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腐眼看人基(1/2)
因为「陆萧潜」这三个字的笔画实在是太多了,冉桐把三个字写了很大、很清晰在白纸上,陆萧潜一看,一张小肉脸还是皱成了包子。
他的名字为什么这么难?
冉桐找了只黑水笔放在小家伙的手里,教着他握笔,然后一字一划,歪歪扭扭的写着。
陆南城等了一会儿,薄唇已经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全是欲求不满的阴沉。
又等了好一会儿,他低头看了眼依然跃跃欲试的老二,听着耳边女人和小孩的说话声,最终,还是认命地起身向浴室走去。
。
金地会所,私人vip包厢。
烟雾缭绕中,听完封鹏的康复治疗情况,燕南升眉头紧皱,一言不发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阿升,你少喝点。」封辰安忍不住劝。
燕南升长吁口气,声音低沉落寞,「我想去看烟烟。」
看着好友为情所困的样子,封辰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可偏偏,他又无能为力。
过了会儿。
包厢的门被推开,韩禛和郁聿庭绕过玄关的屏风走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场景,韩禛立刻说道,「有基情!」
封辰安:「……」
燕南升则没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腐眼看人基。」
韩禛笑了笑,自顾自过来坐下,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了,刚才看到陆三了,正跟人在隔壁谈事。」
燕南升撇着薄唇,不接话,继续忧郁的喝着酒。
「又受什么刺激了?」韩禛看向封辰安。
封辰安:「……」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烟烟妹子去巴黎留学了。」郁聿庭在一边坐下,摇头晃脑,「难怪一天到晚的,某人要借酒浇愁。」
韩禛挑了下眉,「正好,我年前要去一趟巴黎。」
果然,在座三人都立刻看了过来,尤其又以某人的眼神最为暴力,跟要吃人似的……
「你又去巴黎做什么?」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还能做什么?韩太最近跟巴黎那边的服饰品牌达成合作,所以每半年得过去一趟,对了。」他笑笑的抿了一口酒,「小公主刚好是学服装设计的,到时准备找她来帮忙,顺便也让她多接触下这类工作。」
燕南升眯着眼,「什么牌子?」
韩禛开口,说了一个国际上知名的品牌名字,虽然小有名气,但是设计风格偏成熟。
「那个不适合烟烟。」燕南升立刻说道。
韩禛笑了,「又不是让她穿,就是让她来学习观摩一下。都是认识的,这么好的机会给她也算是有点帮助,对吧小安。」
封辰安点头。
燕南升登时更郁闷了,抽了抽嘴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升,少喝点,这酒后劲大。」封辰安立刻又劝。
「不是有你在吗?怕什么?」燕南升不以为然。
「我今天车被限号了。」封辰安皱眉。
「那就开我的车。」
封辰安:「……」
其实也看出来燕南升纯粹是想要发泄。
只不过……能不能别每次想喝酒发泄的时候就找他出来?然后送他回家的任务就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这么不乐意,赶着回家抢双十二?」燕南升没好气的瞪他。
「噗!」郁聿庭笑,「小安,你想抢什么?」
「他个单身狗还能买什么?」韩禛说的意有所指,说完还挑挑眉。
郁聿庭顿时笑的更大声了。
封辰安尴尬的「咳咳」两声,「阿升,你少喝点,别回头真的醉了。」
「谁说我醉了,不信,我给你讲一个双十二的笑话?」燕南升翘着大长腿,一双桃花眼眯啊眯的,一副风流贵公子的派头。
「双十二的笑话?」韩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确定……不是双十一光棍节的笑话?」
封辰安再次:「……」
「都一样。」燕南升挑着眉,便开始说道,「一对夫妻在双十二这一天的晚上讨论彼此买了什么东西,男人看到老婆买的面膜就说道,这个太贵了,一片要100块钱,抢钱啊!贴在脸上有30分钟吗?贴完就扔掉了,太浪费,也没什么用,你依然还是个黄脸婆!女的气的指着他破口大骂,保险套那么贵,你每次戴着有3分钟吗?还不是不到3分钟就扔掉了。」
现场一片安静。
紧接着。
「哈哈哈哈哈哈……」韩禛和郁聿庭哈哈大笑。
封辰安则耳根微红。
果然没有女眷在,话题都开放了许多。
就在这时,陆自衡推门进来了,应该是事情都谈完了。
「笑什么呢?」他看着笑到前仰后合的两位,问道。
「阿升在讲荤段子。」郁聿庭邀请,「陆三,过来喝两杯再走。」
陆自衡却说道,「不了,你们随意,我得回去。」
「草!」燕南升骂了一句,「才特么的九点钟,回去干炮啊?」
郁聿庭「噗」地一声又开始大笑。
陆自衡看着他,眉心微拧,「你想干,换个地方,我这里是正规营业场所。」
「哈哈哈哈哈!」韩禛这次笑得更加大声。
燕南升「啪」一声放下酒杯,人已经站了起来,「走,换地方。」
封辰安一愣。
见燕南升真的过去拿外套,忙也起身追了过去,「二哥,三哥,聿庭,我们先走了。」
韩禛皱着眉,「卧槽,陆三,你可别真刺激的他去外面约炮了,又不是没约过。」
陆自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擡脚离开。
到了会所外面,更是看都不看某人,上车呼啸着开走。
封辰安皱着眉,看了眼扬长而去的黑色揽胜,开口问道,「阿升,车钥匙呢?」
燕南升说道,「我没醉。」
「那也不行,你喝了酒,还是我来开吧。」
燕南升只好把车钥匙给了他。
等封辰安上了车,一看到副驾驶座上那个巨大的小丸子玩偶,整个人有些发懵。
燕南升已经拉开后车门上来了,开口就说道,「去那什么……红顶!继续喝!」
封辰安「嗯」了一声,刚把车开了出去……
「小安,我再给你讲个笑话。」燕南升的声音响起。
「阿升,你醉了。」封辰安头疼。
可燕南升已经自顾自开始讲了起来。
「有一家三姐妹在同一天结婚。晚上送完客人后,夫妻双方就开始进入洞房,三个姐妹的母亲因怕自己的女儿在这方面不懂又是第一次,害怕出问题,就悄悄地爬到窗户边偷听有什么动静。当来到大女儿的窗户底下,就听到里面传出哭泣的声音;接着又来到二女儿这儿,里面又传出哈哈哈哈的大笑声;最后来到了小女儿的窗下,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老人家觉得奇怪,第二天就叫上三个女儿逐个的问:『你昨天晚上在房间里哭是怎么回事?』大女儿说:『人家是第一次嘛!当然要哭啊!』老人家想想也是,又问第二个女儿:『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在房间里大笑呢?』二女儿说:『我开心,我高兴啊!当然要笑啦!』老人家觉得也没什么问题,接着又开始问小女儿:『就你昨天晚上什么声音也没有,是怎么回事?』小女儿说:『你教过我们啊,当嘴里有东西的时候是不能够发出声音的啊!』」
说完,「哈哈哈哈哈……」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封辰安红着耳根子,不说话。
「不好笑吗?那我再讲一个。」
封辰安忙说道,「你别讲了。」
可燕南升的声音已经响起,「一对夫妻夜里正在床上亲密的时候,妻子忽然把灯给打开了!她惊奇的发现丈夫手里居然拿着一条很粗的大黄瓜。妻子愤怒的问道,『难道你就是用这个跟我过了五年?』丈夫反问道,『对,我还要问你呢,那三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哈哈哈哈哈!」
封辰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