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容老逼婚(1/2)
三分钟后,劳斯莱斯驶进容家偌大的庄园。
「二少回来了?」管家朱文远含笑赶紧上来,替容北澜拉开车门,「二少,请。」
面容淡淡地下车,容北澜步伐沉稳地向屋内走去。
临进大厅,他不紧不慢地扔下一句:「让警方带走车上的女人,让她在警局多待几天。」
「好的……二少,后座全是血。」朱文远忽然一声惊叫,「她流血了。」
容北澜倏地转身。
他拧眉大步走向劳斯莱斯,拉开车门。下一秒,容北澜附身抱起夏可爱:「拿药箱到我房间来。」
放好夏可爱,接过药箱,关好房门。
略一沉吟,容北澜俐落地撕破夏可爱的粉红飘逸的雪纺裙。
她白皙细致如瓷的肌肤之间,狠狠印上一个红色曼陀罗花瓣状的伤口。
隐约还在流血……
容北澜正看着,一只小手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急切:「快走,别让那个擒兽抓到我。我会报答你的。」
容北澜的目光,缓缓移向她的脸。
眼睛紧闭。显然痛晕的她,只是昏迷间凭本能说的话。
「你……」容北澜唇畔掠过淡淡戏谑,「拿什么报答我?」
手下一用力,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充斥着屋子。面对她美好动人的曲线,容北澜生生别开目光,开始止血上药。
处理好伤口,上好药,容北澜深邃的目光,这才投向「女劫匪」。
头一回遇上一个痛晕的女人。
撞上车顶昏迷仅仅是表象,她痛昏的罪魁祸首是这道伤。
这奇怪的伤口,应该是强力撞上某种金属对象。别的地方完好,独独胸口有这么个伤口,真不知道她怎么伤到的。
容北澜居高临下地凝着面前精致的鹅蛋脸——太过稚嫩,也太过干净,颇有几分灵气,亦有无法漠视的美丽。
衣着简朴,估计不是什么名门千金……
容北澜正沉吟着,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二少,老爷子病危,请二少即刻过去。」
病危?
容北澜不慌不忙地收拾着药箱。
老爷子病危太多次,他已经从最初一听到病危二字就惊悚,发展到如今的波澜不惊。
病危是幌子,借此逼婚才是真相。
「二少,这回是真的病危了。」朱文远在门口急得直跳脚。
「拿套女裙来。」容北澜拧眉。
「……好。」
扯掉夏可爱已然破裂的裙装,容北澜随意扔到一边,将手中干净的裙子套上夏可爱纤细的身子,遮住曼陀罗花瓣状的伤口。
他凝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喉咙有些发干……
唇角缓缓扯开个戏谑的笑容:「我等着你的报答。」
容北澜转身向外走去。一擡脚,踢飞一个东西,他拧眉拾起。
是她的包包,身份证掉了出来。
他瞄瞄身份证——夏可爱,a城……
容北澜的目光,慢慢转向床上恬静美丽的小脸。深邃黑瞳绽放清亮光芒,他唇角微勾,拉开房门。
等在门口的朱文远,这下一头撞上容北澜,撞得他鼻子一歪,眼前直冒金星。
「二少快去见老爷子。」朱文远点头哈腰,「我会让人照顾好这妹子。保准二少回来时,她会活蹦乱跳地向二少以身相许。」
「哦?」容北澜斜睨一眼,「她若没向我以身相许,你就引咎辞职?」
「……」朱文远悄悄抹了把冷汗。
容二少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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