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她的人品如何还真轮不到你管(1/2)
「唔。」林静抓着她的手腕,紧闭嘴巴,双眼圆睁难以置信。然而黄妈的手劲儿极大,林静几乎挣不脱她的钳制。
危急之际,「嗙」的一声,房门突然被猛的撞开,宋管家带着一群人闪电般冲了进来。
健壮的男佣一拥而上,将黄妈稳稳的扑倒。
林静吓得惊魂未定,扶着胸口在椅子上干呕,吐得泪水都溢出,才大口大口的喘气。
低头中,隐约看到脚边多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往上是贴身的西装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再往上才看到一身挺拔结实的轮廓。
泪眼朦胧中,虽然看不真切,但她晓得那是蒋承风。
黄妈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口中还发出困兽般发出凄厉的怒吼。
「少奶奶,您没事吧?」宋管家弓着腰安抚林静。
林静摇了摇头,刚刚喉咙被扼住的地方隐隐作痛,有点犯呕,但脑袋却十分清醒。
***
蒋家大宅的主厅里,站满了人。
蒋承风坐在椅子上脸色极度阴沉,漂亮的五官凌厉得像地狱修罗。
老太爷杵着拐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表情极其严肃。
蒋承风几乎压抑不住怒气,搭在扶手上的手背早已现出青筋。
「为什么?」声音低得可怕。
黄妈跪在地上,脸上却一派从容。
「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咱们蒋家。」
蒋承风额头上青筋啪的一跳,「还想狡辩?蒋家待你不薄,你却陷害蒋家的后代,这叫为了蒋家?」
「少爷,老太爷,我都是为了维护蒋家的名声才这么做的。她根本不是什幺正经人,你们都被她骗了。她跟很多男人都有一腿,这种人以后肯定要败坏蒋家名声,我身为服侍蒋家三代的老佣人,又怎能坐视不管。」
「她的品行如何还真轮不到你来管。你这算替天行道?一个小小的佣人,敢在背后使那么多阴招,还如此嚣张。是不是有一天也敢爬到我头上来?要不要现在就把家主的地位让给你?」蒋承风从椅子上一下跳起来,一脚踹在黄妈身上。
黄妈噗通倒在地上,顶着头发蓬乱爬起来哭诉道,
「不,少爷,我不敢,不敢啊!」
蒋承风眯着眼,高高在上的看她,「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制造意外,嫁祸他人,还在汤里掺药,还有什么是不你敢做的?狠毒至此,你还能算个人?!」
要是他来晚半分钟林静怕是凶多吉少,医生检查过,那汤里掺的药足够让正常的胎儿死于非命,处理不好分分钟连母体也有性命之危。
一想到她罐林静喝药的凶狠样,他就恨不得把她的头捏碎。
对着管家冷道,「打电话给警察,把她带走,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坐牢也好,枪毙也好,谁都不准求情。」
一听要坐牢,黄妈吓得擡手抓住蒋承风的裤管,连连求饶。
「不要啊,少爷,求您了,念在我在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恕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头发半白的妇人哭得声泪俱下,狼狈落魄的爬到蒋老太爷脚边求饶,那样子是又可恨又可怜,老太爷紧绷的脸也有了一丝动摇。
「承风,把她撵走算了。」
站在一旁的蒋夫人也忍不住劝解儿子,「承风啊,这,黄妈好歹在咱家做了那么多年,如今年纪也大了,又无亲无故,既然都没事了,就别做得那么绝……」黄妈是她的远亲,这些年暗地里也帮了她不少,走了的话她就缺臂少膀了。
「不可能,这人心术不正,留着就是祸害。」几乎没有理会母亲的求情,蒋承风挥开衣袖态度决绝,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走。」
「少爷……少爷……」
黄妈被拖出去后,蒋承风把管家叫来,「给我看紧点,以后若再出现这种事故,决不姑息。」
这话不止说给管家听,更是警告在场的众人,杀鸡儆猴。
看着黄妈的下场,众人心中大惊,连连点头应命。暗地里不由猜想,也许林静在蒋承风的心里地位并不一般。
出于多年主仆情谊,蒋夫人带着高诗情送了黄妈最后一程。
临上警车前,黄妈握住蒋夫人的手,告诫她小心林静,还说,「她跟很多男人关系暧昧,老奴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
蒋夫人神色顿时凝重,眯着眼小声道,「你从哪听说的?」
「夫人,不是听说,是我亲眼所见。她跟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那男的还说只要她怀孕就甩了妻子娶她。最近她还跟一个年轻男人卿卿我我,出双入对,走得很密,那人几次把她送回蒋家附近,再让她步行回来,分明做贼心虚。我有照片和录音。」
黄妈把手机塞给蒋夫人,「听说她念书那会儿还跟系主任有一腿,这样的女人,怎能跟少爷牵扯上?少爷不喜欢她,不是老太爷……老奴如今也被撵走了,此女狡猾,您可得小心呐。」
待黄妈上了警车,蒋夫人脸色阴沉地翻看那一张张照片,始终一言不发。
高诗情煽风点火,「妈妈,我就说这女人有问题吧。你看她跟多少个男人勾肩搭背、狼狈为奸,骗了承风,骗了爷爷,还想骗我们,真是无耻至极。」
蒋夫人想起初见林静时她的自命清高,对自己的不敬,又想起老家伙对林静比对自己好那么多,心中立时生起熊熊怒火。
看出母亲的愤恨,高诗情适时说道,「我这就去告诉承风和爷爷。」
「等一下,」蒋夫人黑着一张脸,拦住高诗情,「证据还不够,不要打草惊蛇,从长计议。」
***
这两天林静以探望的名义回了娘家住。
夜里,躺在床上,想起那天发生的事,依旧心有余悸。
她非常不解,一向慈眉善目的黄妈,为何如此痛恨她?非要置她于死地。
但最让她意外的是,凶手居然不是高诗情,也不是婶子,而是在蒋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佣人黄妈。
这个事实让她一时无法接受,她自认从未做过坏事,可却总有人把她视为眼中钉。
她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就在此时,房门扣扣的响了响。
「姐,你睡了吗?」
是她亲弟林家乐,这么晚来找自己做什么?林静从床上坐起身,「有事吗?」
房门「咿呀」被推开,林家乐悄悄的溜了进来,反手关了门,滑到林静的床边,讨好似的嘿笑。
「姐,我泡了牛奶给你,助眠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多年的经验,林静觉得这小子甚是可疑,直言道,「说吧,要我帮你什么事?」
「哎呀姐,你咋这么冰雪聪明。」林家笑着把牛奶随手搁桌上,坐了下来,「是这样的,我打算跟朋友合伙做生意,我朋友门路多、人脉广,稳赚的。」
林静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可靠事,林家乐为人冲动鲁莽,好高骛远又粗心大意,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何况认识的狐朋狗友基本也是不学无术的人,哪能做什幺正经生意。
「这事你跟爸妈商量,找我也帮不了什么。」
「怎么会帮不了呢?」林家乐把椅子拉近一点,「姐,我现在什么都准备好,就差钱了,爸说没钱,你借我点成不?」
想起她爸之前也让她问蒋家借钱投资,她不小心答应了,可至今都开不了口,看着弟弟兴奋的脸心里烦闷,
「你要多少?」
「一百万。」
林静一听,几乎要骂出口,「家乐,你当我印钞票的吗,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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