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一 番外 意在寻僧不在花(三)(2/2)
老奶奶闻言急忙打了白文斌一下:「说什么呢,齐先生说你资质好。是可造之材,你竟然这么说先生。」
「他欺负人!」白文斌愤怒地喊道:「大家都做十道题就可以了。他非要我做二十道,甚至更多!做不完就叫我去他房间继续做,还用戒尺打我屁——股!」白文斌声音很大,老奶奶急忙拦住他说:「大官人莫怪,这孩子从小没娘,他爹又……唉,没人教导就成这样了。」
「他只是用戒尺打你?」
王恒有点愣住。
「是啊,戒尺,很大的戒尺!打的我都不敢坐下!」白文斌越说越气愤。
王恒直接一把将他拎起,拎着就往屋里走。
白文斌踢打挣扎着:「你做什么,你要我打我吗给钱就能打我?你是相公堂子的坏人!」
许嫣急忙捂住王琪的耳朵,不想叫她听到这些话。
那老奶奶听到什么相公堂子,不住顿着手里的拐杖喊道:「哎呦呦,真是作孽啊作孽啊,生生地把孩子带坏了。」
王恒拎着孩子进了房,对侍卫道:「脱下他的裤子。」
两个侍卫将白文斌按在地上脱下裤子,只见这孩子的屁——股上有个不大的疖子,这疖子已经成熟了黑红冒著白尖。
那老奶奶进来道:「屁——股疼,长了个疖子,我儿子去山里采药去了,说给他弄点草药把毒气都发出来。」
王恒一愣,白文斌咕噜一下起身提上裤子。
「你说的屁——股疼就是这个疖子疼?」
「对啊。」白文斌系好裤子。
「齐先生是怎么回事?」
「齐先生,没怎么呀。」那孩子眼中有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你没和别人说齐先生打你?」
「说了啊,脱下裤子打。」白文斌眨眨眼睛:「大老爷,齐先生真的打我了,难道说不得?」
许嫣这时也进来,问道:「你小小年纪,如何知道相公堂子的?」
那老奶奶闻言,叹口气擦着眼睛说:「这位夫人,到这边来说话。」
许嫣跟着她走到一边,老奶奶小声说:「这孩子的爹,我那大儿子是个不争气的,打小生的俊俏,本来是唱戏的,后来也不知道怎地去做了那种营生……老婆子得知了便叫我小儿子去京城将孙儿接回来。不许我这孙儿在跟着他在那种脏地方,这不,这孩子才回来不到半年,怕是在那种地方听到看到了点什么,唉,真是作孽啊。」
许嫣听到这,看向王恒,习武之人的耳力自然很好,王恒紧盯著白文斌问:「你都对谁说了齐先生扒下你裤子,打你?」
「对……主持大师。」白文斌撅嘴道:「我讨厌齐先生,他总留那么多习题给我,这摆明是看我来的晚,刁难于我。」
「他到底是怎么对你的,和我讲真话!否则,我就把你奶奶和叔叔都抓起来打板子!」
王恒换上一副恶声恶气的面孔,那白文斌吓坏了哭着说:「真的只是打我,没怎么,我不想他教我!就和主持大师说他总单独叫我去他房间,脱我裤子,说我每次都屁——股疼。」
白文斌怯生生地瞄了王恒一眼,犹豫一下说道:「我叔叔说,脱人裤子是坏事,是最坏的事情,是相公堂子的人才做的事,我想如果齐先生是相公堂子的人,主持大师一定能把他赶走,这样再也没人管我了。」
怎么会这样!王恒和许嫣面面相觑,两人的眼光都很明显:一切都搞错了!是这个孩子开始撒了谎,没想到却要了齐先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