程度,让厉彦暄想笑。

「怎么办?」

「你说呢?」

「我能动吗?」

「不能……厉彦暄,你个混蛋。」

终于再次满足一次,厉彦暄才感觉浑身舒畅了一点,倒是程南晏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动也不想动,这种事,真是特么的奇怪了,动的是男人,为什么最后神情气爽的也是男人?

身下一凉,程南晏一惊,腿被他握着,「别动,我给你擦擦。」

虽然现在是晚上,外面却有着路灯,还是能看到一些里面的场景,程南晏很是不好意思让厉彦暄替自己做这种事,她把他的手给握住,「我自己来就好。」

「我来。」

「我都说了我自己来。」

「又不是没有碰过,见过,你害羞什么?」

程南晏的脸红得像煮熟透的虾子一样红,索性眼睛一闭,彻底放飞自我,他要干什么都由着他去,她就享受好了。

动作很温柔,很温柔,这一点,程南晏能清楚的感觉到,小心翼翼的,如护掌中宝,她的心软得一踏糊涂。

「厉彦暄,我们生个孩子吧,我想为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想我们家里热热闹闹的,我还把我们最大孩子的名字起好了。」

「叫什么名字?」

「叫厉害。」

厉彦暄扑哧的直接笑喷了,「这个名字倒是很好,以后要是有人叫他,厉害,厉害,听着还真的蛮顺口的。」

程南晏左瞧瞧右看看厉彦暄,发现他是在跟她说真话,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可是她取的这个名字却是开玩笑啊。

「你还真同意你孩子叫厉害啊?」程南晏无语的反问,厉彦暄点了点头,「当然啊,孩子他妈娶的名字,当然同意。」

「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啊。」程南晏近乎崩溃的回答,她可不想将来孩子来怪自己取这么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可是影响着孩子的一生。

「就这么定了。」

「啊啊啊,厉彦暄,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了。」剩下这一路,程南晏就在各种解释着自己开玩笑的,发,就是随便想了想这个名字,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厉彦暄不回答,很享受她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样子,这样的场景已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很是怀念,很是想念。

「厉彦暄,我真的就是随便说说的啊。」直到车子停下来,程南晏口水都要说干了,最后才幽幽的这么说了一句,「照你这么个意思,孩子的名字取得这么随便,一个叫厉不,一个叫厉害,刚刚好算了。」

「OK,就如你所说的。」

「……」程南晏无法再跟他正常勾通了,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腿居然有些发软,厉彦暄过来把人给捞在了怀里。

冲她挑了挑眉的笑着说,「知道了,我刚才也是跟你开个玩笑的。」

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身上,程南晏骂他,「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都当真了,我都要吓死了。」

「不逗逗你,我觉得不好玩。」亲了亲她的脸,厉彦暄又讨好的说,「我知道错了,不能生气啊。」

「哼!」程南晏别开脸,厉彦暄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向着大门走去,别墅外,一个人影鬼鬼崇崇的,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才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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