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占有(2/2)
我笑了笑,便让仆人晚上炖点汤给那小子,之后也没有管他。
一直就这样过了两三天,有一次下午秘书给我端咖啡进来,奇怪的问了我一句:「马南这几天好像都没送花过来了。」
经秘书这样提醒,我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秘书笑着问我:「会不会是他知难而退了?毕竟您那天对他态度这么敷衍,是个人也该看出来啊。」
我没有去深究马南这今天为什么没动静了。因为他不来骚扰我了,我还巴不得了。
我笑着说:「也许,他突然发现,我这个人很无趣呢?」
秘书说:「他们这种人,可不是那种爱看女人内涵的人。」
我们两个人随口聊了几句。乔秘书便出门去自己工作岗位了。
我们才提了马南没多久,第二天便传来了马南横死街头的死讯,当时我看到报纸上那则消息,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秘书在我身旁说:「听外边在传,马南是因为嗑药过多。把自己磕死了。」可话刚落音,秘书又奇怪地说:「不对啊,可马南不嗑药啊,他自己就是个贩毒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性?而且马南在b市算是个人物了。怎么说死就死。」
我放下手上的报纸问乔秘书:「他什么时候死的?」
秘书说:「听外边传,好像是三天前。」
我说:「三天前不就是晚上和我们吃饭那天吗?」
乔秘书说:「好像就是那天。」
乔秘书见我眉头紧锁,她奇怪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将手上的报纸叠好,递给她说:「没事,死了就死了,反正又不关我们什么事。」
乔秘书见我情绪转变这么大,她不好再说什么,拿着报纸便从我办公室内退了出去。
她离开没多久,我便往钟家打了一个电话,是仆人接的。我问她钟楼是否在家里面。
仆人笑着回答说:「在呢,他这几天都在家里。」
我将电话啪的一下挂断,起身便往钟家赶。
到达钟家门口时,钟楼正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看杂志,他见我回来了,如往常一般和我打招呼,扬了扬手上的杂志说:「婶子,上午好啊。」
我走到他面前,直接扔了一句:「来一趟我书房。」
钟楼见我脸色不是很好,倒也没有拖拉。将杂志扔在桌上后,便跟着我上了楼,刚到书房,我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指着他的脸问:「马南是不是你动的手?」
钟楼捂着被我打的脸。微眯了一下眼睛,瞳孔内有情绪在翻滚,好半晌后,他又薄唇勾着笑,笑着说:「婶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尖声说:「钟楼?!你当我是傻子?马南怎么可能死的那么巧?」
钟楼揉了揉脸颊,好半晌他转身去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他一脸无所谓说:「他死了就死了,管他巧不巧。」
我见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气得我整个人差点暴走。
我再次冲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钟楼慢条斯理喝着水说:「别问了。」他端着水杯起身就走,我一把拽住他手,直接将他手上的水杯往地下一砸,抓住钟楼双肩,满脸严肃盯着他双眸问:「你知道杀人是犯法吗?钟楼?」
钟楼有点愣怔了。他同样看向我脸,看了我好久,突然伸出手挑起我因为激动散落在耳边的一丝发,他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嘴角突然弯起一丝诡异的笑,他说:「柠檬香。」
我忽然意识过来,我们两个人靠的太近。我刚想反手推他,可才发一点力,钟楼手臂扣住我的腰,只是一瞬间,我便被他强硬又霸道的扣入怀里,动弹不得。
我瞬间急了,立即命令道:「钟楼!你这王八蛋给我松手!」
钟楼的手像是铁壁一样,将我整个人扣得无比紧,无论我怎么挣扎,只能让自己和他更亲密,下半身更加紧密磨蹭。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浑身一僵,满脸愕然又通红去看钟楼。
他衔着邪恶的笑问:「一个小孩子应该不会对你有这种反应吧?你是不是才意识到我是个成年男人。」
我激声大喊:「钟楼!你个禽兽!」
他很坦然承认说:「对,我就是禽兽,一个对你有反应有欲望的禽兽,可那又怎样?」他将我下半身朝压得更紧了,我清晰的感觉他的变化,他说:「我夜夜梦里都是你,没穿衣服的,穿衣服的,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可那又怎样?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我想占有的女人而已,和你身份地位没有任何关系。」
下一更十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