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冰凌杀人?(2/2)
「对啊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那仵作听莲生说起,也凑过来看,他用手指点了下血水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看得郁世钊不住咧嘴,莲生则对老仵作竖起大拇指:「大叔,你够专业。」
「是奇怪,这血水……」仵作大叔说到这里,恍然大悟:「这伤口里有水!所以这血颜色就淡,味也淡,你看都不粘!」
伤口里怎么会有水?能红尸体是干的的,衣服也是干的,不可能泡过水。
莲生看着能红的尸体,叹口气说:「这下,荷塘那个案子的线索也断了。」
「不会断,你不说那个任家小姐也有问题吗?」
「可是干,哦,是震二说任家小姐这里好像不对劲。」她指指脑袋:「这里有有问题的人,说的话也不能作数啊。」
任成大的致命伤口是在喉咙上,能红的致命伤则是胸口。。
「刺到心脏,这一下子人就够呛了,那个簪子像是后来扎上去的。」老仵作解释说。
仵作验完尸体,大家走出小屋,就见王府大总管过来说:「王爷说事情毕竟涉及王府,这几天还请三位在府里先歇息,待查出真凶再送各位回去。」
郁世钊点点头:「那就有劳大总管安排了。」
总管安排三个人住进了一个小院。随后就有人送来了酒菜。
「来来,坐下吃饭,仵作大叔,你坐呀。」莲生真是饿了,招呼大家吃饭。
「我……」仵作哪敢和锦衣卫的大人坐一起吃饭啊,郁世钊笑道「不要客气,我们三个人现在算是同舟共济了,哪里在乎这么多,吃饭吃饭。」
菜很丰盛,莲生指着一道笋干炖肉说:「大叔,你说能红心脏的伤口,是外面大里面小,像个锥子似的,是不是和竹笋很像啊。」
「是啊,是有点这个意思。」仵作想了想:「谁会随身带着锥子来杀人呢,那个形状是锥子似的,可又比锥子明显大一些,奇怪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了好了,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郁世钊给莲生夹了一个鸡腿「先吃饭吧。」
莲生手里举着鸡腿,笑眯眯地说:「凶器这个范围就比较宽了,就说这个鸡腿吧,这鸡骨头够硬,都能杀死人呢,如果这里插个鸡骨头估计也得死了。」
「那是当然,武林高手过招时一切都能拿来做武器,摘叶伤人啊,冻水成冰伤人啊,这些事太常见了。」
郁世钊自斟自饮,开始讲起自己知道的江湖事。
「等等!你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莲生放下鸡腿,急切地望着他。
「这些事太常见了啊。」
「前面一句!」
「前面一句摘叶伤人,冻水成冰伤人。这你就不懂了吧,有门邪性的武功叫玄阴掌,就是用内力将水在掌心凝成冰凌,直接打入人体内,这些冰凌带有邪毒进去体内迅速成水随着血液流动,这人可真是生不如死呀。」
郁世钊讲起这些江湖故事,洋洋得意。
「对啊,冰!是冰啊!」
莲生兴奋地站起来,两眼发光:「我知道能红是怎么死的,那个伤口是冰凌造成的!」
「冰?用冰杀人!」
郁世钊也忽然明白过来:「所以开始大家都没发现那个伤口,那是因为那个冰凌扎入很深,能红穿着红色衣服,没人注意她胸口衣服破损,都在看喉咙处的伤口。」
「对,因为任成大是被簪子扎死的,大家都以为能红也是,我们都注意她脖颈处的伤口,没人发现胸口那也有伤,再加上她穿着红衫子,血水渗出不明显。等到冰凌在尸体内完全融化,血水流出,那血自然颜色淡,味道也淡,因为掺入了水啊。仵作大叔,你认为呢?」
「言之有理,冰凌是锥形的,扎入心脏,扎的还很深,伤口的形状完全对得上。」仵作捏着不多的几根山羊胡子频频点头。
「冰凌杀人。那个驼背的人就有嫌疑了。」莲生想起看到的驼子还心有余悸:「这府里只有冰库内有冰,能红应该是是在那遇害的,然后被偷偷搬运到小屋。」
郁世钊发现,莲生在想问题时特别可爱,眼睛亮晶晶的,星星一样闪烁。
」郁大人,我们要不要把那个驼背抓起来。」
「恐怕现在去冰库,已经找不到任何证据了。」郁世钊叹口气:「这事还得先禀告王爷啊。」
「刚才那个驼子去小屋附近是做什么呢?」莲生忽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他是在看战利品!」
「战利品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就是引以为自豪的东西,比方说这个驼子,侍卫说他从来都不在院子里出现,今天为什么去停尸的小屋呢?可能是杀了人心里不安去打探消息,也可能是觉得能红就是他的战利品,杀了能红他很得意很开心,想去看看自己的成绩。这就是战利品,就是对自己做的事很满意。」
「那你就是我的战利品哦。」郁世钊的话差点让莲生呛到,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耳根子都是红的。郁世钊用力拍她肩膀一下:「想什么呢?都成龙虾了。大人我把你从清苑县扒拉出来,还推荐到大理寺,你不是我的战利品是什么?」
莲生想想也是,看来郁世钊并没有完全理解这词的意思,和他计较什么呢,于是拿起鸡腿继续啃。
郁世钊忽然脸色极为难看,指着莲生问:「那个刚才,你洗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