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四 和亲血案(九 害人先害己)(2/2)
他闻了闻膏体的气味后,用手指挑了一点放在掌心,大家都默默注视着他的动作,过一会郁世钊非常肯定地说:「这里面有『花』粉还有还有石灰以及镇痛的中『药』,膏体的香味和『药』味很好地压下了石灰的味道。」
「你家公主是不是有『花』粉过敏?」
莲生追问。
「什么是『花』粉过敏?」
「就是『春』暖『花』开时候她接触了『花』草脸上会不会起疹子,浑身发痒?还会发红?你想想有没有这样的情景?」
「这个倒是有,因此公主的院子从来都不许种『花』草。公主每年五六月外出都要用薄纱罩着脸。」月如想了一下说:「公主脸上成这个样子是因为这丽颜膏吗?」
「哼,此物一直是你保存,一定是你想谋害公主!朴将军。将她拿下!」
王子闻言大怒,用力一拍桌子。
那高大威猛的朴将军看了月如一眼,犹豫下禀告道:「殿下,目前还无法确定是月如姑娘在这丽颜膏中动了手脚。不能冤枉好人啊。」
「呵呵,冤枉好人?顾副使因为衣服上有几点血迹都要被你们抓起来,怎么这『侍』『女』管理的东西出了问题你们就无动于衷了。感情这还是只偏帮自己人啊。」
许嫣在一边笑嘻嘻地嘲讽。
「殿下,一切和奴婢无关啊,因为奴婢和公主的状况是一样的。」月如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什么一样你个贱婢,如何敢称和公主状况一样?」王子一脚踹过去。月如没有躲闪,被踹的倒在地上,朴将军呀的一声,刚要伸手去扶她,月如已经又规规矩矩的跪好说道:「奴婢毕竟也是金国舅的『女』儿,这皮肤上沾染了『花』粉就要浑身痒的症状奴婢也是有的,这事公主也知道,奴婢自己都不敢碰这『花』粉,又如何敢在公主的丽颜膏里下毒。」
说着她起身,在那白『玉』盒子上挖出一小块涂在手上,果然,过了一会那手掌红肿起来,她强忍着麻痒,伸给王子看:「奴婢每天『侍』奉在公主身边,若是随身携带了『花』粉等物,全身都会这样,如何能『蒙』『混』过去,还请殿下明鉴。」
原来这月如其实是公主的表妹,因为生母是个歌姬,出身低微,因此只能从小入宫为奴,伺候公主。朝鲜那边贵族家的庶子庶『女』地位都随母亲,母亲是贱役,子『女』也得终身成为贱民。
「怪不得靳真雨说你和公主可能有血缘关系,原来你们是表姐妹。」
莲生此刻才明白靳真雨昨天并没有胡说,假公主和真公主果然有血缘关系。
「既然你也有严重的『花』粉过敏症,那膏子中的『花』粉是跟你没关系。别的『侍』『女』呢?都叫进来吧。」
莲生望向朝鲜王子,后者一挥手,又有三名『侍』『女』进来,领头的一个拜见过众人,看到摆了一桌的丽颜膏,惊讶地问:哎,月如,怎地这个膏子会在这里?」
她指的正是那个掺了『花』粉和石灰水的那盒。
「这个,有什么不对吗?」
莲生见『侍』『女』满脸都是疑『惑』,觉得她一定知道什么。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一盒是公主赐给月如的。」
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转向月如。
「赐给我的?不对呀,那个我收起来了。」
月如惊讶极了。
「你这小蹄子,不识字就是麻烦,这个盒子标签上有个『花』字,公主当时还叮嘱我说千万不能『弄』『混』了,想必出宫时带的东西多你给『弄』『混』了吧。」
那宫『女』拿起白『玉』盒子指着侧面贴着的标签说道,莲生看过去,果然上面写着丽颜膏三个大字,而旁边是个小小的『花』字。」
「天啊这么说,这盒丽颜膏本来是公主赐给月如的,公主知道月如也会『花』粉过敏,里面加入了『花』粉还加了石灰水!还有镇痛的『药』物!」许嫣一声惊呼,大家瞬间明白过来:公主这是害人先害己啊。
月如吓得面『色』惨白,不住磕头道「奴婢不识字,奴婢不是故拿错的,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