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搜集的战利品(1/2)
「麻烦你去拿份纸笔可以吗?」
莲生问站在门口面瘫脸干二。
干二想不到这衙门小狱卒竟敢支使自己做事,擡头看向郁世钊,而后者压根就没搭理他,端着酒杯自斟自饮的不亦乐乎。
莲生笑眯眯地看着他,干二的面瘫脸开始一动不动。
不动,莲生还是笑眯眯看着他。
这样僵持了一会,干二嗖的一下从窗户飞了出去。
没等莲生反应过来,门开了,干二将纸和笔拍到桌子上。
「真是好效率。」莲生被干二的工作效率吓了一跳。
郁世钊不知道效率这词儿是什么意思,但冒蒙知道这大概是夸自己手下能干,于是冲干二点点头:「嗯,你做的很好。」
干二也懵了。
身为锦衣卫,一个衙门小吏就能指挥我,指挥使大人您不觉得寒颤吗?怎么还一副认可的样子?
干二将疑问咽回去,依然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但米大郎此刻已经被吓得浑身瘫软,抖成一团了。
他能不怕吗?
先是一个笑眯眯的小姑娘,就把自己给问得哑口无言,接着这阴森森的锦衣卫大人又出言威胁,他那阴险的样子,米大郎真担心一言不合他会削下自己的肉片蘸着吃,真是太可怕了,现在把门的这位又神出鬼没的,我的天啊,这是犯了太岁,又不是第一次做坏事怎么这次就成了这样!
米大郎欲哭无泪,但他不甘心,回光返照垂死挣扎,他可不甘心就这样被人一把掐死。
此刻,米大郎心头好多个念头千转百回,能抵赖就要抵赖,他下定了决心。
「米大郎,你且将事情经过细细将来,不得撒谎抵赖。」
莲生正襟而坐一脸严肃。
「有锦衣卫大人在此,小的怎敢欺瞒。」这米大郎老谋深算,先给郁世钊戴上高帽。
郁世钊点头:「嗯,你还是乖觉的,只要你句句真话,凌迟时候大人我也能叫你心口一刀,免受那刀刀割肉的苦。」
米大郎瞳孔一收,这是对我施恩吗?
米大郎按照刚才说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亲眼看着朱大杀人了?」
「是,小的开始以为朱大只是和人苟合,哪想到他竟然事后杀人,小的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别看小的个子高其实胆子小着呢。看到朱大做完那事竟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那女人的脖颈,小的差点吓尿裤子,急急忙忙就逃出那院,回到客栈思忖良久,因和朱大本是熟人,不忍心去衙门告发,也是小的一时糊涂,求大人恕罪。」
这话显然是对郁世钊说的。
郁世钊不置可否,眉毛一扬看向莲生:「小姑娘,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趁这人乖觉,一并问完了便是。」
莲生不错眼珠的盯着米大郎,那米大郎下意识的将眼光移向别处。莲生接着问:「你认为那胡氏和朱大是心甘情愿的苟且还是朱大用强?」
「小的觉得是心甘情愿,那女人中间可是没有出一点声音的,若是强迫,如何不肯厮打喊叫。」
「既然是心甘情愿,那朱大为何要事后杀人呢?」
「这?也许是嫌麻烦?」
「那被杀的女子一直没有叫喊,你以为她和朱大是奸夫淫妇对不对?」
米大郎神情紧张,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对!」
「那好,米大郎,我和你讲讲被害人胡氏的情况。」
米大郎梗着脖子:「如此淫妇定是那暗门子,姑娘冰清玉洁,何必谈论这般人,倒是会污了自己的嘴哩。」
「你说她淫妇可有根据?」莲生看着米大郎这幅样子,想起胡氏悲惨的身世,格外气愤,声音开始略略发抖。郁世钊本来气定神闲,瞥了莲生一眼,放下酒杯。
「根据?还要什么根据?哪个好人家的女子一个人住在那大杂院,家里也没个男人。定是平素做那**之事,换来钱财的。」
「你错了!」莲生放下笔,正视着那米大郎:「这胡氏本是个可怜人,你可知道那朱大的东家?」
「何氏那母老虎,清苑县城何人不知何人不晓?」米大郎想起那何氏,不由嘴角抽动,想是忆起了何氏的奇葩往事。
「那何氏的新任相公,想必你也清楚喽。」
「那个小白脸?小的一直以为那小白脸是眼睛有毛病,不知怎地看上何氏。那副嘴脸和做派,小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那何氏和被害人胡氏相比如何?」
「自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朱大和何氏的相公范其相比又如何?」
「朱大那厮,算个什么东西。」米大郎不屑地撇嘴。
「被害人胡氏和那范其本是结发夫妻,范其落榜,在省城胡作非为遇到何氏,贪图何家的银钱入赘何宅。这胡氏带着女儿出来寻夫,被何氏命人打出,胡氏便带着女儿在我家偏院赁屋居住。朱大是何家的马夫,范其舍不得何家的钱财,但又对胡氏还有几分愧疚之情,便收买了朱大为他和胡氏间传递消息。据我们调查,这胡氏午时本是在家等待范其相会,朱大得知范其不去,便动了心思。」
「天呐,原来是这样,这个朱大死不足惜!真禽--兽!」米大郎听到,气的脸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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